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夜不寐（1/2）

脱离韩朔洞府，轻什便直接去了第四峰见凤熙仙子。实在凤熙仙子在五霞仙境入口处看到他平安出来便安了心，现在叫他过来不外是问问他到底怎么完成的试练。

“也没干什么，进去之后闲逛了半天，然后看到一座宫殿，我就开始研究宫殿外面的禁制，效果禁制没解出什么效果，禁制里的一只灵兽倒被我引了出来。”轻什坐在凤熙仙子身边，避重就轻地答道。

“就是你出来的时候，趴你怀里的那只？”凤熙仙子问道。

“是。”轻什颔首，然后故作神秘地靠到凤熙身边，小声道，“恒楚真君也想要那灵兽，听说年年都派门生去五霞仙境里诱捕，效果被我捷足先登了。”

凤熙仙子不由皱眉，“你明知恒楚长老要那灵兽，却还要将它带回？”

“恒楚真君派去的人不招灵兽喜欢，他能怪我？放心吧，姨姥，那灵兽我已经塞给韩长老了，恒楚真君适才也去韩长老那里见过灵兽，这件事最少在体面上已经解决了。”轻什嘻嘻笑道，绝口不提恒楚真君有意收他为徒的事。

“重要的是里子。”凤熙仙子横了他一眼，“不外恒楚真君倒也不会和你一个毛孩子盘算，而且只要有韩长老在，就算是他座下门生也不会对你轻举妄动——对了，掌门曾跟我说有人会在五霞仙境里照拂你，我还以为他要派他的座下门生跟你进去，现在想来，应该是指恒楚真君派进去的门生吧？”

“夏羽川？他照拂我？”轻什微怔。

“应该是他吧，加入试练的这些筑基门生里，也就他能和十三楚扯上关系。怎么，岂非他没管你？”凤熙仙子问道。

“没，我一直到快出来的时候才见到他，而且一晤面被他索要灵兽！”轻什绝不客套地往夏羽川身上泼脏水。不外他也不算说谎，至少从夏羽川的角度来说，轻什讲的可全都是实情。

但提到夏羽川，凤熙仙子便禁不住又说起了轻什的修为，“他不外比你早几年筑基，如今已是大圆满的境界，明后年就可能得让我改口叫师弟了。而你呢，整整十年了，愣是一点进境都没有……”

轻什马上受不住了，赶忙从凤熙仙子身边跳了起来，“姨姥，我尚有事赶着去做，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轻什顾不得凤熙仙子的老羞成怒，飞一般地逃出了火寰大殿。

脱离了凤熙仙子的念叨，轻什也没去找沈沉舟，只给他发了张传音符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好，然后便去了外山的大食堂，找了些适合开胃的灵兽肉给望朔带了回去。

不外这一晚，轻什倒是没能“伺候”成韩朔。只因吃饱喝足的望朔耍赖般地非要睡在轻什的拔步床上，而韩朔实在无脸在一只上古灵兽的注视下袒身露体地与年轻门生寻欢，只能气恼地拂衣而去，乐得轻什抱住望朔的脖子狠狠地亲了几口。

不外睡到半夜，轻什便知道自己又兴奋得太早了。

轻什不知道韩朔是什么时候进的屋，但身子被抱离床铺时的腾空感却让他不由惊醒，睁眼便看到韩朔那张跟凶兽有一拼的冷脸。

没等轻什启齿，韩朔已抱着他脱离卧房，纵身跃上岩壁间的石洞，然后便将他压身下，不管掉臂地撕扯起他的衣服。

“慢……慢点……别在地上……”

韩朔的卤莽和身下又冷又硬的地面都让轻什倍感不适，但韩朔却完全无视了他的诉苦，用手指简朴地捣弄了两下，便脱离轻什的双腿，挺身入巷。

轻什不由咬住了嘴唇。

幸亏这场片面的欢愉如疾风暴雨般来得快去的也快，韩朔很快就释了精元，喘息着压倒在轻什身上。

“您要是竣事了，还请放我下去净身。”轻什起劲忽视掉身体里的刺痛，望着黑漆漆的石洞，漠然说道。

韩朔没有回覆，只是从轻什身上抬起了身子。轻什以为韩朔是准备放他脱离了，正要起身爬开，韩朔却伸手从后面把他再次拉入怀中，轻什身后刚刚惨遭屠戮的某处也再一次被那把逞凶的屠刀抵住。

——还来？

轻什无奈地抬头望天，只是这洞里是看不到天的，无论朝哪个偏向看都只有黑漆漆的石壁。

然而韩朔并没再动他后面，反而伸手握住软趴趴的前端，徐徐地套|弄起来。

轻什禁不住再一次咬住了嘴唇，很快又抬起双手，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韩朔没有强硬地掰开他的手臂逼他□，只是用空闲的那只手臂牢牢拥住他的身体，又将自己的下巴垫在轻什肩头，让轻什清楚地听到并感受到他越发粗重的喘息。

——这人也未必对无忧仙君有多专情。

——否则这**的手法与手段又是从何而得？他和无忧可是并没上过床的。

在短暂而又不连贯的清明中，轻什模模糊糊地想道。

不外，体内的潮涌已然到达了巅峰，轻什再分不出心神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整个脑海一片空缺，身体亦情不自禁地紧绷起来，很快便一泄如注。

当神智终于再次清明的时候，轻什发现自己已瘫倒在韩朔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韩长老……”轻什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韩朔。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韩朔似乎也在犹豫，甚至扭头避开了轻什的眼光，好一会儿才启齿道，“你若想去恒楚那里，我可以玉成你。”

——哎？

轻什不由愣住，连忙抓住韩朔的肩膀，追问道，“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去恒楚那？！”

“由我出头，他自会亲自收你为徒。”韩朔漠然道，“去他那里做徒弟，总好过无名无份地跟在我身边。”

“我若是想要师傅，筑基那年就找了。”轻什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蹙眉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照旧从恒楚手里抢只犼就让你心虚了？好端端的干嘛把我往别人那里送，你当我是什么？”

“我虽贪你欢愉，但若真强留你在身边，却也阻了你的修为进境。你从我这里基础学不到你需要的工具，倒不如去恒楚那里，他无论术数照旧杂学都有着极高的造诣，教出的徒弟也个个出众。现在他摆明晰浏览你的天赋与福缘，只要你肯已往，他定会让你出人头地。”韩朔继续说道。

“我说，您要是对我厌了倦了就直说，不用找堂而皇之的理由。”轻什冷笑一声，止住韩朔的辩解，“当初就不是我非要留您身边，以后自然也绝不会主动纠缠。”

“就因为你并非主动献身于我……”韩朔握住轻什的双手，轻轻叹了口吻，“我不想你未来忏悔，怨恨我。”

“我说，您该做的不应做的都做完了，这会儿倒想起我会不会怨你恨你了？”轻什不由气得磨牙。

韩朔没有回覆，翻手把轻什按在了怀里。

“让我把话说完！”轻什艰辛地把韩朔推开，气恼地质问道，“你能不能几多动一动你那铸铁一样的脑壳，认真想一想我要怎么拜恒楚为师？我怎么敢拜恒楚为师？！你当恒楚和你一样吗？！”

韩朔微微一怔，随即便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