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2/2)
栗夏先把乔乔的轮椅搬上车,等了没多久,巨细男孩都出来了。小家伙笑眯眯的,倪珞却黑着脸不说话。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家门口,栗夏把乔乔抱上轮椅时,他还特热情地冲车内招手:“小爸爸再见,记得来找我玩哦。”
某人坚决不认可自己是小爸爸,绝尘而去。
栗夏搞不明确乔乔明确个性内向,怎么这么欢喜倪珞?
乔乔今天心情很好,不用栗夏推他,两只小手呼啦啦地滚着轮椅往宅子内里跑。小小少年的白衣在东风里呼呼地飞。
只是,一进抵家里,他就连忙收了笑容,低眉垂首不看任何人。栗夏看着客厅里傅家人的低气压,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她清静地叫佣人把乔乔推走,才漠漠扫了一眼。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傅忆蓝,一身的脏乱,狼狈万状。紫红色饮料的受灾面积比之前更大,粉色裙子上全是污渍,像是被饮料泡过。头发也更糟乱,面颊血红,肿得老高。
栗夏不得不佩服傅忆蓝的自我牺牲精神,她是哪儿来的勇气把自己好好一张脸打成这副品行的?
连栗夏看着都肉疼,更别说傅鑫仁和蓝玉了。
蓝玉自上次被奶奶训斥后,不随便哭了,可也看得出心疼得滴血,现在正极端伤心地捂着胸口,似乎心要疼得掉出来;
而傅鑫仁满酡颜色怒气,双拳紧握,像是掐着谁的脖子。
栗夏望着傅忆蓝,惊讶:“谁那么斗胆子,竟敢把你打成猪头?”
傅忆蓝被她这话刺激得脸一抽,越发疼了。
她还没说话,傅鑫仁拍案而起:“忆蓝说了你就会装不知道,果真如此。你在同学们眼前当众把你妹妹欺压成这个样子,装不知道就可以了事?栗夏,你才循分几天,以前那些小太妹打人的恶习就缠上身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面临他的暴怒,栗夏十分冷淡。
“傅忆蓝,上次拿视频冤枉我,你才循分了几天,诬陷人的恶习又缠上身了?”栗夏完全套用傅鑫仁的句式,又看他,“我对你这个偏心的父亲,也很失望。”
傅鑫仁一怔,他确实只听了傅忆蓝的一面之词,认为是栗夏做的。可纵然是现在栗夏镇定自若地说没做,他也更相信傅忆蓝。
女儿怎么可能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就为了移祸栗夏?或许就如适才傅忆蓝对他哭诉的,栗夏频频害她,却频频倒打一耙,想以被移祸的捏词脱罪。
这么一想,这个死丫头简直就是定时炸弹。
傅鑫仁震怒:“你以为你多大本事?忆蓝凭什么要伤害自己来移祸你?我看你就是做了错事不认可,你敢说你没有打她?”
栗夏抱着手,淡淡吐出一个字:“敢。”
傅鑫仁发了一大通火气,效果她满不在乎一个音节,就把他堵到气结,差点儿没绝倒。
“栗夏你,你果真撒起谎来都不酡颜了,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傅鑫仁手指抖抖,有走上前去的趋势。
傅忆蓝见了,“哇”一声哭开,抱住他,“爸,算了,是我错了。三姐没有打我,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墙。爸你别说了,你再怪三姐,她又会把气撒在我头上的。下次我还活不活的成啊!”
说罢,又扑到栗夏身边,扯住她,哭得撕心裂肺:“三姐,是我错了。不是你打的,真的不是你打的,你别记恨我,求求你别记恨我。我只想好好上学好好念书,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争抢过什么啊!”
蓝玉见状,也伤心难耐:“夏夏,你来的这些天,阿姨都是小心翼翼地善待你,把你当女儿看,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和忆蓝清静共处?”
栗夏冷漠地扫了这两母女一眼,没来得及说话,傅鑫仁又心疼得痛骂:“你这恶毒的丫头,怎么对自己的亲妹妹下的去手,你看她被你打成了什么样子?”
栗夏望着傅忆蓝脸上肿成老高的手印,嗤笑:“爸,我去接乔乔了,如果我真打过她?这个手印会留到现在?怎么那么多人想事不外脑子的,都是呆子吗?”
这句话不知是在骂谁,但所有人的脸都难看成了猪肝色。
傅忆蓝愣住,慌忙假惺惺道:“爸,我说了,三姐没打我。乔乔也没有望见。”
傅鑫仁体面上挂不去,一拍桌子:“把乔乔带过来问。”
身旁的佣人就要去找。
“不许去!”栗夏蓦然一喝,脸色变了。
傅鑫仁越发深信不疑,愈发敦促佣人。
而栗夏也较量了,瞬间凶狠,“今天谁要是敢吓到乔乔,我就抽死她!”
佣人们吓得一个都不敢动,傅鑫仁气得七窍生烟,栗夏的手却轻轻覆上傅忆蓝的脸,笑:“爸,你以为,这是我打出来的手印吗?”
傅忆蓝的手掌比普通人小许多,所以栗夏的手遮上去时,红手印完全被遮住。按理说,打肿了酡颜色应该会扩散才是。
傅忆蓝意识到出了问题,而傅鑫仁也不太明确。
栗夏弯弯唇角:“我打出来的手掌印,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话语未落,使劲全身的气力,狠烈带风的一巴掌砸下去,“啪”的一声渗人的清脆响声。傅忆蓝这次没装,真被栗夏凶狠的力道打翻在地。
傅忆蓝脑子轰然炸开,剧痛得还不及喊,嘴里已是一片血腥味。
栗夏竟然当着家人和佣人的面下这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