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死之别离(1/2)
皇家女婢郎4-004死之划分
这一路上,晓行夜宿,并没有什么特此外事情发生,但鹤萱从记事起,便一直栖身在塞外,这照旧第一次脱离大草原,通常看到一些新奇之物,总是惊喜不已。
陶易之虽然惦念着栗将军,心中急切,可是看到她如此开心,也不去过多的敦促,师徒二人就这样且行且走着,直到这一日到达京都。
陶易之刚和栗鹤萱进了京都的西南门,就见大街上许多人都往同一个偏向拥去。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陶易之本就是位个性有些孤僻不喜欢热闹的人,再加上心里一直放不下栗将军,所以并不想凑这个热闹。他心里正盘算着拉着鹤萱先寻个客栈住下,然后自己去探询一下将军的现状时,却见鹤萱已经拉住了一个路人。
“大叔,请问下,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为什么各人都向谁人偏向去啊?有什么悦目的热闹么?”鹤萱好奇的问了一串问题。
“听口音,小兄弟不是当地人吧!”那位路人说道。
“嗯。我刚适才到京都,就看到这个局势。大叔,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鹤萱追问着。
“才进城?那你可赶着了!我长了三十几岁,还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官儿被砍头呢!”
听了这句话,陶易之心中一惊,几步走到鹤萱和路人的眼前,赶忙问了句:“将要被斩的是什么官儿?”
“哟,这我可就说不清楚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似乎……似乎是个什么将军。”说着,那路人伸着脖子向刑场的偏向看了看,然后说道,“可反面你们说了,去晚了,离得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说着,路人也急急遽的向刑场走去。
路人的这句话一出口,陶易之就以为身体里的血都冲向了脑子,他拉起鹤萱,说:“我们不要去看了。先找个客栈吧。”
“可那人都说好不容易才遇上的,他们都去看呢。师傅我们也去吧。”
“鹤萱,听话!”陶易之皱着眉毛说道,“杀人的地方,戾气太重,你一个小孩子,不应去看那种工具!“
“不嘛。我想看。”鹤萱有些撒娇的噘起嘴说道。
陶易之牢牢的握着拳,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去呢?
实在不只是这孩子好奇,我也想知道这被斩的人会不会是将军。
自从将军脱离之后到现在也快要有一月的时间了。我临行前已经付托过,若是有将军来信,六百里加急也要给我送到我手上,可是到现在音信全无。照他脱离时候的担忧,只怕是……也罢,让她就去看看吧。如若不是,那自然更好,找个理由就带着她再脱离;可如果真的是……也全当是让她见父亲最后一面的好……
想到这里,陶易之对鹤萱说道:“好。我们可以去看。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师父您说。”
“不管一会儿你看到的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哭闹,不许说话。明确么?”
此时的鹤萱心里只想着去看热闹,只是颔首,完全掉臂师父的心情,一手牵着马匹,一手拉着陶易之一起随着人群也向刑场的偏向快步走去。
他们到达刑场的时候,这里已经塞满了围观的黎民。可是,似乎要行刑的监犯还没有押到,众人都向天牢的偏向张望着。
陶易之拉着鹤萱站在了人群之中,鹤萱个子矮,什么也看不清楚,一个劲的拉着师父向前挤去,刚刚挤到人前,解着监犯的囚车以及监斩官,押解官兵等人也从南北向的大道向刑场走了过来。
当鹤萱看清楚站在囚车之中,穿着白色囚衣的人是谁的时候,其时就傻站在了那里。刚刚满脸的期待,好奇,甚至有点惊喜的心情这一刻全都冻结在了脸上,呆呆的,竟然不知道该把它们收回来……
怎么可能!那小我私家怎么可能是父亲?
她逐步地转过身,眼光茫然的看着师父,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又或者,那小我私家只是与父亲太像……
陶易之看着鹤萱,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不行以哭,也不行以说话。再多看看你父亲吧。”
鹤萱点了颔首,瞪大了眼睛,只是怔怔的看着站在囚车中的父亲,没有哭泣,没有叫唤,眼中除了父亲似乎也看不到了旁人,耳中也听不到了周围的声音,人群随着囚车向刑场的中央走去,只剩下这师徒二人,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栗万灵被押上断头台,只听得监斩官拿出讯断文书,高声诵读道:“钦犯栗万灵,久沐圣恩,不思忠君爱国。无诏私自回京,意图不轨。顾念其曾为国略尽绵力,判斩立绝……”
就在监斩官诵读文书之时,从人群后面传来了马蹄之声。
两位与贺萱年岁相仿的少年,骑着两匹高头大马向刑场这边飞驰而来,后面还跟了几个随从,也是骑着马匹。人们听到马蹄之声,向两旁侧了侧身,两位少爷以及随从都翻身下马,牵着马向中央走去。
这一列马队,从贺萱与陶易之身边飞驰而过,若不是陶易之拉过了贺萱,她还一直站在大路中央。
脱离的人群,让跪在当中的栗万灵再次赫然泛起在鹤萱的眼前,而栗万灵也看到了陶易之以及自己的女儿,原本照旧清静如水的心情一下子庞大了起来,这个七尺男儿险些在众人眼前落下泪来。他居心将头扭向一边,无视着鹤萱的存在。
两位少年经由鹤萱身边的时候,其中那位玉面的少年,留心的看了看鹤萱,下马之后,还转头朝着贺萱看了频频,就这样落在了谁人古铜肤色少年的后面,他回过头,快走几步又追了上去,本欲对走在前面的那位少年说些什么,但又忍了下来。
他们走过之后,只听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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