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陈阳的故事（1/2）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靠着实力说话。李子强本以为施海洋能依靠的就是他的工厂，虽然工厂里尚有着一些工人，但这些工人中只有少数的技术工人是施海洋带来的，其他的都是一些金三角势力的小弟。

金三角除去了毒品，并不是一个打工的好地方，来到这里栖身下来的都是些无法灼烁正大在外生活的人。这些人有一个配合的名字，罪犯。

现在他才发现，他在金三角的基础照旧太薄了，也太小看博士了。他没想过博士能把将军都斗下去，一定不是那么简朴的人。江湖上从来都是成王败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而他自认为是后浪，却发现这个后浪不能把前浪打在沙滩上。

李子强使了一个眼色，想让陈阳抓住施海洋。陈阳深深的看着董小川，并没有回应他的体现，而是淡淡的说：“让他们走吧。”

“陈阳，你说什么？”李子强怒到极点，说：“岂非你也想起义我，别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的。”

陈阳走到董小川眼前，说：“我送你出去。”

董小川以为陈阳以为两人都是特种兵身世，多了一种战友情，说：“好。”

陈阳领着施海洋和董小川到了门外，说：“我在特种兵时的教官叫董大川。”

董小川问：“你认识我？”

陈阳没有说话，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施海洋很有眼力劲，见陈阳和董小川似乎有话要说，说：“我去开车。”

陈阳默然沉静了一会儿，说：“他叫董大川，你叫董小川；他是形意拳大师，你也会形意拳；有了这个念头，再细看你，样子照旧挺相像的，这就容易猜了。

“董大川确实是我的父亲。”

陈阳回忆道：“董教官最让我佩服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品质！”

“品质？”董小川知道自己父亲是个形意拳大师，在云河市收了许多徒弟，虽然记王谢生居多，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人。不外大多数人都佩服的是他的武功，没想到竟有人佩服他的竟然是他的品质。

“他是特种队伍的教官。他评论特种队伍的训练说不是开发人的潜力，实在是消耗人的生命力。他要换一种要领来训练，因此冒犯了高官，被退役了。”

“这些我还真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说在队伍的事。”

“董教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你应该知道在特种队伍训练，说是挑战人的极限，实在训练要领并不科学，严重透支了战士的生命力，许多战士伤残淘汰。这些战士原本是一个很有作为的人，就算不能很有作为，也能像正凡人一样的生活，就因为这样子伤残了，而且是一辈子。”

陈阳冷笑了一声，继续说：“说是国家会养一辈子，但真的会养一辈子吗，说不定过了两三年就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纪念的神色，“董教官很是厌恶这种毫无人道的训练。他经常很痛心一些战士被练伤了，经常自讨腰包的买一些药材补给他们。他是最好的教官，就是因为他是最好的教官，是最受战士接待的教官，以至于其他的教官与他格格不入，甚至总教官也对他有了矛盾。”

陈阳又露出讥笑的神色，“那些人怎会明确董教官的高尚品质。无论上级对他如何评论，他都绝不在意。他经常说这一辈子就算永远不会有什么大前程，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官，也不愿一些原来很有前途的战士因为练伤残了而毁了一辈子。事实上，由他训练的战士每次角逐中都是压倒一切。”

董小川不禁想起小时候开始，父亲训练他都是循序渐进的，很慢的打磨他的身体。他最常说的是，练武不能伤了元气，否则就舍本逐末了。就是因为他的基础很好，所以才21岁就能进入暗劲。

陈阳继续说：“每次交锋都关系到那些人的政绩。就是因为这样，他更遭人嫉妒。终于有一次演习中，上级居心发堕落误信息，让他的战士们中了匿伏，许多人受了重伤，我也受了重伤。董教官震怒，直接冲到办公室，把谁人上级狠狠的揍了一顿，听说把他打残了。”

“打残了！”董小川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干出如此疯狂的事。

要知道，在军队，反抗上级不管对错都要进军事法庭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军队就是一把刀，禁绝有小我私家的思想。上级下令你做什么就必须做什么。虽然这就很磨练上级的本事了，古时候就有“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的说法，说的就是这个原理。

陈阳的脸上扬起了尊敬的神采，似乎还在为谁人时候发生的事而激动，“听说董教官把谁人上级打残后，对他说：‘你从来不痛惜战士的身体，以后就让你也体验一下你残废的感受吧。不外你放心，纵然你瘫痪了，你永远还会有人经心的照顾你，让你衣食无忧。而那些战士呢，身体受了严重的伤害，未来事情是个问题，医疗是一个问题，他们绝对没有你这种好命，都有国家抚育。屁，国家抚育就是一句屁话。国家抚育的都是你这种没有善良之心的人。’”

董小川当听到“屁，国家抚育就是一句屁话”，心中忍不住畅想这是父亲说的话吗，寻常父亲虽说是武术各人，但很少发性情，甚至尚有些妻管严的样子。

“董教官常说武士确实应该有冷漠之心，但那是看待敌人，看待自己的战士就应该怀着善良之心，不仅要造就他们的现在，更要照顾到他们的未来。训练应该严格，但千万不能伤了人的基础。元气伤了，等年岁稍一大，什么伤病都泛起了，谁人时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谁人时候国家说不定早就忘记了这群曾经为国家做出庞大孝敬的战士。”

“说的多好啊，说出了所有战士的心声！战士不怕牺牲，就怕有后顾之忧。”陈阳热泪盈眶，说：“这件事闹得很大。谁人上级也是个很有关系的人，竟然被下级打的残废了。军委很是恼火，连忙把你父亲逮捕了起来。董教官才是一个真正有着伟大胸怀的教官，他被抓走的那天，许多战士都齐齐的向他敬礼，似乎他并不是进军事法庭，而是高升了。”

董小川不禁想象出自己父亲在其时的风范。他明确他永远也做不到他父亲的那种让人尊敬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