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很孤单(一)(1/2)
第一章,
随着电吉他悠扬的前奏戛然而止,濮名名开始唱本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
这场小型演唱会的举行所在在一家名叫plus one的酒吧,这是这条酒吧街为数不多的定期为小乐队举行演唱会的一家酒吧,濮名名的乐队“心洞”,即是这家酒吧的常驻乐队。
濮名名是“心洞”的主唱兼创作。
此时的同名歌曲“心洞”,作为本场演唱会的竣事曲,由濮名名清纯的嗓音再次唱起。
这首竣事曲曲调并不猛烈,应该说悠扬而淡雅,作为一个重金属的摇滚乐队,这样类型的歌曲并不受待见,可是唯独这首曲子,就似乎专门为濮名名定做的一样,由他清澈的嗓音唱出,再伴有攻击人心的重金属配乐,反而到达一种超然洒脱的境界。
歌迷们还像往常一样,每到这首曲子,各人就自发的清静下来,不再疯狂尖叫,不再疯狂跳动,沉下心,悄悄的体会着在极重的配乐下清扬的歌声中所述说的另一种恋爱和允许。
这个乐队已经存在了五年,也在plus one驻唱了五年。期间换过吉他手,换过贝斯手,也换过键盘手,唯一稳定的只有濮名名这个主唱兼原创。
实在早在两年前,这个乐队一直保持着两名主唱同时登台的状况。
其中一个是濮名名,另外一个是元杰。
跟乐队同名的“心洞”这首歌曲,就是当初濮名名为了他跟元杰的合唱而创作的一首歌曲。
也正因为这首歌曲,他们正式出道了,也因此让“心洞”这个乐队开始小有名气。
这个乐队的生长并纷歧帆风顺,从刚开始求爷爷告奶奶才气好不容易获得的一次登台时机,到濮名名和元杰向导着乐队一起正式出道,再到他们正式的驻扎在这个牢靠的酒吧内驻唱,接着即是小有名气,然而他们也没有逃脱遣散的运气,“心洞”一时岌岌可危过,不外由于濮名名的坚持,他们维持了下来。
不光乐成的维持下来,而且还生长到现在这样粉丝群颇有规模的水平,“心洞”已经开始定期开办演唱会,定期宣布新曲。
唯有“心洞”这首曲子,是濮名名坚持每场演唱会都市唱的竣事曲。
这首曲子对他来说承载了太多的工具,允许,相守,恋爱,和划分。
五年前曲子降生,元杰曾说过:“我只唱你写的歌。”
濮名名也曾说过:“我只给你写歌。”
事实证明,约定也好,允许也好,都他妈是个屁,随便放了基础不值一提。
唯一能证明那段时光曾经真的存在过的,就是濮名名坚持重复唱着的这首歌曲。
濮名名不行理喻的坚持着,恪守着。就似乎如果就连他都放弃了这首歌,他那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那些时光就真的似乎是一场梦而已。
歌声徐徐进入□□,濮名名眼角湿润,有的歌迷已经开始落泪。
与此同时在几里以外的鸟巢内,相同的曲调同时响起,元杰沙哑的嗓音同样深情的演绎着“心洞”这首歌。
没人知道,乐曲在空中汇合,两人的歌声也在空中重叠。
清完场后,濮名名不忘嘱咐准备回家的乐队的小兄弟们需要注意的事项,离别了所有人,他并不着急着回去,而是一小我私家坐在椅子上,置身在这刚刚还热火朝天,现在却冷清如冬的现场。
歌迷们满足而归,濮名名又一次圆满的完成了为了宣布新曲而开办的演唱会。
一小我私家坐在椅子上发呆,这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我就知道你在这里,”plus one的老板霍哥拿着杯蜂蜜水走了进来,走到濮名名眼前,把蜂蜜水递到他的手里,自己坐到一旁,“实在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举行更大规模的新歌宣布会,惋惜呀,你这个胸无雄心的家伙只愿意呆我这小庙里,惋惜了这好才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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