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势之论（1/2）

清河城参将就世贤，身高一米九，孔武有力，白白净净的四方脸，活的明明白白，有很多人喜欢他。(wap.K6uk.com)升任参将后他结婚了。婚礼上，他和老婆的闺蜜莉在一起了。就这样他们瞒了妻子几个月，妻子有了身孕。

是日，世贤约莉温存帐内。莉着世贤妻装于镜前涂脂。世贤不解，问：“卿卿何乃穿吾妻衣裳？尤不以为过，竟敢用吾妻物也？”

莉媚笑而答曰：“君既求刺激，妾当行之至极矣。”

世贤曰：“卿卿有味矣！似香而咸，似清而浓，非狐骚乎？汝好……”

二人翻滚。颤抖的手已无法停止。

世贤妻推门入，二人惊起，莉昂然得意。

世贤欲辩，妻大怒，挥拳击贤，反为世贤推搡，扑地，难起。手捂小腹，面色痛苦。

世贤冷笑之，曰：“汝跌则跌已，当尻疼，非腹痛也！笨蛋，毋作态罢！”

遂休妻。

刚刚休妻又娶了妻子闺蜜的就世贤，还没捂热乎呢，也感觉到了后金那边风向不对，半夜穿着前妻的衣服，还用人东西，爬上城墙视察，做好防守分包工作，开始加紧备战。

清河守军有一万多人，加上城里的百姓，守城人数更多了就。

镇守清河的明白人就世贤在这段时间内，白天积极备战存粮，整修坚硬的城墙，配置凶猛的火器，命令官兵养护枪炮，没事就拿出来擦一擦润一润。到了晚上又开仓放粮，还要准备上缴公粮，真是日夜操劳无休无止，自己的枪炮磨的绣花针也似，火药稀了都。却不知道他的前妻又往南朝鲜做整容手术去了。她在准备面部的重生，给就世贤来个大复仇。

这一日，刘过刀押送了朝廷粮饷到来。

就世贤，经略使杨高，谋士范文彪在城墙上看着押送的队伍渐渐走近城下。

把门兵问：“来者何人！”

刘过刀：“来你祖宗！上次谁？是谁拿弓箭射我！”

把门兵不知。

刘过刀：“我是钦点朝廷押粮官，给你们带来了枪炮淄重！”

范文彪忽然大声吼叫：“他是后金奸细！”

刘过刀一惊：这个家伙真孙子也，把我玩剩下的伎俩又用在我身上。先入为主了他这，话语权在他手里。

刘过刀也大喊：“现在朝廷档案库里还放着你范文彪的档案，你在抚顺已经死了，怎么又活过来？还活的挺好啊！是不是和后金有什么交易！朝廷里面就是有你这样的卧底，后金才能见缝穴针。”

范文彪：“什么范文彪我不认识！谁是范文彪？我是，我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去开原打听打听，我是谁！”

刘过刀：“范文彪是范仲淹的子孙，那你说老范写的词，让人很恶心，除了碧云天黄花地就是碧云天黄叶地，还要全文背诵，真呕心。你要能一字不落的说出来你就不是范文彪。”

范文彪：“我虽然不是范氏子孙，但是范老先生也是我敬佩的人，是我的偶像，我喜欢他写的词，我宁死不说！”说着闭上眼，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刘过刀：哎呀！拿不下他，又失败了。

转怒为笑：“哈哈哈哈范先生我知道你特别厉害。不知守城参将大人何在？”

就世贤：“饿邹是！”

刘过刀：“大人请说官话。”

就世贤：“我就是！请上城说话，哈哈哈两位老弟，常言道，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还希望两位能不计前嫌戮力同心。”

刘过刀：“好说好说，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就世贤：“自从张总兵兵败，我们辽东换了李家的李如栢为总兵，我已经发文书给他，等努尔哈赤兵来，我们这里就是一座坚城，同时呢，李如栢总兵提兵杀到，在城下收割，我军也杀出，来个前后夹击。”

刘过刀：“大人好计。”心想：朝廷不止这一路，量范文彪怎么样也不会知道，我不说，他就不知道。范文彪一定会派人出去告诉努尔哈赤，我得联系上风和山，让他们半路截杀了范文彪派出的线报，我则趁机刺杀了这个人，大事可成。

明军辽东经略老杨对就世贤说：“我有上中下三策，孤守清河等待援兵我倒不以为然，我大明有国情在此，我清河也有战情在此，特别是鉴于清河城的战略位置，还有地理山水形势，怎么把战略目标层层分下去，分到每个卫所大营，分到我城内四门将士，分解到军民每个人，才是最重要的。我是有备而来的，特别是作战方针，我建议采用平衡计分卡的最新变革方式进行。这是西方特殊的战略思想。即便不能一心，也能起到统御上下军民的作用。”

经略使来回踱步：“我以为，既然这样，我就把我认为最好方针的拿出来:敌若来犯，我们可以设伏在城外山径小路或山间狭地，把枪炮对准狭窄路段的来军，来一个杀一个。由于山地窄路作战，他们是三三五五的通过，凝聚不成战力，最适合埋伏。反正你千万不可将兵力全都撤到城里来，在城里坐着，眼睁睁看着努尔哈赤的人杀过来攻城，然后你们这就在这束手待毙，坐以待毙是吧，反正都是毙。哎呀我这写个书面话，锦囊妙计也！那就是：如遇虏至，设火器于山狭之间，伏奇兵于两侧，俟其至，两边摇旗呐喊，药石齐发，一鼓歼之，好过挤兵城内束手自缚矣”。

就世贤点点头：“哎呀你这挺好，我看可以这么办啊。”

就世贤回到家里，苦苦思索，莉又和他吵架了。

莉说：“别人家都去开婚姻的派对了，纪念他们用婚姻恪守爱情，真是相当不容易呢。”

就世贤心里正烦着，哪还有心思去搭理别的什么东西，就说：“人家那都是头婚去的，有时间的积淀，你一个二婚的去那凑什么热闹，真是服了。”

莉无发可说。问：“你还爱不爱我？”

就世贤：“大敌当前。”

莉：“爱不爱我！”

就世贤：“恕我直言，人家那叫感情，你这个是从她手中抢的我，性质就不一样还谈什么派对，别去了。”

莉：“我心好痛，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背负多少骂名，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对我这样的那样的偏见，我付了多少辛苦你们怎么知道。”

就世贤自从和莉结婚，莉整天这样唠唠叨叨，真的是头都炸了，他去外面踱步。就世贤发现一件事，他家里贴着有张传单，传单上写着，范文彪乃后金奸细。

就世贤：“这是离间计，一般训练有素的将领根本不在乎的，我可是身经百战呐！”

他嘴上这样说，内心难免对清河将领有了看法。刘过刀是新来的，跟范文彪有很大的过节。范文彪的话也不能全信。老杨跟他搭伙有一段时间了，老朋友了，老熟人了，老僚了。但是后金如果杀来，确实不大好办，假如他的将领里，真有一两个给后金通风报信的，战略部署就全部被后金知道，后金采取各个击破的战略，先打败城外的伏兵，再打城内，就好比他的两个拳头一张开，胸膛就露出来了。这就又好比，他的两手抓住莉张开的左手右手，然后轻轻贴近。啧啧啧，这是很被动的。

虽然口头上就世贤答应了老杨，内心却是十分为难，手上清河能打的就这一万来兵，再分出去，分多少，分五千？分两千？让他们拿着几百枪炮出去，假如真的打败了，伏兵变逃兵，火器落在原地，努尔哈赤的兵捡起来，再调转枪支喷他，这不是授人以柄吗？城内兵力分散，他还靠什么防守，还不如集中兵力防守，按他最初的想法来。”

一般来说，人最初的想法是对的。

然而，试问，世贤最初到底是喜欢品如还是艾莉。

“报！后金耗费了全国的力量入侵，看气势是要拿下清河城以及附属堡垒，仅凭我们清河守军是挡不住的啊，我大明我辽东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

就世贤皱皱眉毛：“讹兹道咧，你哈去吧”他感觉特别头疼，就开始揉头。然后莉也来给他按摩。他需要休息，他要凭借一己之力抵抗后金。没有人愿意做孤胆英雄，他又退无可退了。

清河城西，大明境内，总兵大营

辽东总兵李如栢站在风中，背着双手，望着山下的风中，风中，他的心里吹起冷风，他一直想成为李如松那样的猛将。但是后来他发现他根本不需要成为李如松那样的猛将，凭借着李家兄弟的威名，他当个总兵简直轻轻松松，soeasy，他爹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品级。

特别是张承胤阵亡后，他接任辽东总兵，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前一天他得到情报，后金即将进攻清河，他觉得他好累好失落，谁还没个过去，过去早已失踪，此刻他有离开的心动。

他不想打仗，厌了。他在军中吃饭，吃什么呢？吃别人给他送的土特产：临城腌肉。这就有点奇妙了，后金即将兵临城下，他却在这逍遥自在的吃临城产的腌肉。很有意思。

他夹起来一筷，肥肉闪着晶莹的光泽：“嘶，哎呀，这肉好啊，口感虽然咸，但是就着白炊饼特别好吃。”

献肉的士兵说：“报告李帅，这是山区喂养一年以上的本地土黑猪为主料。经过分解、洗涤、过水、上色、过油等十几道工序，精心加工而成。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红白通透，劲道可口。”

“嗯！好吃！”李如栢嚼着香喷喷的腌肉。

“李帅好福气啊！吃了这腌肉，定能永远不败，常胜将军！”士兵一脸谄媚。

“嘶，这肉能有这么神。”李如栢翻来覆去的看肉，尝一尝。

“李帅只要肯把腌肉推销到我军将士里，他们吃上一顿，能顶三天不吃不喝。”士兵笑嘻嘻的说。

“喔，哈哈哈哈原来是你上我这推销猪肉来了。”李总兵吃的很香，叭叭的吃。

“咱们也没别的心思，就是一来给李大帅的粮食问题分忧。二来嘛，造福家乡，做点贡献。”士兵说。

“好啊！你说你的肉很厉害，有何为证？”李总兵问。

“有诗为证，反斗穹原盖旧时，清人强占我京基，复回天下尊师顺，明月中兴起义时”

“嗯？你这诗！你这诗有点，这不吉利啊！”

“哎呀”士兵一拍脑子“实话实说，小的不识字，本来好好的背了首詩，谁知道就脱口而出了这一首，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的，那重来！有何为证？”

“有诗为证。轻烧文火酌蘸糖，盐浸油封坛子装。最爱农家腌肉面，饱嗝三日有余香。”

“哎～这回对味儿了，但是这诗有点俗糙了这，根本称不上是诗。不过你的前一首诗写的好，但是有点不吉利，听着有点像反诗，真的不利于出兵了，我们必须撤，交战不利，吾其还也！”李如栢放下筷子：“传我命令，撤！”

李如栢，于后金攻伐清河当日，北走铁岭。

不知名地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麻家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