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1/2)
我并没有想过司马瑾瑜会泛起在此处,原来想了许多话要同他说清楚的,但这一时半会的竟是开不了口。司马瑾瑜的眼光紧锁在我身上。
“闲杂人等都退下。”他道。
刚刚在周围躲着看热闹的人无声退散,只剩下兄长一人。司马瑾瑜总算分了点眼光给兄长,“闻之,你也退下。”
兄长担忧地瞧了我一眼,并未有行动。
司马瑾瑜面色不悦,“还怕我吃了你妹妹不成?”
我这才想起我现在应饰演同兄长闹翻了的妹妹,我轻哼一声,斜睨兄长一眼,直接用后脑勺对着他。兄长低叹一声,脚步声徐徐消失了。
这偌大的庭院里如今就只剩我和司马瑾瑜两人。
司马瑾瑜也不作声,就这样定定地凝望着我,眼瞳里似含了千言万语,明确就与梦中的秦沐远无二,只是终归容貌纷歧,如今的司马瑾瑜照旧有些差异的。
我指了指远处的水榭,“太子殿下,去那儿谈?”
司马瑾瑜眉头一拧,“阿宛,唤我瑾瑜。”
我低下头来,不愿妥协。地上铺了鹅卵石,形状各异,有几只蚂蚁爬过,我数了数,有五只。我再数了数,又多了一只。此时,司马瑾瑜方是道:“而已,暂且饶过你。”
司马瑾瑜迈开法式,往水榭处行去。
我松了口吻,迈着小小的步子跟上,始终跟司马瑾瑜拉开了点距离。说实话,对于秦沐远的那种死了也要挖出尸骨来完婚的情感,我心底只觉毛毛的。我难以想象,若是我死了,司马瑾瑜也挖出我的尸骨来,然后让我的尸骨穿上红嫁衣……
单是想,我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皮疙瘩。
瞧瞧司马瑾瑜的背影,心中轻叹,本是一妖孽玉人,怎样如此疯狂,惋惜惋惜。
到水榭处,司马瑾瑜往石凳一坐,手往身侧一拍,“过来。”
我不愿,赶忙在司马瑾瑜扑面坐下,“我坐这儿就可以了,面扑面利便谈。”司马瑾瑜又是一拧眉头,面色不豫,但也未再逼我。
他突然拍了拍手,有随从呈上一壶酒和四五碟糕点。他亲自给我倒了杯酒,我一闻,酒的馨香传来,我轻抿一口,酒香绕齿,只不外我却喝不出是什么酒。
司马瑾瑜笑道:“此乃荷香酒,你以前最爱喝这个了。你小时候经常念叨着,每回总是缠着我带你去酒肆里喝。”
我一怔,司马瑾瑜又道:“你再尝尝这些糕点,都是你爱吃的。”
我将桌上的四五碟糕点一一看过,虽说有尝过,但却不是我最爱吃的。司马瑾瑜满眼笑意,望我时眼神专注极了,只是我知道,他看的人不是我,而是谢宛。
我放下羽觞,道:“太子殿下,我是平月,也是萧宛,但不是谢宛。”我将藏在袖袋里的红翡雕花簪拿了出来,我搁在桌上,轻声道:“承蒙太子殿下厚爱,此簪平月遭受不起。”
司马瑾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我心里畏惧,但话都到嘴边了,索性全部都说出来。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前世与今生,就该早些做出了断。
我咬咬唇,继续道:“太子可记得平月在相国寺里所说的话?前世归前世,今生归今生,无论上辈子是你欠我的,照旧我欠你的,都是上辈子的事。如今你贵为一国太子,想要什么都能随手可得,何须纠缠上一世?况且……”我顿了顿,“太子有所不知,平月一出生即是无心之人,不懂情爱,太子若真与我配在一块,那真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也简直是此般想的,我乃是无心之人,不管配了谁,那人都注定是插在牛粪上。
司马瑾瑜面上并无惊讶之色,看来是早已晓得的。不外转眼一想,桃枝既然能为司马瑾瑜服务,那么我这些事定也是有同司马瑾瑜说的,他会知道并不出奇。
司马瑾瑜脸色依旧阴沉,他仰头喝尽羽觞里的酒,随手一扔,羽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在水面上溅起了水花来,“你看水面上的涟漪。”
我一瞅,并无什么异样。
司马瑾瑜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他道:“这是三百年前的玉佩。”说罢,他往水面一扔,水花溅出,又荡开一圈圈涟漪。
“无论是三百年前的工具,亦或是现在的工具,扔进水里依旧会有涟漪荡开,”司马瑾瑜一脸顽强,“所以不管你是谢宛照旧萧宛,都是阿宛。”
这……这……哪儿一样!
我急道:“歪理!明确是歪理!”
司马瑾瑜却道:“阿宛,你刚刚有句话说得对,我今生贵为太子,我想要的总能获得的。即即是歪理,由我说出的即是真理。”
我道:“可我是无心之人!”
司马瑾瑜淡淡隧道:“我不介意。”
我又道:“我这辈子都不行能会喜欢你。”
他道:“正合我意,你谁也不要喜欢,留在我身边就好。”
我眼珠子急转,“你……你不是喜欢易风么?你不是断袖么?”
“我原以为易风是你,不外幸许多几何亏了这红翡簪子,我才重新找回我的阿宛。”司马瑾瑜突然靠近我,趁我没有反映过来就拔下我头上的簪子,“以后只许戴我送你的。”
我道:“那簪子是我爹送我的。”
司马瑾瑜一脸不在意隧道:“你爹也罢,你娘也罢,你自己买的也罢……”他脸上阴恻恻的,“都不行。”他拉过我,牢牢地箍住我的手腕,箍得我生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