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十七章(1/2)
怪不得这几日我总是想吐,也爱吃酸,原是喜脉之兆。我喜不自胜,唇角情不自禁地翘起。若是此时瑾瑜良人晓得我怀了他的骨血,他定会也如同我一般欣喜。只惋惜,现在他不在我身边。
我对沈珩道:“多谢你了,太子殿下。”
沈珩怔忡地看着我,一言不发,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
只管我不太会看人脸色,但现在我却读懂了沈珩脸上的意思。我又道:“太子殿下,我想你是有些……”我酝酿了下,方是小心翼翼隧道:“有些糊涂了。我是谢宛,不是你的太子妃。”是以不要用这种红杏出墙的眼光来看着我。
沈珩突然轻笑一声,他道:“是我糊涂了,哈哈。没错,是我糊涂了。”他站了起来,身子有些踉跄地往门外走出,嘴里一直喃喃着“糊涂”二字。
我心想,沈珩估摸是想念他的太子妃想念得有些着魔了。
碧榕和梨心知道我得了喜脉后,神色极为震撼,望我的眼光皆是怪异得很。我问:“怎么瞧你们心情似乎我得了喜脉是件不祥之事?”
梨心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梨心只是……只是……”她“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照旧碧榕面色清静地接道:“我们只是太兴奋了,夫人怀了身孕是件喜事,又怎会是不祥之事?”
梨心也赞同着颔首。
“是的,梨心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个丫环说起谎来也不真实,我估摸她们俩虽是口头上一直把我当做是谢宛,实际上心底照旧认为我是谢宛的。不外这也没什么好盘算的,她们是太子府的人,而我不外是太子府里的一个过客.
我连着好几日都没有见过沈珩的人影,也不晓得他去哪儿了。我问了碧榕,碧榕也说不知道,我便也没有再过问。
我寻思着,我需要出去一趟,去寻间药材铺开几副安胎药。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上回沈珩替我诊出喜脉后的心情委实耐人寻味,若是一个寻常的医生诊断出喜脉时,总要说一声恭喜吧?可是沈珩却是盯着我的肚子,那心情是左看右看都瞧不出恭喜的意思来。
虽说沈珩为人简直不错,可是万一哪时他突然间就糊涂了,又将我当成萧宛了,以为我红杏出墙闹出了个娃娃来,兴许会一咬牙就给我开一副落胎药。
我肚里的娃娃是我同瑾瑜良人的,外人自是不晓得它于我们而言的名贵之处。不管女娃娃照旧男娃娃,都是我最宝物的孩子。
碧榕和梨心肯定会是一心向着沈珩,是以我出一趟太子府得避开她们二人才行。
我随意捏了个措词便使开了她们,我戴上幕篱悄悄地出了太子府。国都果真富贵壮盛,果真不是小小的一个芙蓉镇可以相比的。随处都是人声鼎沸,门庭若市,就连地面上摆着的小玩意也甚是精致。
我并不识得药材铺在哪儿,随意问了路边卖冰糖葫芦的老板。
他审察了我一会,笑呵呵地同我道:“听女人你的口音,你是从南朝来的吧?”
听他如此一说,我却是愣了下。
看起来我之前的脑壳果真磕碰得太厉害了,我如今竟是连我是南朝北朝人都记不得了。我只能迷糊地应了句。
老板又笑着道:“我还没去过南朝哩,以后有时机一定要去一回。听闻南朝的女人都是尤物儿哩,在大街上也不会戴幕篱和面纱,遇到男子还会热情地打招呼,这是不是真的?”
我继续迷糊地应道:“是吧。”
“我们北朝的太子妃也是南朝人,生得花容月貌。你是南朝人肯定听说过吧?听说太子妃在嫁过来之前还当过南朝的皇子妃,这是真的照旧假的?不,应该说是前皇子妃。现在南朝都改朝换代喽。”老板说得眉开眼笑不亦乐乎的。
我想提醒下他还未曾回覆我的问题时,老板突然重重所在头,“对了,我想起了名字来了。你们南朝的前皇子是不是叫做司马瑾瑜来着?”
我怔了怔。
老板又道:“对,就是这个名儿。我当初听见的时候还同王二挖苦了一番这名字,说怎么听着像个女人家。”
我受惊隧道:“你真的没有记错?”大@雁@文@学最快更新,
老板却是哈哈一笑,“小女人,你的消息不太灵通呀。连自己的前皇子是什么名字都不晓得,还不如我一个北朝人知道得清楚。”
我问:“那你可知道前皇子长什么容貌?”
“这个我倒是没有见过,不外我们北朝一直有句话是来形容司马瑾瑜的,男生女相。听说这司马瑾瑜若是妆扮成女子的容貌,即即是我们北朝最美的尤物儿也要自愧不如。”
这形容倒是能跟瑾瑜良人搭得上边,只不外瑾瑜良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前南朝的皇子?若是这老板所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瑾瑜良人和萧宛就是定过亲了,可是我同良人青梅竹马,订婚完婚生娃都是水到渠成,怎么会有个萧宛□来?除非……
我就是萧宛。
但我若是萧宛的话,岂不是就是沈珩的太子妃?
我都被绕得糊涂了,一时间脑壳也转不外来。
“哎,你瞧瞧我,都顾着跟你说话忘记告诉你怎么去药材铺了。隔邻那条街的第三间铺子就是药材铺,女人你从这儿直走再转个弯走几步路就能到了。”老板给我指明晰偏向。
我道了声“谢”,抬步便往药材铺走去。只不外我现在的脑壳仍是杂乱得很,一直在想着刚刚谁人老板所说的话,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如愿买了好几副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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