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1/2)
倒下的那一刻,傅忆蓝就忏悔了。
她原企图是冒充被人推动椅子,重心不稳地一晃,洒几滴酒在自己身上,然后转头惊讶地看栗夏:“你干嘛踢我椅子?”
不会有人想到她自己害自己去冤枉栗夏,这句话就能让各人“望见”栗夏对她有敌意,适才的话看似正理,实在是居心挑刺。
这是她突然想到的,因为栗夏的话让她丢了脸,刺激了她,她迫切需要此外刺激来转移各人的注意力。
可没想她自踢椅子的瞬间,栗夏竟起身敬酒。这下不会有人认为她站起的同时还能踢椅子。这一刻阴谋泡汤。更糟糕是旁边椅子空了,她的椅子抵已往没了阻碍一下子滑远。
假摔酿成真摔。
狼狈万状,风范尽失。
全场眼光看过来,就见傅忆蓝半身红酒渍,扑在同样满身红酒渍的孙哲身上,脑壳在他腿间,姿势像口x,极为不雅。
要是以前,孙哲见到这么纯美可爱的女孩扑到自己腿上,绝对会摸脸揉胸,可现在他有心爱的失常小女盆友了。
孙哲迅速起身。
傅忆蓝又是趔趄,把桌布一扯,杯盘碗碟乒乓作响。
她很快站稳,望见孙哲身上的红酒渍,羞惭地都掉臂自己,抽了纸巾就往他胸前擦拭。
她小脸霏红,眼眶含水,像含苞待放的小骨朵,谁见谁怜,声音又细又柔:“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听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可爱。
来宾们虽觉不雅,但也只当是个意外,并不挂心。至于孙哲,正常男子看到傅忆蓝这惊惶失措的小白兔容貌,也都难免心软,那里会生气。
孙哲摆摆手:“没事,一件衣服而已。”
傅忆蓝见孙哲脸色无虞,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越发歉疚恐惧地给他擦胸口,他拦都拦不住。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她见到过家底最好的除了倪珞就是孙哲,只惋惜这人怪癖许多,她虽然喜欢他的位置,却不会委屈自己,所以并不把他当做可以勾通的工具,但也不故障自己成为他的梦中情人啊。究竟,她这样温柔漂亮,就是男子心目中的公共情人。
她还想着,就感应身旁一冷,扭头就撞见小太妹柳飞飞阴恻恻的眼神。
她没回过神,柳飞飞已凶恶启齿:“傅忆蓝小姐好风骚,几秒的功夫,男子身下钻了,身上贴了。……爽吧?”
身下钻,身上贴……用词要不要这么形象又精炼?
傅忆蓝那里听过这么黄色的话,一时又羞又恨,勉力岑寂了半刻,很宽容地笑了:“听说你这一年有你哥带着,以前出口成脏的偏差改了许多。今天一见,果真比以前许多几何了。”
可她忘了,这种拐着弯骂人的话,只适用于优雅的对手。
柳飞飞原只企图讥笑傅忆蓝几句,可听了这话,克制一年的性情,瞬间被她冷箭式的调调惹爆,突然上前狠狠一巴掌:“给我说人话!”
清脆的耳光在大厅回响,所有人猝不及防。
孙哲居然很淡定地坐下喝水了,基础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栗夏也把椅子拉回来,稳稳坐下继续看戏。
傅忆蓝面颊蓦然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她不行置信,还以为危机处置惩罚得很好,一句话讥笑了柳飞飞,挽回了颜面,可哪知这个疯子基础就不讲原理。
她恨得要死,却也不能打回去,否则就和柳飞飞一样是泼妇,咬咬牙,悲泣道:“我做错了什么?那里惹了你,你要这么对我?”
“你再装我抽死你!”柳飞飞做样子地一扬手,吓得傅忆蓝连连退却,踩到裙子,噗通一声滚倒在地。
柳飞飞阴着脸,哼出一声笑:“哟,这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是要蛊惑谁啊?随着你那小三的妈,学上进了。也不看是谁的男子,就敢往胸前摸,裆下钻,你嫖/娼啊你?”
闻者变色,孙哲依旧淡定。
傅忆蓝被她下流的言辞辱得恨不能钻地洞,外貌却泫然欲泣,哀哀道:“我只是不小心泼了酒……”
“泼你妹!”柳飞飞打断她的话,破口痛骂,“天生的下/贱蛊惑男子,还装不小心。特么的这种居心泼酒引男子注意,摸几把再带去洗手间易服服的戏码,老娘初中就用过了。你屁股又不是称砣,能把椅子坐倒?在场哪个巨细姐社交场所坐椅子摔倒过?你妈教的礼仪狗吃了?”
她骂的每句话都是打脸,羞耻得让人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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