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1/2)
第三章
对上他探寻的眼光,我着急地解释说:“我是c大的学生,法语专业的,我叫祝嘉。因为一点事情,今晚要住在旅馆,效果出来得太慌了,忘了带身份证,欠盛情思,能不能贫困你——”
“走吧。”他又扬起了唇角,把伞举过我的头顶,盖住了细密的雨水。
诶?
这么容易就允许了?
我愣愣地跟上他的法式,第三次被他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的。
看来是托了陈寒的福,我发现自己的脑回路一下午都跟不上我的智商,虽然我知道要是沈姿在这里,肯定会半开顽笑半认真地说一句:“那是因为你基础没有智商啊!”
想到那两小我私家,我的情绪又一次降低下来。
心理学先生帮我办妥了入住手续,然后把房卡递给我,期间我又一次鉴赏到了他飘逸隽秀的字迹,以及从侧面看来很是浓密的睫毛。
我特别欠盛情思地说了句:“谢谢,真的贫困你了。”
他笑了笑,叫了一声:“祝嘉?”
“哎?”
“我记着了。”他用那双悦目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又对我笑了一遍。
我以为这货简直是在跟我放电,而且一次比一次电压高,堪比皮卡丘的十万伏特。
我头脑发晕地在这样的笑容之下愣了愣,然后问他:“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他薄唇轻启,留下三个叫人神魂颠倒的字:“陆瑾言。”
卧槽,我第一次听人把自己的名字说出了乌衣巷陌的夕阳余韵,南宋词人的婉约慵懒,以及江南名妓的风姿绰约。
好吧我认可,最后这个比喻貌似不太恰当。
总之我就这么拿着房卡飘回了房间。
就在我失神之际,又是一通电话响起,我低头一看,飘上云端的盛情情马上又跌回谷底。
陈寒声音有力地问我:“你在那里?”
“旅馆。”
“不企图回学校了?”
“不回了。”
“哪家旅馆?”
“紫荆。”话刚出口我就忏悔了,我真痛恨我这种面临陈寒无话不说而且只说真话的习惯。
所以一个多小时后,当我睡眼朦胧地从床上和衣醒来,打开了被人敲响的门时,绝不意外地望见了陈寒。
他脸色沉沉地盯着我,一点也不客套地就进了门,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下意识地说:“关什么门啊?被人望见还以为我俩啥关系呢,万一沈姿望见怎么办啊?”
他的脸色瞬间更阴沉了。
我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让他进屋,然后不说话了。
他走到我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一种严厉的声音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抿了抿唇,“你不是都听沈姿说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我想听你再讲一遍。”他如是说。
这句话叫我一下子激动起来,蓦然抬头凶他:“你少来马后炮!罪都给我定了,当着沈姿的面电话也给我打了,人也骂完了,现在才来问事情经由?你不是都判了我死罪了吗?午门斩首之后还能再次拷问?”
他显然没推测我会这么大反映,怔忡了片晌,随即伸手来拉我,像是以前一样。
我在他遇到我之前退却两步,又清静下来,突然开始长篇大论。
事情就是,外研社杯是外语专业最大型权威的演讲角逐。
我和沈姿都是演讲队的,也都报了名,以往都是她代表学校加入各大角逐,而这一次,杨书记认为可以给此外同学一些时机,所以找了我。
当我在办公室和书记谈话时,恰好有同年级的女生来找她签字,结坚决章取义,把事情说了出去。
厥后不知怎么回事,谣言就演酿成了我找杨书记谈话,希望能取代沈姿,获得参赛的时机。
我妈是生意人,本市很是著名的明远团体执行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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