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1/2)
第6章 六缘份下的传奇
赵世杰是信心十足踏进姚季恒办公室的,老远望见站起迎接的姚季恒就伸脱手,笑眯眯说:“姚先生,又来叨扰了!”
姚季恒连忙向前大踏两步和他握手:“赵董能来蓬荜生辉。”
赵世杰哈哈大笑:“你这里要是蓬荜的话,这京城里就全是穷人窟了。”
待到坐下,jenny送来茶水,赵世杰尝了一口,赞了一声:“不错,这茶水清亮,余味甘甜。”
“这是很普通的明前龙井,赵董爱品茗的人,虽然喝过许多更好的茶,一口就能尝出优劣,我这不外是解渴而已。”
赵董哈哈大笑:“你还记得我爱品茗,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喝咖啡,我们这些老人啊照旧以为茶香。明前龙井简直是好茶,茶的门道讲起来就多了……”
姚季恒微笑倾听赵董的茶经,自然明确这只是开场白,却不得不陪着打太极。回国初期,他也极端不适应这种含血喷人似的人际往来,尤其在商场上要谈正事的时候,以为虚伪做作,铺张时间。在他看来,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可是他究竟也是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纵然厥后出国靠近二十年,许多骨子里的工具,却是再多的外来文化也抹灭不了的。所以,徐徐也适应回来了,还颇能陪人瞎侃。
赵董最后谦虚地体现:“实在要说起茶来,我照旧外行人,我们温董才是顶会明确怡情养性的人,不仅喜欢陈酒,还极喜欢茶道,和他一比,我不外是班门弄斧而已,只能和你唠叨唠叨。不外,世侄要是想品茗的话,我那里照旧备了一点的,什么时候有空,我叫人现场煮茶给你看,我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茶。”
姚季恒微笑:“那我下回一定要去尝尝赵伯伯的好茶。”
“就怕你去了只是顺便品茗啊。”
姚季恒虽然明确言外之意,眼见时间不多了,笑着岔开话题,主动提起:“赵伯伯今天来不光是要和我谈茶吧,您上回和我提过的事,我已经呈报董事会,预备召开评估聚会会议。”
赵世杰的视线从他手指头上的戒指一瞥而过,终于以为时候到了,话锋一转,提到了正事:“我今天来,还真是为这点事要贫困世侄的。”
“赵伯伯请说无妨。”
“我上回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你看今年公司项目多,流通资金吃紧。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项目,虽然涉及到公司秘密,但世侄也不是外人,我们就敞开了说,实在我们是要收购一家汽车零配件厂,扩大生产线,在明年加大市场占有额,所以只能再次来找你这个大金主了。”
姚季恒微笑:“赵伯伯夸大了,金主说不上,我们也只是互惠相助而已。我会尽快部署召开评估聚会会议的,到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您效果,绝对不拖你们的时间。”
“那关于收购的事?”
“我看要是时间紧的话,也可以着手准备一下前期事情。”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赵世杰自然明确,连忙点到为止,不再多言,转而笑眯眯地盯着他的手指,探问:“世侄和萋萋,这是定下了?”
姚季恒虽然明确自己手指头上的戒指瞒不了人,而他和萋萋头一次的“相亲晚餐”也是赵世杰鼎力促成的,于是从容笑答:“是,还要谢谢赵伯伯,到时候婚礼还要请您一定抽闲来加入。”
“那是自然!我就说啊,这姻缘都是天定的,遇见对的人,挡都挡不住,很快就来了。”
姚季恒想起当初两人在一次商务午餐中,公务谈罢,不知怎么谈到了私事。赵世杰问他立室了没有,他坦然见告只身。于是赵世杰提起“世交的女儿”。
他至今都以为匪夷所思,显着知道商场人情弯弯绕绕,能少一点牵扯就少一事,怎么就允许了晤面?岂非真像他和jenny说的,是缘分?
姚季恒一直将赵世杰送到了电梯口,jenny连忙敬重地按了下行按钮:“赵董,您走好。”赵世杰是志自得满踏进电梯脱离的,自觉这一趟来得很是舒心。
姚季恒等电梯门一关上,急遽忙忙地走回去召开日天职公司的连线聚会会议。这一忙,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才气够踹口吻。午餐的时候,他已经接到过萋萋的电话告诉晚餐所在,于是叫jenny部署司机备车,朝餐厅赶去。
晚餐照旧川菜暖锅,夏美茹在祖国生活了泰半辈子突然离乡背井,倒是纪念这些外洋难堪吃到的工具,点名要吃。萋萋只得找了一家隧道的暖锅店,要了鸳鸯锅。
姚季恒在路上堵了一下车,在服务生的示意下,穿过一路烟熏火燎的热腾腾气氛,走到台号桌前时,汤锅底已经开火了,氤氲着白色的烟气。他难免又是致歉。
夏美茹对他的迟到丝绝漠不关心,只是笑吟吟地说:“事情重要,还要你特意来送我。”
萋萋把菜单递给他,说:“我们已经点了一部门菜下暖锅,你看看要吃什么,这里还可以吃炒菜的,我们再叫几个素淡的菜吧。”
夏美茹听到这里,开始数落女儿了:“我说叫你先点几个小姚喜欢吃的菜,你硬是要等他来,这一下还要等着上菜,小姚都事情一天了,肯定累了。”
这话显然是特意说给姚季恒听的,萋萋为自己母亲的无所不用其极而汗颜,只管忙着朝锅里头下已经送来的菜,懒得搭腔。
姚季恒连忙笑道:“不累,实在是我口胃有点挑剔,萋萋是怕点了我不爱吃的菜,我来点也一样,等一会儿也没关系,这锅里的菜也可以吃。”
萋萋看了他一眼,又朝清汤锅里多下了点菜。
夏美茹一面帮他招来侍者,一面问:“那小姚一向喜欢吃些什么菜?哪些菜是不吃的?说出来也让萋萋好记一下,省得每回总是等你自己来点餐。”
“伯母,您就直接叫我季恒吧,我没有什么特别不吃的,只要烹饪要领合适,一般的菜照旧都吃。”
萋萋又看了他一眼,心道他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实在什么也没回覆,纯粹虚伪搪塞,怎么就不直接说现在的辣锅他就不能吃?于是又一股脑儿直朝辣锅里下。
姚季恒坦然对上她的视线,注意到她的行动,朝那红油油汤锅里头堆起的菜瞥了一眼,又转眼看看显着空荡的清汤锅,那里会不明确她在想什么。实在他只是不大能吃辣,也很少吃,以为不康健,并非完全不能吃。
他一面看着她的行动,一面随口对已到桌边的服务员报了几道菜名,又加了一些下暖锅的菜。
夏美茹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交汇,自然也有了自己的明确,会意一笑:“那我就叫你季恒了,这名字取得还真好,去掉姓也是一个完整的好名字。那季恒呀,趁着今天用饭,我也给你交个底,萋萋被我和她爸惯怀了,厨房里的事呀都不怎么会弄,以后你也不能总惯着她,照旧要让她学着在家里做饭,想吃什么就让她学,她很智慧的,许多工具一学就会。”
萋萋听得无语了——这是要把她送给姚季恒做保姆么?
“我母亲姓季,” 姚季恒先回覆这个问题,然后看了一眼低头默默涮牛肉吃的萋萋才接着说,“不会做饭没关系,我们可以请个阿姨做饭,实在我也会做一些简朴的饭菜,这个不是问题。
“现在会做菜的男子不多了呀,又要事情又要顾家也很累的。”夏美茹虽然只是说说而已,听到满足的回覆,兴奋得不得了。正好萋萋那一大勺牛肉涮好了,她连忙接过勺子,全倒进姚季恒的碗里,“来,季恒,你忙了一天,尝尝这个牛肉。”早就望见他盯着那勺牛肉看了良久了。
姚季恒举筷,绝不犹豫地吃下那红油油的牛肉。夏美茹捞菜吃的时候,又顺手拿公筷在红汤锅里夹出一粒煮好的肉丸子放在他的碗里。
于是,这一顿饭的气氛十分热烈。有了夏美茹,也清静不下来。
他们边吃边谈话,大厅里头人声沸沸,原来吃暖锅的也多是聚餐,就图个热闹的气氛,尚有热腾腾的菜吃。
所以,直到谁人婀娜的身影立在姚季恒身后,他们还没觉察。
“季恒?”显着是疑问句,可是看着他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怀疑,似乎只是疑惑在这里望见他。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响起,正在用饭说话的人才停顿一下,看向立在桌边五官精致、高挑感人的女子。姚季恒转头,眉头微不行察皱了一下,转瞬已是面色如常。他起身礼貌地为尊长先容:“伯母,这是我朋侪岳莺。”他没有特意为岳莺先容萋萋,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萋萋。
萋萋自然明确他是不会先容自己了,或许是关系没那么深,只是普通朋侪,礼貌先容尊长即可,没须要一一详细先容,或许是他基础就不想她和扑面的女人认识。她对上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又居心当着他的面坦荡瞟向扑面的女人。
岳莺悄悄咬了一下嘴唇,笑着招呼尊长:“您好,伯母!”
夏美茹笑道:“岳小姐也来这里用饭?”
“是,我和朋侪来吃暖锅。”
夏美茹说:“你们在海内,想吃暖锅就吃,我在温哥华是想得不得了,季恒和萋萋看我要走了,特意带我来吃。”
岳莺脸上的笑徐徐隐没,看了一眼扑面的萋萋,才说:“伯母,实在我也和季恒一样,在美国呆了良久,一年多前才回来的。”
“哦,是吗?”夏美茹感兴趣了,“你是季恒的同学?”
岳莺拂了拂滑到耳畔的栗色长卷发,露出姣好而柔美的脸部线条,肌肤莹白如玉,笑:“那里……”
姚季恒说:“伯母,岳莺是我母亲的学生。”
夏美茹这才名顿开:“瞧我,惠顾着说了,你一看就比季恒要小几岁。”
姚季恒转而对岳莺说:“那你回去用饭吧。”语毕,转身坐下,继续举筷吃菜。
岳莺看着他坐下的挺拔背影,顿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萋萋,终于留下一个完美无缺的笑脸后脱离。
第7章 七暗夜迷情
除却忽如其来的那一段小插曲,这顿送别晚饭吃得十分精致绝伦。夏美茹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给姚季恒夹菜。萋萋默默朝锅里下菜。姚季恒也有说有笑,送到自己碗里的菜都吃得干清洁净,也没有经常喝水,只是中途起身去了一次洗手间。
吃完饭,姚季恒亲自开车送夏美茹去往机场,等到她检票过了安检通道才和萋萋一起脱离。
晚上的机场高速灯流如织,路旁的行道树逶迤而过,像一条夜色灯光下暗涌的河。车行没多久,萋萋在包包里翻找打发时间的工具。刚刚拿出ipod要听音乐,自上车后一直没说话像是只专注开车的姚季恒却说:“毗连车上音响听吧,这边有接口。”他没有看她,却偏头给她示意了一下毗连的地方。
萋萋看他又是一副专注直视车前路况的样子,禁不住对他敏捷的感受另眼相看——竟然不看都能知道她拿出了ipod。 她没有连忙毗连,一本正经地问:“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听?”
姚季恒一瞬间明确她不想和自己分享属于她的ipod里的音乐,面无心情地反问:“为什么不?我正好也想听点音乐。”
“哦,那你听戏吗?”
姚季恒噎了一下才反映过来,一瞬间却又突然轻松了起来,笑问:“你喜欢听戏?京剧、昆曲、越剧、黄梅戏,照旧粤剧?你随便放吧。”
萋萋也笑:“那你喜欢听哪种?”
姚季恒万分确定自己说京剧,她就会放其他的任何一种,泰然自若地答:“我都听,你想听什么就放什么。”
萋萋早先并非是居心问的,她的ipod里有泰半是戏,他说的几大剧种她统统都听,既然都说到了这里,他要听她就放给他听。于是插线毗连,偏偏选了一支无任何唱腔唱词的纯音乐。
姚季恒凝思听了一下,说:“这是昆曲笛声吧,我记得昆曲里有一折佳期挺不错的,那支曲子《十二红》好听……”
于是下一首又换成了黄梅戏,无比欢快生动。
姚季恒再接再厉,想了想,说:“我从前听过一支邓丽君和徐小凤唱的曲子,叫《戏凤》,是黄梅戏《游龙戏凤》里的一段吗?”
从佳期到戏凤——他说的几折戏她全都烂熟。萋萋想听不懂都不行,他体现得已经够赤`裸`裸了。她终于无比肯定他没安盛情,一肚子龌龊,连忙冷哼一声:“我喜欢听《女驸马》。”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人女驸马?”姚季恒笑,“可是我不姓李,我也不需要一个女人去为我离家园,考状元,做驸马。”
他还真当自己是天子了!萋萋扬起头,怒不择言:“我谁也不为!纯粹喜欢打马御街前游玩!”
姚季恒大笑,从她神气十足的声音,一瞬间想象到她此时一定无比色泽醒目的脸庞。不用看,他就知道她一定扬着头,那么肆意而自豪,似乎已经帽插宫花、着状元红袍高高坐在御街的马前睥睨天下,神气活现,威风赫赫。他马上也想起了黑丑那耀武扬威的女王式走路姿势和晶亮的黑眼,于是忍住笑,盛情提醒一句:“实在你可以带上黑丑一起打马御街前,这样更威风八面,傲视天下……”
萋萋大悔失言,冷冷看他仍旧扬起弧度笑得痛快酣畅舒心的侧脸。
姚季恒笑罢,才又慢悠悠地说:“不外,似乎现在故宫御街前不能打马也不能带猫……”
萋萋打断他:“姚季恒,我们刚刚是在说戏。”
姚季恒笑:“不是你说要打马御街么?我以为你入戏了……”
萋萋克制住想骂人的激动,理智地保持默然沉静,也懒得看他是不是还在笑。姚季恒心情无比愉悦,开车的清闲,偶然瞥她两眼,越来越可笑。
过了一会儿,他搁在手机座上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顿了一下,说:“萋萋,你帮我接一下吧。”
他的手机就在两小我私家中间,萋萋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上头的名字并不是完全生疏。她没兴趣加入他的私事,说:“你不是有车载蓝牙吗?”
“我没设置自动接听,你帮我接一下就行。”
萋萋突然想起了车载蓝牙接听就是免提了,车内的人都听得见通话。她盛情说:“我帮你连上蓝牙耳机,你自己接吧。”
“我不想接,你告诉她我在开车。”
手机铃声仍旧忽高忽低不依不饶地响着,和着音响里的戏曲,如同二重奏。萋萋突然厌烦了起来,暂停了ipod,伸手拿起他的手机,按了接听:“喂,你好——”
那头没有说话,在她的声音刚刚响起的下一秒,突兀地切断了通话。萋萋听着忙音的嘟嘟声,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放下电话,说:“她挂了。”
姚季恒点颔首,体现知道,继而专注开车,侧脸的线条坚硬岑寂,神态淡然。隔了一会儿,他突然认真地说:“萋萋,我和岳莺从前……”
“从前的事是从前——”萋萋打断他,从容不迫地接下去说,“我明确的,已往是已往,我们都有已往,也都是从已往走过来的,那是抹不掉的印记,没有已往的我们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们,所以你不用特意给我解释,我都能够明确。”
这一次换姚季恒默然沉静。他要说出口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他的从前她无意知晓。纵然他概述了一段人生履历,预备细述事件的前因效果,跨越时光,回首岁月,甚至包罗此前三十八年的人生,一一敞开,历历可看。
然而,她没兴趣。她漂亮地体现,她什么也不介意。她也明确见告他,她不需要知道。
他打开的那扇门,就这样被她轻易地一脚给踢回去了,自动关上了。
隔了良久,他终于清静地说:“那我们就看现在和未来吧。”
到了萋萋住的公寓楼下,姚季恒停车。萋萋解开清静带下车的时候,他仍旧坐着不动。她下车之前,说了一声:“那我上去了。”
他突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眼光深沉难明,脸上却是一派轻松的笑:“不给我一个晚安吻?”
她默然沉静,迎着他的视线直视他,一双漆黑淡定的双眸直看进他的眼底,似乎想看出来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从来都知道她有一双漂亮而冷淡的大眼,可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不想看着这样的眼神。他不等她说话,蓦然探头寻到她的唇压下去。
她的嘴唇紧闭,他可以清楚地触摸到她嘴角的不驯,带着桀骜的倔强。他搂紧她的腰,用力吻下去,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吮吸啃咬,一点一点地沿着她的唇线勾画舔舐,逐步摩擦,时时轻咬,伸出舌尖从她的上下齿缝间滑过,像指尖划过钢琴键,激荡起无声的情潮,由嘴唇迅速波及全身,然后通报到心里。心湖波光潋滟,他牢牢贴着她的唇瓣,如同小孩子突然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他忘了自己原来吻她的目的,只是陶醉在这简朴却又无比愉悦的触摸里,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用自己所能想获得的所有方式品尝她的双唇。
萋萋突然不耐心了,在他不知道第频频舔舐她的牙齿时,开启牙缝就咬在他灼热的舌头上。他像是早就预推测似的,舌头一滑,顺势缠住她的舌头闯进她的嘴里。萋萋在气急松弛里甚至还隐约听见了一声溢出的轻笑,马上更气更急,不及多想,只想让他不要那么自得,于是又故技重施想要重重咬他。他防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掳掠,她就用舌头诱惑他,缠着他的舌头嬉戏游玩,察觉到他越来越沉入,一点一点地引诱他到自己的牙齿下,然后重重地咬下。
姚季恒舌头一缩,终于从她嘴里退出来。可是还没等她喘口吻,他连忙又俯身欺上。似乎被蛊惑出来了斗兴和玩兴,这一次他无所不用其极,吻得强势而犷悍,咬着她的唇瓣蓦然闯进,狠狠蹂躏吞噬,既凶残又急切。连同他那一双肆意游走在她身上的手,那里敏感就朝那里,时而轻柔抚摸,时而重重揉捏,甚至钻进她的衣底,直接抚触柔软的丰嫩,指尖微挑孱弱,狂妄地撩拨挑逗,直到她绽放在他的指尖,他还不满足,只差剥了她的衣服。她像是他手里的一块面团,任他搓圆捏扁,随意变换形状。她再也没时机咬他,也想不到要咬他。
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满车都是暧昧而迷离的艳情。他显着只是吻了她,抚摸了她,连衣服都没有脱,可是他们却像是把这世上男女间最亲密的事都做尽了。
最后他铺开她的时候,她还在喘息。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暗沉而深邃的眼睛注视她,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好一会儿后,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才缓慢而沙哑地说:“萋萋,真正的接吻是这样的。”
萋萋怒极,推开他的头,“我不用你教!”
姚季恒动动酸麻的舌尖,笑得既自得又满足:“那可不行,经由刚刚的亲自体验,我认为在接吻这件事情上,你也有待考察。”
萋萋一言不发,打开车门就下车。姚季恒早已习惯她的酷寒走人这一招,在他现在看来,她不外是落荒而逃。他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衣服,望见她落在座椅上的包,禁不住心情越发飞扬,想着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不知不觉间,刚刚路上重重压抑在他心头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他没有等她回来,事实上他十分确定,照她那性情,是不会轻易主动回来的。果真,他下车的时候,她就站在公寓大门口。看来,她早就记起来了,就是等着他送来。
晚上电梯里只有他们两小我私家。萋萋直视前方,一动不动。他突然朝她伸手而来,她闪了一下脸:“你干什么?”
他捏住她的下巴,不管她瞪视的大眼,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然后才不慌不忙用大拇指在她左边嘴角擦了好几下,末了,指尖点着她的嘴唇轻划,笑着诉苦:“你涂的什么唇膏,这么难擦?”
电梯“叮”的一响,萋萋挣开他的手,走出去。打开门的时候,黑丑照例一下子从门缝窜出来,摇尾乞怜地绕着萋萋的脚撒欢。萋萋抱起黑丑,摸摸它的头,黑丑舒服得“喵”一声窝在她怀里。
姚季恒看得颇不是滋味,似乎一面临黑丑她就是个正常而柔软的女人。萋萋抱着黑丑进去了,转头一看,他还站在门口。
“你不进来吗?”
姚季恒顿了一下,说:“我不进去了,现在太晚了,你晚上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见。”
萋萋原来只是随口一问,待听到他堂而皇之的正人君子似回覆,忍不住讥笑:“何须假正经,刚刚在楼下你不是很直接?”说出口的话照旧蕴藉了一点,实在在她看来,那已经不是“直接”了,而是纵脱无耻——不,是比纵脱无耻还要纵脱无耻。
“我尚有更直接的没做,你期待我留下么?”
萋萋冷冷看着他,不退缩,也不说话。
姚季恒微笑:“虽然我以为今晚时间不适合,我不想你太累,但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留下。”
伴着他抬起的长腿,大门“砰”的一声,被直接关上了。
第8章 八黑丑的福气
第二天早晨,起床没多久,萋萋接到了姚季恒的电话。
她问:“什么事?”
他说:“昨天晚上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们是今天下午的航班,你收拾一下工具吧,中午我已往接你。”
萋萋皱眉,他特意等到现在才说,她忍不住想诅咒了,极端怀疑他是居心抨击昨晚的关门之辱。
片晌,她才克制怒气,正常地发问:“明天早上没航班吗?”
“那又是一天了。”
她没有想到他如此争分夺秒,充实使用一切尽可能的时间,冷笑了一声:“你的时间真名贵。”
姚季恒不为所动,在那头简要解释了一下:“假期机票也紧张。”
她也懒得再问了,横竖早一天晚一天已经无所谓了。
效果萋萋只得又请了半天假,中午下班后急遽忙忙回去收拾工具。忙得一团转,最后一边在卧室检核行装,一边忍不住想自己悠闲的日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忙碌了?自然姚季恒成了罪魁罪魁。
黑丑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不时“喵喵”叫两声。萋萋想到待会儿就要把它寄养到宠物店,几多都有不舍。虽然这两年遇上她外出,只要凌驾三天,黑丑也都是寄养在宠物店,可是每回黑丑都市闷闷不乐,到她转身脱离,更是在睡篮里扑腾着“喵喵”大叫抗议。猫也怕失去家。她抚摸着黑丑的毛发,它身上的温度透过手心通报到全身上下,似乎连心也温暖了起来。一转眼,它已经在她身边两年,虽然是她给了它一个家,可是它却给了她最大的温暖。
姚季恒很快就来了,大大方方地踏进了昨晚将他拒之门外的那扇门,望见黑丑,还愉快地打了声招呼:“黑丑,吃饱了没?等会儿带你出去玩。”
黑丑眼光炯炯地瞪着他,“喵喵”两声,又奔到了萋萋脚边磨蹭打转,似乎在起诉?
萋萋冷冷看了他一眼,蹲身宽慰黑丑。
姚季恒恨得牙痒痒,这只大黑猫也显着不待见他,简直是狗……不,猫仗人势。
萋萋收拾黑丑的“行李”带去宠物店,事无巨细,黑丑吃惯的猫食、日常玩具、睡觉的垫子,一一朝包里放。
姚季恒在一旁看着,只以为这只黑猫的待遇不是一般的好,生活水准简直是猫族帝王级的豪奢。他的视线瞟向黑丑,黑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于是人猫两两相望,看着那黑漆漆的一团,他想起来问:“黑丑这名字是你取的?”
萋萋“嗯”了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