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闻易学(1/2)
课本被卖了,余舒没辙,余小修因为她卖书的事,对她十分预防,将自己的书包盯得牢牢的,生怕余舒会打主意到他的课本上。
余舒无从下手,只能搬了椅子到院子里晒太阳,一边思量着以后。
她身体尚有些虚弱,被关了那么多天,出来后,翠姨娘只叫人送过一碗**汤来给她补身压惊,被她分着给余小修喝了。要不是她天天央刘婶扶她出来晒太阳,这会儿预计还病怏怏地在床上躺着。
来到古代,是她始料未及的遭遇,一下子就从二十多岁的大龄剩女,酿成十五岁的花季小女人,寄人篱下,遭人冷遇,让她想要混日子都不行。
余舒是穷人家长大的孩子,靠着自己勤学苦读熬出头,对过好日子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要否则当初也不会昧着良心知法犯罪多年,为了钱做出那么多损人利己的事。
这一辈子她是不想再赚亏心钱了,但日子一样要过,还要吃好穿好,把余小修给照顾好,直到他立业立室,就当是自己借了人家姐姐的身体还魂所欠下的人情债。
作为一个履历过大风大浪的成年女性,余舒很快就给自己定下了第一个目的——赚钱养家。
要过好日子,没钱不行。
明天上午要去学堂,下午没事,她就准备到街上去转转,看看有什么能打工做零活的地方,先积攒点资本再说。
***
第二天早起,余舒难堪比余小修先醒,穿好了衣服,到外头井边吊水洗脸刷牙,牙刷肯定是没有的,用的都是柳条枝打扁后露出的纤维,沾点粗盐,在牙齿上摩擦,倒也能把牙齿洗的干清洁净。
她有心讨好现在的弟弟,改善两人僵持的关系,便去管已经在烧火做饭的刘婶要了半盆热水,兑成温的,端进屋去给余小修洗脸。
余小修刚刚起来,刚坐在床边发癔症,见到比他早起的余舒,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又见她端水来给自己洗脸,差点怀疑他这一觉还没睡醒。
“小修,”余舒将手巾在温水里揉了揉,拧清洁递给余小修,面带恳切道:
“姐姐知道以前对你欠好,现在给你认错了,你别再记恨姐姐,咱们从今天起就和洽吧,别再闹别扭了,行吗?”
余小修非但没被她感动,反而一下子醒了过来,黑着脸推开她递来的手巾,一面抓过来床尾叠好的衣裳穿着,一面慢腾腾道:
“别想再骗我,你准又是想哄我帮你做什么会挨打的事儿,我不会干,你照旧省省吧。”
余舒满头黑线,对前身那小女人的人品下限又重新有了认识,现在就算是有人告诉她,她曾做过坑蒙诱骗偷**摸狗的运动,她都不会以为希奇。
惋惜了自己真心诚意想同余小弟和气友好地相处下去,共勉奋进奔小康,硬是被他误会成尚有所图。
余舒讨好不成,第一次主动求和以失败了却,又惹了余小修想起那些不痛快的往事,一直到吃过早点出门去上学,他都没再搭理余舒一句话。
刘婶见到余小修闷闷不乐的容貌,以为是余舒又欺压了他,一个早上都拿“这孩子没救了”的眼光盯着余舒,幸亏余舒脸皮够厚,顶着压力把饭吃完,撵着余小修出了门。
***
照旧从后门出去,这一回走的是路东,余舒不知道义阳城详细有多大,但从纪家大宅到学堂的旅程并不算远,经由两道街,约莫走有五六百米,就到了地方。
学堂的大门修的很是气派,门楹上镌刻着鸿鹄鸟雀,两立门柱上刻有鎏金的大字,笔顺工致,余舒能委曲认出几个来,却不成句。
她还没来得及再细看这门面,就被一声尖叫吸引去眼光:
“快来看、快来看!余老鼠没被家里打死,她来上学啦!”
余舒看着扑面两个正特长指点她的孩子,嘴角一抽。
余老鼠?她还唐老鸭呢!
这么一嗓子事后,很快就有七八个孩子从里头跑出来看热闹,有男有女,最小的只有**岁的样子,望见门外站的余舒姐弟,人多口杂地议论着:
“不是说她往后都不来了吗?”
“不是说她腿被打瘸了吗?”
“不是说她被送给人家当小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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