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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季恒笑:“她也穿过羽绒服,北京冬天比这里冷多了。”
这是大实话,事情日没见她穿,车子里头和办公室都有暖气,倒是也不需要穿那么多,但有时周末两人外出,在他的要求下,她照旧会套上羽绒服保暖。
夏美茹从善如流地说:“季恒呀,我家萋萋不懂事,以后还要贫困你多多照顾了。”
姚季恒说:“那里,她挺懂事的,今天我们的行李都是她早起收拾的。”
夏美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绝不客套地揭破:“那你们出发度蜜月前最好检查下行李,我看遗漏的应该不少……”
姚季恒笑。萋萋却一路默然沉静。
晚上用饭的时候温以泽才泛起,在餐桌上和姚季恒谈起生意,也谈起这场即将举行的婚礼。
萋萋默然沉静用饭。实在也用不着她话说,对于生意经,她厌烦,关于婚礼,她只能默然。温以泽在商场浸淫多年,早已习惯了掌控,对于女儿的亲事,自觉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滔滔不停。而夏美茹一门心思要替女儿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挣回脸面,也如愿以偿做了婚礼总筹备人,自然也有了讲话权。姚季恒一概言笑晏晏,与他们相谈甚欢。有一刻,萋萋很希奇他竟然能和自己的怙恃相处下来,仔细一想,只得对他的外交能力另眼相看。
饭后,温以泽想虽然地要求萋萋和他一起回家。萋萋在这晚第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不愿回谁人家。
温以泽皱眉:“你不从家里出嫁,住旅馆算怎么回事?”
萋萋说:“那不是我的家。”
温以泽怒气上涌,可是碍于姚季恒在场,只得深呼吸一口吻暂时压抑。
夏美茹不咸不淡地说:“萋萋怎么能去你家?你太太还在家。”
每一小我私家都有自己的盘算,在婚礼流程上未必没有这个细节,可是此前谁也没有打破表象,到了这时才互不相让。
最后照旧姚季恒笑道:“实在住旅馆也没关系的,这是现在的时尚,许多婚礼都喜欢全程部署在旅馆,新娘子也能够有更多时间休息。我去和旅馆方面谈好,我们一切出嫁流程照旧,旅馆不干预干与就行。”
也许是照顾他的体面,温以泽没有继续坚持。
为了利便,姚季恒住在举行婚礼的旅馆,萋萋也在这家旅馆住下了。虽然他们是脱离的。温以泽订了一间豪华套房作为出嫁地,萋萋和母亲一起住。
婚礼在后天的平安夜举行。姚季恒在婚礼筹备期间已经来过上海好频频实地确认各项事宜,许多细节已熟记于心,可是真正临到头上,却又是另一番状况,想要审慎,却也怕遗漏堕落,想要理智,基础理智不起来。
第二天,他再次仔细检查了婚礼仪式园地、宴会厅、婚宴菜式,最后和婚庆公司确认整个流程。萋萋与他一起,全程照旧很默然沉静。
昨天早上,她还笑得那么妖冶鲜妍,从踏入这座都市,却再次退回到自守的冷漠里,把自己牢牢地关了起来。如果以前他还不能完全明确,那么昨天晚上她那一句“那不是我的家”,令他心痛,却也给了他最直白的谜底。他想要她学会放下,敞开心怀真正面临家乡,却也不想她这么艰难挣扎,效果反倒是自己忏悔了起来,以为把婚礼所在定在这里是不是错了。
吃晚饭的时候,他说:“萋萋,我和你已经有了一个家,以后我们的家就是你的家。”
萋萋低头用饭,片晌才抬起头笑了一下:“你住的是我的屋子。”
姚季恒望见她笑了,放松了下来,无比坚定地答:“回去了我们就搬。”
萋萋又笑了一下,低头用饭。
第44章 四十四凡间飘摇
吃完饭,姚季恒送她回房间,在门口顿了一下,牵着她的手,悄悄站立。
萋萋也不说话。
走廊静谧而悠远,一盏一盏壁灯洒下月华似的色泽,时光仿若凝聚在这样的光华里,直至天荒地老。
良久后,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眸笑意灿然,似有华光流动:“萋萋,我们明天见。”
明天迎亲相见。虽然见了那么多次面,明天却是差异的。对他们来说,那是差异的一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萋萋望着他,隔得这么近,有一瞬间她险些以为在他眼底望见了自己,可是模糊的视线令她看不清,也不敢确认。她转开视线,抽出被他牵着的手,低头从包里拿出房卡,开房门时,卡片却从手里滑落。
姚季恒弯身捡起房卡,帮她开了门。萋萋逐步走进去。
关门之前,她终于转身对他笑:“姚季恒,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段这么好的时光。
姚季恒一怔。房门悄悄关上,她的脸隐在门后再也看不见,可是他却仍然能望见她的笑,欢喜在心底丝丝渗入,他脸上也情不自禁浮现出满足的笑。他想,真正该说谢谢的是他。
萋萋背过身却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撑着前面的沙发靠稳住身体,怔怔站立,直到一阵响声传来,抽离的神思才归为。
夏美茹的房门打开,温以泽走了出来。他望见客厅的萋萋也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转瞬又面色如常:“我过来找你妈谈了点事。”
萋萋看着他,却没答话。
顿了顿,温以泽说:“你明天就要出嫁了,以后任性也该收敛收敛,男子性情再好,也纵容不了你一辈子,也就姚季恒能受得了你几天,你也收起心跟他好好过日子……”
萋萋突然打断他,面无心情地问:“姚季恒给你投资了几多钱?”
温以泽刚刚还不觉显露出几分温情的面目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你把我嫁给他就是为了钱?”
“你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你以为你能值几多钱?就是你这样的性情哪个男子想要?我免费送都要倒贴……”
“温以泽,你给我闭嘴!”夏美茹站在房门口怒喝一声。
温以泽早已怒气勃发,此时更是把矛头转向夏美茹:“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她这性情都是你给惯出来的!”
夏美茹不甘示弱,冷笑一声:“都是我惯的?温以泽,亏你也说得出口!从前不知道是谁心肝宝物地宠着,什么都由着她,连我高声说一句话都是错,现在又是我的错?你也有脸说得出口……”
这是夏美茹和温以泽的一贯伎俩,相互推卸。无论是面临女儿,照旧家里其他任何**毛蒜皮的小事,他们就会找对方的不是,吵了那么多年,就算是仳离了,也照旧没有变。
萋萋早已听厌了,急躁地说:“你们吵够了没?”
然而,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沉陷在怒气中的温以泽和夏美茹没人听到她微弱的声音。
夏美茹越说越恨,多年的不甘统统发作:“就算是我惯的,我惯得了一时,也能惯得了一世!不像半路翻脸的男子,有了小狐狸精,早就忘了女儿,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任她一小我私家漂在外面,自己和狐狸精享受乐活。到了有用的时候才想起女儿来了,那狐狸精不是还年轻吗?就算生过儿子没准也还值点钱,不用你倒贴……”
“夏美茹,你扯到哪儿去了?”
夏美茹顿了一下,残余的一丝理智到底令她忌惮起来在场的女儿,可是多年以来的一口恶气憋在心头,不吐不快,仍旧疾言厉色地说:“温以泽,我告诉你,我的钱你一分钱都不要想,我一把火烧了,也不会自制了你!”
温以泽怒极反笑:“那你烧呀!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多钱烧……”
“哗啦”一声,难听逆耳的清脆响声轰然响起,终于打断了他们的话。温以泽和夏美茹闻声看向一个地方,茶几上的水晶花瓶已经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水淌了出来,前一刻还在水瓶中开得鲜艳欲滴的百合花瓣倒在破碎的碎片之中,有几朵花瓣从枝头上坠落,像大雨事后萎落至地的残花败叶。
萋萋抓起还没完全碎裂的一截细瘦的花瓶颈,又重重摔在地上,碎片纷纷散落。她脸上也露出放肆扑灭后的快意笑容,然而那样的笑也像满地的碎片裂纹,讥笑着谁人早已破碎的家:“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你们继续吵呀!横竖都仳离十几年了,又不怕吵仳离,花瓶破了还可以再买,而你们早就回不去了,破碎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了。”
温以泽和夏美茹反倒静默了下来,定定地看着那一片花瓶破碎后的散乱,神色怔然。片晌后,温以泽大步流星地绕过扎脚的花瓶碎片,打开门走了出去。
萋萋却问:“妈,他为什么从你房间走出来?”
夏美茹呆了一下,说:“我们有事情要谈……”
萋萋一阵风似的冲进她的睡房。夏美茹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她在床上乱翻一通,找出自己不久之前带着抨击心理藏起来的工具。
萋萋把找到的工具狠狠朝她扔已往:“这些也是他找你谈事情落下的?”
夏美茹狼狈地看着自己脚边的领带和手表,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回不去了”。
萋萋真正找到了这些工具,却越发不行置信:“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他有妻子,你也早就再婚了!你们……你们让我以为恶心!”
“他有妻子又怎么了?那狐狸精还不是从我手里抢去的!我完婚和没完婚又有什么区别,谁人男子还不是天天想着他谁人病死的前妻,在世的也只看得见他谁人儿子,还惦念我的钱!我早就受够了!”夏美茹义正辞严,最想对女儿隐瞒的事就这样赤`裸`裸地在她眼前摊开来,反倒再无忌惮。
“萋萋,你不用为我担忧,我和温以泽就是游戏人间,他想玩我就陪他玩。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以为我还和当年一样傻,几句甜言甜言就能把我迷住了。我傻了一次就够了,我们夏家的工具,他以后沾都不要想沾,哪个男子都不要想沾,我谁都不会相信,我只会留给你。”
萋萋想说,你不傻,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搅在一起?可是她说不出口,连她都以为不堪,可他们偏偏是她的怙恃。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么多年聚少离多,每回短短相聚后又是恒久的疏散,那么多年里她也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小我私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也是一小我私家。似乎直到今天,她才蓦然惊觉,这个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十几年前韶华胜极的样子,谁人停留在她影象里漂亮高尚的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被岁月爬上眉间额头。就像花开到最满只会逐步枯萎,纵然调养得再好,也终究难掩朱颜老去。
“妈,你要是不喜欢温哥华,可以回来和我一起。”
“那纷歧样。”
萋萋心里一酸,说不出来话。
所以她仳离后很快嫁人远走他乡。夏美茹比谁都清楚,她借一段婚姻一个男子来宽慰上一段婚姻上一个男子留下的伤痛,纵然最后伤痛仍在,也好过一小我私家孤苦寥寂地老去。她口口声声谁都不相信,可她照旧在理想。奢望也好,不甘也好,一个女人这辈子就是那么点可怜的理想。
夏美茹打了旅馆服务电话,很快有客房服务员来收拾清洁了散乱的地面。客厅茶几上也摆了一只新的水晶花瓶,里头仍旧是开得鲜艳欲滴的百合。
夏美茹已经岑寂下来,看着这原本自己亲自选中来讨彩头的百合,想到明天的好日子,开始忏悔起来刚刚打骂时的天花乱坠,苦口婆心地劝说:“萋萋,你听妈妈的话,生意场上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姚季恒也不是傻子,不赚钱的生意他不会投资的,你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漂漂亮亮做新娘子就好了,以后跟他好好过日子,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心。”
然而,她又担忧地说:“那天我们用饭不是遇见了一个女人吗?谁人姓岳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以前肯定和他有过什么。萋萋,你以后也要防着点,男子的心也是会变的,不要像我以前一样傻…… ”
像天下最普通的母亲那样,女儿即将出嫁,以后人生将要和一个男子连在一起,她既喜也忧。在这个婚礼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夏美茹把能想到的,要嘱咐的,忧虑重重的……统统一一道出,絮絮叨叨。
末了,她说:“萋萋,姚季恒是个好人,可是好男子也可能对其他女人好。妈妈管不了你一辈子,可是我能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萋萋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13日第一更。
第45章 四十五倩女幽魂
门铃响起时,姚季恒靠在床头看书,一小我私家的晚上凄清孤苦,华美的旅馆客房越发显得空荡而寥寂。他已有了昨天晚上孤枕难眠的滋味,知道早早上床躺着也无济于事,然而明天的日子却是需要休息好的,他总不能顶着黑眼圈去做新郎。于是照旧早早上床,没有睡意就起劲造就睡意。然而手里拿了一本书,许多时候却基础没看进去,整个脑海里都是明天的婚礼,纷骚动扰的思绪转来转去,却又都是围绕着同一小我私家。
他没有叫客房服务,这时候门铃叫响,把他游移的灵魂拉回来,难免纳闷了一下。然而,很快便想到,这时候直接上门来找他虽然是有重要的事,和明天的婚礼直接相关,也许旅馆方面发现了什么紧迫事情……
他连忙放下书,急遽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刹那却愕然呆立如石像。
如同木讷呆愣的书生夜晚望见来访的翩若惊鸿的倩女,他的灵魂也被勾走,眼光定定地看着她。
眼前的人是他再熟悉不外的人,他从晚上划分时就开始忖量,可是魂牵梦萦的人此时现在就这样泛起在眼前,却又是万万没想到的。
谁人似真似幻的漂亮女子还粲然一笑,妖娆而妩媚:“你不请我进去?”
姚季恒也像所有望见此情此景的书生一样,神思激荡,乖乖让她进来。大门被“啪”一声关上,他出游的灵魂回来一点,终于记起来说话:“你怎么现在来找我?”
“我不能找你?”
“不是,虽然不是,这个……等等,萋萋,我是说,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也不是……”
在他还为说不到重点,起劲想着更准确的说话表达心情时,萋萋突然伸臂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仰头朝他靠已往。他语无伦次的声音吞没在她送上来的唇瓣之下。
姚季恒怔了一下,本能先于头脑做出反映,下一刻牢牢搂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他们不乏猛烈的深吻,可是在他的影象里,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她主动靠过来吻他,如饥似渴地深入到他嘴里兴风作浪。他能够清楚地从这样亲密的唇舌纠缠里感受到她浓郁的依赖和热情。她需要他,这一刻,她只有他。心里和生理的双重撞击令他忘乎所以,不能自己,整个身心投入进去,以所有的热情和爱意来迎接她,双双陶醉,堕入两人的甜蜜世界。
肆意亲吻,不知疲倦。然而身体反映直接而狂热,徐徐不满足仅仅这样,抵着她,飞跃咆哮着要驰骋沙场。紧迫关头,他硬生生强迫自己停下来。可是萋萋显然不想停止,她不依不饶地牢牢扒着他的脖子,似乎畏惧他脱离,依然缠着他索吻。
“萋萋,不能再下去了……”
“为什么?”
“再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萋萋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一颤一颤的,直颤到他心底,撩人至极:“我就是要你忍不住。”
姚季恒甚至还听见了她的自得的笑声,和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这个魔女,她真的是他的魔女,可是他喜欢这样的她,恨不得能把她揉到骨头里来。他抱紧她,重重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终于照旧狠下心拉下她的手,“萋萋,今天不行,我们今天晚上是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今天晚上不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不能,但似乎又是理所应当的,传统的婚礼习俗新郎和新娘在婚礼前一夜连面都不应见的,虽然更不应在一起。他柔声劝哄:“萋萋,你听话,明天晚上我们就在一起了,以后我们尚有一辈子的时间……”
“我就是要现在。”
“现在不行,我也想……但真的不行,乖,你听话……”
“你不给,我就去找此外男子……”
“你敢!”姚季恒怒喝一声,刚刚还满含柔情的面容瞬间拉下来。
可是萋萋从来不怕他,虽然更不怕他此时不具任何威慑力的吓唬。在他神情冷峻的注目下,她下巴微扬,退后两步,手指舞动,一颗一颗解开大衣扣子,然后双手徐徐朝后一拉,大衣从肩头滑落,耀目的红光一闪,露出里头薄如蝉翼的红色吊带小睡衣,肤白如雪,红衣如蕊,灯光下影影绰绰,像笼着一弯明月,如水激荡。
姚季恒刚刚还酷寒的英俊面容已经被另一种更强大深沉的火气笼罩,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件薄薄的纱衣险些被他灼热的视线洞穿,加上一点点因为熟悉极了而轻易发生的臆想,她玲珑诱人的身体完整而魅惑地泛起在他眼底,性`感都不足以形容他眼底的她。他只以为自己听见了花开的声音,一朵最娇嫩柔媚的花朵在他眼前绽着花蕊,盛开如霞。很快,他也发现,她那半透明的睡衣底下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穿。她是居心穿成这样来引诱他的,一定是居心的。
她还挑衅至极地威胁:“姚季恒,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去一个个敲房门,总有一个男子要……”
“你今天晚上哪儿都不要想去!”姚季恒的双眼险些要喷出火来了,一半是刺激而来的怒火,另一半却是身体深处狂涌而来的火热。
他长臂一伸,拦腰抱起她。萋萋躺在他怀里,却也没有老实下来,继续作恶,一只手勾住他脖子,仰头寻到他的嘴唇贴上去吮吻,另一只手得寸进尺地探索着探进他的睡衣。
姚季恒在跌跌撞撞下一路走到床边,身体前扑,两小我私家双双倒在床上。
萋萋推推他的肩,声音妩媚入骨:“我要在上面。”
姚季恒也担忧刚刚用力太猛,压着她了,连忙抱着她翻了个身。
萋萋趴在他身上,一面低头在他下巴脖颈处不知轻重地啃咬,一面开始拉扯他的衣服。姚季恒被她的急切弄得手忙脚乱,原本是他很擅长的事,可是换她来做,他突然真的像个青涩的愣头书生,无所适从。
萋萋已经解开了他的上衣钮扣,双手用力揪住衣襟就想下蛮力剥下来。他抓住她毫无章法乱扯乱拽的手,这样下去她撕烂睡衣的同时也会伤了手。这样想着,他却同时望见被他抓住的这只手心里已经有了一道红色的血痕。他拿到眼前近看,果真是一道新添的伤口,可是却又不像是衣服伤的,衣服还没撕裂,割不开这么深的伤痕,这显然是碎裂的器皿划伤。
“你的手怎么伤了?”
“不小心打破花瓶划伤的。”
他的推测获得确认,立时挣扎着要起身:“我叫人送个医药箱来……”
萋萋越发用力按下他的身体:“不要,我又不疼,我现在就要你。”
这样明目张胆的露骨话,可是她说出来又带上了几分特有的刁蛮肆意,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要什么就一定要得手,越发显得妩媚可人。然而这个女孩又明确是个撩人的魔女,犷悍而简朴的几个行动,她无心挑逗,他却深陷情海。天真和性`感如此完美方单合在一个女人身上,对一个男子来说,不啻于是瑶台神女的召唤。他只以为一颗心颤颤麻麻地跳动了起来,满心满眼里都是她,她要什么也都要给她。他唯有的一丝清醒意识还握着她的那只伤手艰难地游移不定,看着那道伤痕没措施就这样放下不管,可是却又没法举行下一步……她却再一次犷悍而简朴地替他做了决议——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热源。
她把他教给她的都还给了他,有模有样地施展在了他身上。他从来没想过逃离,他有的早就统统都给了她,还只想能够给更多。而她给的,他也都要,哪怕是理想,哪怕是奢望,除了束手就擒再也没有其他的路。
疯狂的交缠后,萋萋软倒在他怀里。姚季恒知道她累到了,这样极致而浓郁的索取和给予,快乐是前所未有的,可是支付也是全身心的。他现在整个身体还飘在半空中,不想动,况且是一直懒得着力的她。他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轻放下她的身体,拉来被子给她盖上。
萋萋模模糊糊听见他打了电话,隔了一会儿,他下床去了,很快又回来。她的手被他执起,手心里传来丝丝冰凉的刺痛,鼻端闻到药水味道。下一刻,手指被温温软软地碰触,像黑丑添她的手指头那样,暖融融的触感从手指头升起,一波一波通报得手心,麻痒取代了刺痛。他的唇脱离后,手心里只有清凉而惬意的感受。
最后是他在她耳畔的低喃:“你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房间的灯关了。他抱着她调整睡姿,由于她不是背对他侧身而睡,他让她躺在他肩窝,两小我私家头挨头。漆黑里,萋萋一仰头便吻上他的唇。两片温热的唇瓣一靠近,牢牢贴在一起,细细吮吸,深深吞噬,然后热情又一发不行收拾。
他翻身压住她,喘息着说:“这次我在上面。”
“可是你都在上面那么多次了……”
“听话,你没气力的……”
萋萋抬腿环上他,他还没来得及为她难堪的乖乖听话而欢喜,只感受腰侧一紧,她用力笼起了双腿夹起。
这个魔女!简直要人命!他挺腰狠狠冲进去才舒了一口吻,而她的细细低吟声就在耳畔,尚有身下任他采撷的柔软和妩媚,他只以为她怎么能这么折磨人,这么要命,可是他也喜欢,喜欢得要命。
再次冲上云端的时候,在欲`仙`欲`死的虚脱乏力里,他唯有仅仅抱住他。那是他全部的气力泉源。
不知道过了多久,模模糊糊里,萋萋又趴在了他身上,他们再次旖旎缱绻了起来。她的身体像是一弯温暖的春水,他只想沦落不愿醒来。
萋萋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可是他没听清,他再问,她却拉下他的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最后他也忘了要去追究她说了什么,抱紧她就是一切。
半梦半醒之间,他抱着她最后闪过一丝朦朦胧胧的意识:她就在他怀里,明天怎么接亲?
作者有话要说:提醒:这是13日第二更,今天双更了。
ps,谢谢这两天投雷的女人:
晓雾踏莎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0 10:02:56
葛大优靠谱菇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2 21:46:41
可是,谁人,我要说一下哈,以后我没更文的时候,乃么就别投了……因为我会欠盛情思的,感受收钱了没服务,这让人深深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