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君臣合作（2/2）

春英这时候问道：“皇上要杀人能不能等几个月再杀？”

天启希奇地问：“春英你家不是做生意的吗？什么时候对杀人有研究了？”

春英说：“我们老家有这么一个说法，自己媳妇有身了男子就不能杀生。”

天启点了颔首问：“是不是怕欠了命债幽灵钻到你肚子里去？未来生出个讨债的？不外这个说法不建设，女人坐月子一般都要吃**肉喝**汤，这时候只有她家男子去宰**，朕怎么没听说大明朝的小孩子都像**一样天天叫鸣呢？”

皇后说：“坐月子时孩子都生下来了，自然就不怕了。虽然说宫里嫔妃不得干政，不外人命关天，皇上照旧要慎之又慎才好。”

天启正在想，谈敬这时候来报，说有两封奏章要天启看。天启自从让政务院和军务院帮他分邓种种事务以后，只每三天看一下两个部门呈上来的效果，只有他们无法决断的大事和急务才会给天启送来让他裁定。天启昨天上午刚刚看完前几天的处置惩罚效果，见今天又有奏报就知道是急事，于是起身跟谈敬来到养心殿。

先看到第一封奏报说红山卫的正副指挥使已经押到诏狱，接下来多久开始审讯让天启决议。第二封是都察院攀援龙的奏报，说都察院对范有道和韩不疑他们那一批以身说法宣讲团的效果很是满足，认为应该在以后相类似的问题和人员上一样部署，让犯了错但不致死的人去四处宣讲能收到好效果。

攀援龙的奏章里虽然没有明说，但对红山卫的人有袒护之意却很显着。天启想了想问谈敬：“你说这一小我私家现在虽然没有犯死罪，但如果不处置惩罚的话以后说禁绝就会出大祸事，这人是杀照旧不杀呢？”

谈敬一听吓了一跳，急遽说：“皇上，事关朝臣命，仆从可不敢乱说话。”

天启说：“是啊，都不敢明说，但都想做好人，朕怕这个头一开以后就欠好管人了。”

谈敬说：“皇上，这杀不杀人仆从不敢多口，不外管人的事仆从却知道一点点。”

天启说：“哦，你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谈敬说：“仆从小时候在老家读过两年私塾，教课的先生喜欢让淘气的学生帮他管人，让淘气的学生管人比让乖娃娃管人效果好。”

天启说：“你的看法跟攀援龙他们的看法差不多。”

天启的话刚一说完，就有小太监来报说都察院攀援龙高峻人求见，天启笑道：“说曹操曹操到，请他进来吧。”

攀援龙进来后又呈上一封奏章，天启打开一看，原来是由攀援龙、孙承宗、**星等十余个朝中任职的东林党人签名奏章，虽然这十几小我私家都是有一定份量的人，跑龙套的没在其上。在这封奏章里明确提出了东林党的主张，就是爱国、爱民，愿意资助天子正朝纲、驱邪气中兴大明“天天启曾经明确问过孙承宗东林党和朝廷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这封奏章也算是东林党对天启的正式回覆。

天启想了想说：“实在朕一早就知道东林党的事，也对你们的忠诚爱民之心很是佩服。有你们在一旁监视辅助朕也很兴奋。不外朕是实在人所以把话先说在前面，你们所有人先是朕的臣子，然后才是其它身份，这一点不要搞错了。”

攀援龙说：“这点臣明确，正因为皇上是实在人，臣才会如此显着确白地相告制止君臣怀疑。不外皇上说让臣等监视的话臣不敢当，经心辅佐拾遗补缺即可。”

天启笑了笑说：“一小我私家只要做事就会犯错，需要有人在一旁提醒监视让他不要犯错，这一点任何人都不会破例。不犯错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神仙，第二种是不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