第 4 章（2/2）

李崭亭原本见了两人就已经生出性情，又听女人言语里含血喷人骂他，受不住气，拿起桌子上的游戏机朝她砸已往：“你骂谁小畜生！”

女人没躲过，砸中了额头，没朝他生怒，冷哼一声对李彦说：“连个小孩儿都搞不定，你也就这点本事。”

温虞意识到她是挑拨离间，怕男子的自尊心强起来，拿小孩儿开刀，连忙把李崭亭护在背后，退了几步。

没推测他不仅不恼，脱了衣服说：“我看你年岁到了，想看是不，想看你就呆这里看好了。”随后一把将女人推进沙发里，凶狠地咬上去。

女人惊叫一声后，就被长吻吞没，闭起眼享受，一会儿笑道：“真让你外甥看啊。”

李彦斜过眼，望见傻站着的两人脸色发白，手伸进她胸衣里，也笑了：“怕什么，正好给这小子上上性教育课，上了大学早晚要用。”

然后像是把温虞和李崭亭忘记，女人的衣服已经半退到腰间，他也掉臂忌，抱着人坐在他身上，一把撩开她裙子就让花白的底裤让另外两小我私家看到。

温虞想获得他下个行动，即便看过许多遍，也不禁酡颜，低头去看李崭亭，他的皮肤原来就有点病白，现在更白了些，额上冒汗，耳根和脖颈特别红，两双手握拳发抖了一会儿，才跑进屋重重关门。

温虞一小我私家留在客厅发懵，李彦眯着眼，越过女人白皙的肩头，看着她笑：“老师站这里不动，是也想加入的意思？”

温虞被他那么一说，低了头急遽躲进书房里，宽慰了李崭亭几句，准备早点下课。

她刻意在房里等了一阵，才出去，两小我私家已经进了卧室。

温虞在坐门口换鞋，卧室里的声音却还能听到。

女人的喘息阵阵，轻笑一声：“你对那老师真的感兴趣？我可看得出来，她年岁没三十，也有二七了。”

李彦不答反问：“怎么你们女人见了一面就能起敌意，醋吃这么大。”

女人嗔笑：“还不是因为你邀请她，是不是看老师长得清纯，尝一尝新鲜。”

李彦呸了一声，不屑：“什么老师，就一坐过牢的女囚，那地方能清纯出什么样的女人？又是一个阎婆惜而已。”

女人捧腹：“说的也是。”

温虞在门口了片晌，抬头眼睛微红，望见鞋柜上有一座纯铁的天使雕像，她拿在手里走到卧室门外，手握在门把上，冰冰凉凉激灵了下。

她感受到心里适才冒起的自豪又徐徐沉下去，被自己的赤贫，和现实生活的困窘，攻击的一点儿也不剩。李家给的家教费要比外边多了一倍，两天一千的事情，她不想失去。

终究要把自尊屈服在款子之下，温虞以为自己恶心，把雕像放回原位，急促脱离。

***

厥后频频都没遇见李彦。李崭亭也恢复如初，对温虞爱理不理。

温虞不多话，清静，他坐在一边也不厌她，想起来时动一动笔写点题目，总体而言，态度开始转好。

直到一个周末，她一进门，就望见李崭亭在撕书剪考卷，甚至剪校服，温虞冲上去夺了下来，问他理由。

他说：“你别管。”闷闷不乐的样子，继续拿此外书来撕。

温虞再好的性情也憋不住，把铰剪都没收，李崭亭尖叫：“你又不是我妈，也不是我学校里的老师，你凭什么管我！”

温虞有点生气，反驳道：“我不管你谁管你？你那两个娘舅？照旧你的继父？”

说完，真以为自己委屈，心想她连自己家人都顾不上，还来顾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外人，拿一份人为还被人那样羞辱。原本在牢狱里，各人都是犯事的人，不敢说自己何等清高清白，最最少在人格这一点上，所有监犯都是同等的，在心理方面谈不上何等受辱。温虞也从不会被别人拿人格自尊来说事，最大不外被人压在地上揍两下。

她以前被掩护得太好，大学前有爸妈护着，大学里有何新禹护着。她这朵温室里的花，从坐牢到进了社会，有一些工具跳度太大，她没能履历，没能受挫折，所以在真正跨入社会之后，她才发现，人的一生可以走错许多路，但有些错绝对不能犯，一旦你走错了，那就将会是追随一身的，致命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