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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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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在你变成回忆之后(20)

“兰先生,柏安妮小姐来找过我。”舒小小说。

兰廷芳皱眉。

舒小小说:“柏小姐来找过我,兰先生,是不是你们要结婚了,如果。。。”

舒小小闭上了眼睛:“如果我说我可以当第二个绣锦呢!你想和她结婚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当你的情人。”

“嘭”的一声,玻璃瓶子掉落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

和那些愤怒的玻璃碎片不同的是兰廷芳的脸上的嘲讽。

“我见过一些年轻的女孩子用她们的身体和青春去换那些不实用的奢侈品,你好一点,你只是想摆脱穷困的生活,舒小小,明明,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为什么今天会说这样的蠢话。”

“情人?舒小小,你还不知道吧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情人这样单词,我妈妈在当了别人七年的情人后变成了那个人的妻子,舒小小,你是不是想和我妈妈一样。”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以你对我的了解,应该清楚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的,一直以来,你在我面前卖乖,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替代品,怎么?舒小小,你都不会让自己的行为恶心到吗?还是,你觉得凭你的那点小聪明以及手段可以有一天登上兰太太这个宝座。”

仿佛被放在显微镜之下,舒小小在这个分崩离析,扬起了手,现在她想用一个巴掌来阻止他再说出那些令她难堪的话。

半空中,手被握住了。

“在这个世界上,兰廷芳只愿意,只心甘情愿让一个女人摔巴掌,但是,那个女人永远不会是你。”他说。

他稍稍一用力,舒小小就跌落在地上,红酒的液体滴落在她白色的雪纺裙上,这裙子还是他从欧洲带来给她的。

舒小小怔怔的盯着裙子那些晕开的红色液体发呆,听他说。

“舒小小,明天我会让律师把湘园的房产证交给你,你不需要多想就当是我想真诚的向你表达谢意。”

顿了顿:“舒小小,在那阶段我很谢谢你,从来也没有把你当成替代品,我只是在你的身上寄托了一些从前我曾经遗憾没有为一个人做的,就仅此而已。”

“更有。”他的语气加重了:“我需要你记住一件事,从今往后你要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世界上,有一些游戏是有它的规则的,不要觉得无辜,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都是这么玩的。”

这些话说完话,兰廷芳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带上了包厢的门。

走了,他走了。

这短短的半个钟头里,舒小小把所有最糟糕的情绪都经历了个遍,卑微,徒劳,羞愧,愤恨,心碎。

果然,在兰廷芳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心甘情愿的挨巴掌的女人。

只是,那个女人是柏安妮吗?

房祖望在七楼等兰廷芳,他递给了他一杯酒,兰廷芳摇了摇头,一脸沉郁,一直和他们处的很好姚属开起了玩笑,兰总,你的小情人今天没有和你一起,怎么?怕我们把她带坏了。

姚属是寇嘉铭的表弟,他是家里的独子又是权钱组合的结晶,仗着家底说话常常不经脑子,只是这个二世祖没有想到往自己身上泼水的第一人会是平时闷声不吭的兰廷芳。

“下次说话的时候麻烦你先用用你的脑子。”兰廷芳拿着水杯,居高临下。

“兰廷芳,你。。。”姚属想冲上去,被寇嘉铭一把抱住。

“闭嘴!”兰廷芳微微弯下腰,不无轻蔑:“如果不想让你老子惹上麻烦你最好给我乖一点,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的话可不是就一杯水这么简单了。”

姚属连他也不相信的闭上了嘴,直觉告诉他这个叫兰廷芳的男人绝对可以做到的,做到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

一直以来,姚属把兰廷芳定位为小白脸,现在,看来他大错特错了,有些人只是藏起了他的锋芒,有些人单单一个眼神就会让你信服。

姚属被拉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兰廷芳和寇嘉铭。

“把那舒小小解决了。”寇嘉铭没好气:“你说你干嘛去招惹她,人家就一学生弟弟还在坐牢,虽然接近你动机不纯可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你说你。。。”

“寇嘉铭,我又后悔了。”兰廷芳苦笑:“知道吗?那时当她和连好说着同样的话带着我去看同样的风景时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最后当看到她脖子后面又类似的疤痕时我就疯了。”

“你也许永远不会体会到满满的好满满的疼惜想那般无怨无悔的送给一个人时那个人却已经让你错失了,那个人你已经失去资格再也是你不配拥有了的感觉吗?于是,舒小小就填补了我心里的那种会随时随地都会让你觉得窒息的遗憾。”

“嘉铭,从连好离开后我过得很不好,也许那种不好可以称之为艰难,行尸走肉般的。”

寇嘉铭哑然,拍了拍兰廷芳的肩膀,无语。

连好抚摸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贴在那个印着枫叶的印章还在,那次,由于飞机遭遇了气流的原因在加拿大上空盘旋了四十分钟最后紧急迫降在加拿大,当飞机降落在加拿大机场的时候连好恍若隔世,为了纪念自己的劫后余生她在机场买了象征着加拿大的枫叶贴纸,现在,贴纸上的枫依然鲜艳,电脑看着纤尘不染,不仅电脑,连好写稿时用的眼镜,滴眼液一些她随手的涂鸦,素描本,笔都被保存得十分完整,衣柜里连好的衣服并没有因为主人的长久没有用而发出了霉味,浴室里她的洗刷用品还放在她从前的位置,书房里的书连同读者给她的信以及明信片一如从前,她从各国淘来的小玩意整整齐齐的放置着。

抚摸着笔记本,连好喃喃自语,你到底想干什么?兰廷芳,你真的不适合干这些傻事。

那个兰廷芳期盼了许久的画面重新回来了,她盘腿坐在大沙发上带着眼镜白皙的手指头对着笔记本忙碌着,笔记本的荧光落在她专注的脸上。

她离开的日子里,兰廷芳总是无可救药的怀念着那个画面,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想念。

顾连好给予兰廷芳最多的是想念,日以继夜,孜孜不倦。

手指头仅差一公分的距离就可以触碰到她的头发了,然而,听她冷冷的哼出,兰先生,你回来了。

又是兰先生,真是一个固执的女人,兰廷芳硬生生的收住了手,想在她身边坐下,又听她说,兰先生,我不喜欢在我做事的时候被打扰。

意思就是说要他识相点离开她的视线了!想起现在自己还是待罪之身,兰廷芳艰难的移动脚步,然而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她白花花的腿上巡视了一番,单单几秒钟的时间就使得他头脑发热,荷尔蒙乱窜。

明明,沙发上的女人还是从前的顾连好,可不一样了,觉得她的每一缕头发都呈现出了一种妖娆的之态,她的每一缕气息都是撩人的。

有一瞬间,兰廷芳就想把她压在沙发上,手指缠上她的头发,气息和她交缠,让她的腿来缠住自己的腰,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进行了最原始的接触,和她的灵魂共舞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

“兰先生。。”她不耐烦的模样。

点了点头,兰廷芳僵硬的移动脚步。

兰廷芳无可奈何的靠在浴室墙上,无可奈何看着自己因为情动而高高撑起的部位,就像安抚一个孩子般的。

没有关系的,咱们来日方长。

兰廷芳把自己收拾妥当后从浴室里出来。

本来想和兰廷芳谈睡觉问题的连好一见到兰廷芳的行头,傻眼。

浴。。。。浴巾?全身上下就。。。就只拦腰围着一条浴巾,兰廷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这样的状况连好和他结婚六年都没有出现过。

“兰。。。兰廷芳,你。。为什么不把衣服穿上。”连好结结巴巴。

“没必要!”兰廷芳嘴上轻描淡写,手把正在滴水的头发往耳朵里抓,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其实,他是硬着头皮来着,想用自己的身体唤起连好以往的记忆,曾经,他们有过最亲密的时刻。

他的身材好像比以前更好了,连好模糊的想,这个男人好像对健身不感兴趣,可线条完美,每次一贴上自己的时候就像会灼人似的,可以让你水里火里。

“反正,待会就上床了。”兰廷芳故意把床这个字拉得常常的,他很满意的顾连好现在的表情,显然,他影响到她了。

“上。。。上床?”连好又觉得不利索了,下一个念头上来时连好才想起了想告诉兰廷芳的话。

理清自己的思想,连好没有再去看那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完美线条她合上了笔记本,拿下下了眼镜。

“兰先生,我已经把我的东西搬到了客房去了,这阶段我就住客房。”

当她的目光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流连使得兰廷芳怅然若失,令兰廷芳更怅然若失的是连好接下来的话。

“还有,兰先生,以后,你这样围着浴巾出现在一个有夫之妇面前实属不雅举动,以后,请兰先生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第45章在你变成回忆之后(21)

元英雄站在七月的骄阳下,深深的呼吸,虽然北京的天空和空气远远没有马来群岛的那种海洋气候特有的赏心悦目。

可,这是顾连好在的城市,是顾连好所念念不忘的城市。

埃米皱着眉头,最近,他和一位马来西亚的姑娘打得火热,现在,总部一通电话下来无疑是棒打鸳鸯,背着大包小包的小凡意犹未尽,那里的美食美景显然让这个刚刚走出校门的菜鸟乐而忘返了。

元英雄戴上了黑超,只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脸,当那天连好隔着电话软软的说,英雄,你什么时候回来时,元英雄心里不争气的闹腾了,好吧,他承认那是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元英雄被顾连好需要了。

当然,元英雄知道连好的那句话代表绝对不会是爱意或者是想念什么的,元英雄还猜到顾连好说着那句话也许和兰廷芳有关,也许是因为兰廷芳让顾连好惶然了,所以顾连好这个傻姑娘把他当成了类似稻草一般的物件。

被顾连好当成稻草其实他是不在乎的,反而,心里有窃喜,她想到他了。

在马来西亚,摄制组令元英雄炸毛,这摄制组和在北京俨然是两个模样,在北京是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而在马来,十几个人悠闲的如来度假似的,导演每天就穿着沙滩裤拉着他到处去找拍摄景点还有寻找美食。

一、两天下来,元英雄明白了,是兰廷芳不想让自己和连好接触就使用了这种幼稚的方法,对于兰廷芳的这种作为元英雄是十分唾弃的,他觉得喜欢一个女人就用鲜花,用温柔,用热情来告诉她。

他元英雄要是喜欢一个姑娘就直接告诉她,事实上他也照做了,可惜,顾连好永远和他装蒜,把各种各样的防守做得滴水不漏。

元英雄眼中的顾连好勇敢谁都没有她勇敢,怯弱谁也没有她怯弱。

在马来的第十四天里,总部的一通电话就把他召回北京了。

不知道兰廷芳又想玩些什么游戏,元英雄好奇,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猜想兰廷芳让他回来有没有存在目的,现在他就想见连好。

一出机场那位兰廷芳行政助理就等在那里还自来熟的做出了一副热烈欢迎的表情,毕恭毕敬的把他迎上车,毕恭毕敬的说一句,兰先生让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

元英雄没有想到方有为会把他带去试礼服,方有为解释到是因为他明天必须得出席一场时尚派对,而他是公司力推出的新人之一,磨磨蹭蹭的从中午折腾到天黑,好不容易试完礼服后以为可以收工了,谁知,元英雄被告知还要接下来要和几个专门为他而来的广告商有个饭局,趁一个空档元英雄打了电话给连好。

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来着,好吧,也许有水分的惊喜,在元英雄每次自以为惊喜出现的顾连好面前的时候那个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挫败。

总是,元英雄,你该不会有惹了什么麻烦吧。

总是,元英雄,你这样冷不防出现在我面前不好玩,我得发时间来打理你。

那个女人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妈妈留给她的遗产。

元英雄摇着头,拨通了连好的手机。

元英雄的来电打断了连好的烦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向连好炫耀关于他的艳遇,最后一如既往附上一句,连好,你有没有吃醋。

有,有,吃得厉害,连好十分配合他。

本以为他会顺着连好的话侃下去,以往都是这样的,元英雄是一个说话大师,他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说一些话让你放松。

“连好,我在等你,一直。”沉默了片刻,他低低的说出。

没有等连好做出反应,他就挂断了电话。

连好对着手机屏发呆,顾连好的情感世界怎么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浴室里传来了兰廷芳的洗澡声音,在着静寂的空间里无一透着暧昧,连好烦躁的开了音响,选了u2乐队的歌,于是,已经年过半百的老男孩们开始嘶声裂肺着。

半个小时之前,兰廷芳在客厅里打电游,连好在整理一些柯莹要她帮忙整理的初稿,连好几乎想都不想的说出,廷芳,你来一下,我不知道那个“喏”字怎么拼。

由于连好是在香港念的小学,较早之前香港的小学制并不是特别热衷于汉语拼音,所以,连好有时候在码字的时候会被那些复杂变化多端的拼音字母所难住,那个时候要是兰廷芳在家的话连好会让他来帮自己。

这话说出来后连好就呆住了,然后,后知后觉,她和兰廷芳已经离婚了。

十年岁月所衍生出来的习惯自然得像长在自己身上的发肤,不是你想丢掉就可以丢掉的,那一刻,连好的心里泛起了深沉的悲哀。

来北京一个月零三天了,她和兰廷芳住在一起有八天了,度过了一两天的变扭期在他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也没有说出任何出格的话后连好竟然可以和他自然的相处了。

连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可以有一天和兰廷芳自然的处在同一片屋檐下,兰廷芳就像一条泥鳅一样让连好拿他没有办法,他所掌握的一切都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说一些不让她反感的谈话内容,小心翼翼的掌握话语的尺寸,又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对她的关怀,那关怀中又是恰到好处的带着一点暧昧,甚至于他还很恰到好处的和她进行了肌肤接触,比如递给你一颗葡萄的时候会用他的指尖不经意的触碰你,在他云淡风轻的眼眸低下你寻不出一丝蛛丝马迹,反而会让你为自己心中的疑虑汗颜。

兰廷芳,仿佛变得似远又似近,也熟悉也陌生。

就像昨晚,和柯莹的聚会,他以她没有驾照为由把她送到了聚会场所,两个多钟头后一群人从pub走出来他还纹丝不动的坐在车子里面。

柯莹敲开了他的车门,说了一句,兰廷芳,你恶心到我了,同时给你一句忠告你不适合当一只忠犬。

当时,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指着她们几个人,夜深了,如果没有司机接送我可以为你们效劳。

这下,把包挂苏四在内的几个女孩子目瞪口呆了,还有一个女孩子问苏四,他真是兰廷芳吗?

是啊,他真是兰廷芳吗?还是兰廷芳吗?从前不管顾连好怎么使力去爱都坚如磐石的兰廷芳吗?这样的兰廷芳让连好束手无策,这样的兰廷芳让连好烦躁,以至于今天连好看着一天处在家里的兰廷芳在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去上班的时候她叱喝他,兰廷芳,你不上班吗?

今天是周末,他低声的说,神色难堪,以至于连好感觉自己变成了凶恶的婆娘。

叹了一口气,连好关掉了音乐,好像越听心越乱,周遭静悄悄的,浴室里传来的兰廷芳的声音。

“连好,我忘了拿睡衣了。”他如是说着。

忘了带睡衣,这样奇怪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兰廷芳身上,连好不情不愿的来到衣帽间,随随便便的选了舒适的家居服,在随随便便的来到浴室敲门。

浴室的门开了,他裸露的大半个身位就这样唐突的出现在那道大门缝里,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水滴沿着他的颈部往下滴。

这样无边的春色就这样直直的涨满了连好的眼帘,像摄影师特意为你营造出来最让你浮想联翩的杂志插图。

通常,性感的男人会扼杀女性的一部分思维,知名的女性专家总是在她们的专栏里这样强调着,连好终于知道这话不是没有依据的,起码,在连好觉得自己应该别开脸去的时候她没有别开脸去,兰廷芳的身体她有不是没有见过,她一边盯着他胸膛上的水珠一边如是对自己说,以一种小女孩又好奇又害怕的心态,在极力的鼓动自己去驱除那层害怕。

在连好的心里害怕比好奇更接近危险。

他慢吞吞的接过连好的衣服,在慢吞吞的说,连好,你好像没有给我准备内裤。

噢!!!!内裤,在这样的情景下内裤变成了极其暧昧的物件。

“我的内裤还放在原来的地方。”他又把那个代表着暧昧的物体重复了一遍。

连好拍了拍头,浴室里的水蒸气让这个性感的男人像森林里的一只魅。

“我要黑色的。”他慢条斯理。

噢,噢。。。。。。

“兰廷芳,你自己去拿!!!”连好吼出。

“哦。。”他再次慢条斯理:“那我不要穿内裤好了。”

这语气听着就像在撒娇,如赌气的孩子。

噢噢!!噢噢噢噢!!!!!

“我--去---帮----你----拿----”连好咆哮。

兰廷芳从浴室出来后看那紧紧闭着的门,哑然一笑,果然,泡妞的最高境界是你一定要敢于耍流氓。

次日兰廷芳醒来的时候房子里静悄悄的,那种安静一下子就蔓延到了他的心里导致他冲进了连好的房间里。

还好,还好,她的行李还在,兰廷芳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厨房里有些凌乱,看得出来是因为赶时间没有来得及收拾,待兰廷芳看清楚厨房垃圾袋的残物,这个现场告诉了兰廷芳一个事实。

顾连好竟然在他们的厨房里给别的男人煮粥,顾连好竟然在他们的厨房里给别的男人煮粥!

手中的水杯狠狠的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在兰廷芳大发雷霆的时候,连好正赶往去见元英雄的途中,带着他最爱的胡萝卜粥和可以治愈他喉哝上火的枇杷冰糖水。

第46章在你变成回忆之后(22)

连好是在清晨六点多钟接到元英雄的电话的,倒时差,吃进肚子里的都是没有营养的食物,喉哝上火,寂寞,空虚,等等等把他理解的不理解的单词用无比哀怨的口气一股脑的塞到连好的脑子里,逼迫她要带着她的心意去探班。

元英雄这次在马来被紧急召回是为了拍摄宣传照,据说亚太传媒想为元英雄拍写真,还请来了在摄影界有大师之称的艾伦,那位艾伦大师忽发奇想想为元英雄拍摄一组以“曙光”为专题影集,于是,摄影场地由摄影棚搬到了亚太的二十五层楼的露台上,既然名曰“曙光”了就得与牺牲睡眠挂钩。

连好赶到摄影场拍摄元英雄正在完成最后的一场拍摄,连好还真得被那组画面震撼了,露台上摆放着一系列类似于冰凝的道具,元英雄一身白色,连眼睫毛也被漆成了白色,日光被巧妙的安排在一个个冰凝的缝隙中射出,元英雄赤着脚逆光站着,手提着鞋微昂着头遥望着天际,光从他的下颚渗出,在被打造得宛如末日的场景中,纯净的男人,温暖的日光,还真像一抹“曙光”,象征着希望的“曙光”。

不由得,连好会心一笑。

仿佛,感觉到她的笑容,元英雄对连好勾了勾嘴角。

艾伦大师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嘴里叽里呱啦的丢出一连串摄影术语,一边兴奋的猛按快门。

末了,他停在连好面前,大叫她是元英雄的女神,还对连好又搂又抱的。

显然,大师的举动惹恼了元英雄他,装都来不及卸就向艾伦表达了他的不满。

“好了,寂寞,空虚的元英雄先生,你的肚子不饿吗?”连好没好气的举着手中的保温瓶对还在骂骂咧咧元英雄说。

小凡有点八卦的打量了她在考虑要不要把他编成单相思对象之一的元英雄和拿着爱心食物来探班的叫顾连好的女人之间的奇妙气场。

恋人?朋友?亲人?小凡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之间和她在心里所举例出来的关系都像,此时,元英雄正在狼吞虎咽,而顾连好完全取代了自己和化妆师真在无比认真的用棉签沾着卸妆水帮元英雄眼睫毛的白漆给去掉。

身为经纪人的埃米则是拿着手机见怪不怪在一边和他的南洋姑娘视频,真奇怪,小凡觉得再怎么元英雄也是一个偶像,而且还是偶偶像,埃米不是应该表现出十足的紧张感想守候着令人垂涎欲滴的蛋糕一样保护着元英雄的偶像光环吗?再说了元英雄因为主持风格幽默风趣真诚在加上那漂亮阳光的脸蛋他的人气呈井喷状态,已经成为各高校女生的新宠。

让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对元英雄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要知道,这年头,连一只小狗都懂得摆弄摄影头。

既然人家愿意代劳,不八卦就白不八卦,小凡是这样认为的,磨磨蹭蹭的蹭到埃米身边,用不入流的英语和着肢体语言表达,埃米,那顾连好是英雄哥的什么人。

显然意大利人不高兴了,他狠狠的盯了自己一眼。

一个多月下来,小凡知道这个外表厉害的一塌糊涂的意大利人其实光长相威武了,毫不理会埃米的冷眼,继续凑上去外加灿烂的笑脸,继续表达自己的好奇。

离自己只有几十公分的板着的脸似乎接收到了强烈信息脸谱化的荡出了极具官方的笑容,意大利人把他的手机往自己的手中一塞,欠起了身体。

“兰先生。”入乡随俗,埃米操着怪模怪样的中文。

小凡顺着埃米的目光,待看清来人时,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荣幸啊!!!今天第二次见到了兰廷芳了,小凡在第一次见到兰廷芳的时候就把他列为第一号单相思对象。

用她的思维来说,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帅得那么一塌糊涂,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钱到那样一塌糊涂,一个男人的皮肤怎么可以好得那么一塌糊涂,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完美得一塌糊涂,这么多的一塌糊涂加起来后,金小凡觉得不单恋白不单恋。

小凡眯起眼贪婪的吞噬着那抹越来越近的身影。

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的模样不难看,真的不难看,小凡咽了咽口水,很好,果然是一号单恋对象啊,出场很偶像剧。

元英雄皱起了眉,连好前脚刚到兰廷芳后脚就杀到,瞧瞧,那些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的嘴脸,刚刚还看着很专业的工作人员因为一向高高在上的大老板的突然出现表现了了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表情。

元英雄知道兰廷芳是向他示威来了,不动声色的拉起了连好的手表现出了一位欢迎伟大的老板来探班的表情。

兰廷芳摆了摆手阻止了那些人在他耳边唠叨关于业绩如何如何的喋喋不休,来到了元英雄面前,兰廷芳紧紧的盯着连好和元英雄握着的手。

小凡这个时候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八卦气息,在兰廷芳,元英雄,顾连好这三个人之间一定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关系,瞧瞧兰大大帅哥简直要把那双紧紧握着的手要烧出一个洞来了。

该不会是。。。兰廷芳和顾连好?是元英雄和兰廷芳?还是顾连好和兰廷芳和元英雄?

小凡的兴奋没有延续下去,因为方有为过来清场了,于是不相干人士都被统统清出场外,弄得她是一步三回头。

露台上就只剩下了五个人。

“埃米。”他冷冷的哼着:“合约第三条你念。”

埃米硬着头皮:“不得在公共场所和女人表现出了亲密的举动来影响形象。”

埃米在念完这些后求助的看着连好。

连好恨恨的对上了一脸阴翳的兰廷芳,手想从元英雄手中抽出来被元英雄紧紧的攥住,连好朝英雄笑了笑,那笑容极具妩媚的模样,元英雄放开了连好的手回以微笑,然后,连好把抽出来的手掌去握元英雄的手。

这短短的几秒钟互动传达出了这样的一个讯息,这对男女有着绝佳的默契,那种默契是岁月衍生出来的心灵相通。

这短短的几秒使得兰廷芳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兰先生,我想说的是其实我是元英雄的粉丝,是我主动对元先生做出了亲密的举动的,我想,兰先生应该尊重一名粉丝对于偶像的热爱。”

兰廷芳的目光落在了已经空空如也的保温瓶上,感觉大动脉激烈的跳动着,很好,顾连好。

“埃米,我会让我的律师拟出关于违反合约第三条的违约金和相关处罚,两个小时后,你到我办公室来。”这个时候的兰廷芳就像一名精明冷漠的商人。

元英雄耸了耸肩,揽住了连好的肩,还轻吻了连好的头发,满不在乎:“顾连好,你跟这位兰先生说说咱家有多少财产,当然,包挂我们妈妈留给咱们的。”

兰廷芳不为所动,他只是把元英雄搁在连好肩上的手狠狠的扯下来,盯着连好,声音又冷又硬。

“又很多财产是吧?元英雄,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的财产变得一文不值而且还会变成了负资产,让你从此后天天得靠你那张脸蛋到处讨生活,顾连好,你应该告诉他,用你对我的了解来告诉他兰廷芳是什么样的人,告诉他兰廷芳从来不打诳语。”

连好脸色泛白,由于愤怒导致她说不出话来,嘴就在抖着。

“兰廷芳,你不觉得自己太狂妄了吗?还是你以为自己有只手遮天的那个权力。”元英雄好笑。

兰廷芳也回以元英雄淡淡的微笑,举一个手势,方有为马上走过来。

“方有为,半个小时后把元英雄曾经发表的那篇攻击美国政府的言论给登出来,用最大的版面最快的频率,炒热。”

他一步步的走向了元英雄,漫不经心的一字一句。

“元英雄,有时候,人们常常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刻,至于有多无可奈何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养了一大堆黑客,只需要我一个电话他们就可以杜撰出可以以假乱真的邮件,比如你和反西方组织的那些敏感网站长期有邮件来往,那些邮件的内容可以是你的卷入洗钱的纪录,可以你参和某个恐怖组织成员的友好对话,你是美国公民,你应该知道美国政府对于这些有多么的敏感。”

“我不仅养了一大堆黑客我还有我的智囊团,他们可以想出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办法让你见识到生活有多么的残酷。”

“怎么,元英雄,听了这些你还有心情来炫耀你那点微薄的财产吗?”

连好的身体晃了晃,元英雄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那个拳头过去后兰廷芳的身体晃了晃,再定住,他的嘴角染上了血,那血再配上他白皙精致的脸庞在配上他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就像开在悬崖上的玫瑰。

“方有为。”他笑着,有多开心就有多开:“给野田打电话就说我受到激进分子的袭击。”

连好大骇,野田她是知道的兰廷芳的事业版图初次登陆日本时野田就是他的御用律师,野田以阴狠著称,去年甚至于成为为东京最臭名昭著的山口家族律师团中的一员,是律师团里的灵魂人物。

十二年后的兰廷芳已经不再十二年前那个牙齿被打掉了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只懂得音乐的少年了,而她是见证他一步步的蜕变的人。

而元英雄,崇拜蝙蝠侠收藏了每个时代的英雄人物的漫画憎恨自己妈妈为了一己之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的元英雄又怎么去相信那个和他同样年轻的男人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他口中所说的一切。

第47章在你变成回忆之后

曾经,兰廷芳对连好说过,不要企图去触碰我的内心,因为有时候连我也不了解自己,现在,连好后知后觉,也许兰廷芳不仅有着自私的灵魂也许还有着如恶魔般的灵魂而就是他所说的有时候他也不了解自己吧。

埃米是见过世道的人,他慌忙的来到兰廷芳面前,用不是很地道中文企图为英雄解释,兰廷芳对于意大利人的解释不为所动,只是直直的看着连好。

他一边看着一边示意方有为为自己拍照:“只是照侧面就好,抓一个角度让伤口清楚呈现出来。”

连好走了过去,抢过方有为的手机,看也没看就往天空上一丢。

方有为肉疼,瞄了瞄boss,他只是用一种溺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前妻,仿佛她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只能自叹,莫非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炮灰。

元英雄过来揽住连好,指着自己的脑子:“这个人这里不好,不是自大狂就是妄想症,这种疯子我见过不少,我们不用理他我们走。”

埃米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元英雄,你还有通告,你已经迟到了半个钟头了。”

目前,保住元英雄最要紧,埃米扯着元英雄就走,以他的资质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兰廷芳是一个惹不起而且言出必行的男人,这问题的症结就出在顾连好的身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看顾连好能不能帮到元英雄。

赔偿什么的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元英雄卷入那些敏感话题。

“好了,英雄,你走吧。”连好指了指地上的保温瓶:“我把这些收拾往后再去找你。”

元英雄在埃米的连拉带拽之下痒痒燃的走了,他们前脚刚走方有为后脚也离开了。

露台上还残留着宛如世界末日的场景,和着场景一样的是连好心底里的绝望,没有哪个女人会愿意曾经深爱的男人变得自己都不能接受。

没有起收拾带来的保温瓶,连好拿着手袋看也没有看兰廷芳一步步的往露台的出口走去,一边走一边从手袋里拿起了手机,找出了一串号码。

下了十来级的阶梯,停在电梯门口,连好接通了电话:“喂,航空公司吗?我想订机票。。。。。”

手机被抢走了,兰廷芳一张脸乌云密布。

“顾连好,你该不会天真得以为一张机票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吗?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吧?要不要现在我来举例出对付你的办法。”

说出这些话后,时光仿佛被粘住似的,电梯门缓缓的张开了,连好木然的走了进去,兰廷芳跟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之后,连好就这样勾住了兰廷芳的脖子,把身体贴了上去,同时唇也贴了上去,粘上了他的唇,连好伸出舌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得到了回应。

两具成人的躯体就这样缠在了一起,连好的手指穿过兰廷芳的纽扣指甲在他的胸膛上或是画着圈或是轻轻的刮着,引起了他阵阵的颤栗,她的腿也开始若有若无的往他的敏感之处蹭着。

当触碰到那股灼热时,连好推开了他,电梯的数字停留在17这个数字上,兰廷芳的眼睛已然染上了情欲。

连好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了纸巾,狠狠的擦拭自己的嘴唇,看着他下腹鼓起的所在,轻浮的笑着:“兰廷芳,原来你想这样啊?也不早说,又不是没有做过,搞了这么多花样是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连好靠在电梯墙上,抱着胳膊,语气轻佻:“酒店房间你定,当然,我也不反对那些情趣房间如果你还想更有趣一点我也不介意穿情趣睡衣如果你想玩手铐什么的那些另类的我也可以奉陪。”

“只是。”连好冷冷的说着:“我希望是一次性的买卖,从此后不要来缠着我了,你这样阴翳的男人让我倒胃口。”

很成功的,连好见到所有的血色从兰廷芳的脸上离开,在幽暗的电梯上就像长期不见光的吸血鬼。

突然,他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纹他的眉目开始展开,如尘世间最艳丽的色彩。

点了点头,他的手指落在了连好的脸上:“顾连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在连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就被他扛到了肩上。

那个周日,因为加班而留在公司少数出来摸鱼的员工有幸看到他们的总裁扛着一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肩上的女人一直在动着,动的厉害的时候总裁大人就伸手打在女人的屁股上,这一幕把他们看的是目瞪口呆,只是可惜了,那女人的脸被她下垂的卷发遮挡住了,只露出尖尖的下巴,不过,他们的脑海之中已经把那女人当成了具有倾城之色,要和总裁大人相配就得是那样子的。

一个刚刚来上班不久的菜鸟在这样充满浪漫色彩的时刻既然冒出了一句,要不要报警,搞不好是一起绑架什么的。

兰廷芳把正在他肩上拼命挣扎的连好硬生生的塞到了车子里,把车门全部都落锁。

因为太生气了连好就像一个泼妇般的扯兰廷芳的头发,甚至于指甲在他脸上都抓出抓痕来了,他不管不顾,启动了车子,掉头,加速。

随着他的一个加速,连好一甩,自动安全带把她固定在副驾驶座上,连好直挺挺的坐在那里,泪水瑟瑟的坠落。

差不多一个半个钟头后,兰廷芳的车子停在了一处幽静的所在,连好目触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翠绿,周遭绿荫环绕。

又是一阵连拉带拽连好被兰廷芳从车子里拉下来,看着又像是一副要把她扛在肩上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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