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哪里人?(2/2)
刚刚试探的谁人黑衣人,无奈的说:“主人,你确定是我们盯住她,而不是她盯住我们么?”汗颜……
于是某女正在玉清楼里品茗,品茗不用钱,谁叫她身无分文来着。却等来了一个蓝衣令郎和一个紫衣令郎。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不是那几个呆子的黑衣人是谁?
“小姐,我们家令郎派我们来邀请您去厢房坐。”烟掠面上没露出什么心情,心里却悄悄藐视,还用敬语,哼,刚刚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敬重?于是某女起了玩心,她很是霸气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在两位令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马上,两人脸色一变,脸上微微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烟拂说完心里自得的一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上楼去了所谓他们家令郎的谁人厢房。
还在楼下的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怎么比他们令郎平时还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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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拂推开门,看到一个白衣令郎,墨玄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魅人倾世的眉眼间,一双墨色宛如玄色宝石般的剪瞳,微微的泛起了紫色的华泽和涟漪,帝王般的桀骜专横、凌厉无情!纤长而微卷的睫毛,就如同垂着翅膀的玄色蝴蝶,带着异样的美艳绝伦;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绯红的唇色泛起了诱人的光泽,嘴角间带着特有的格调,绝世的桀骜和尊贵,似乎这个世界已经臣服在他的脚下,而他早已经凌驾于众生之巅!巧夺天工般精致的五官,映衬着惊;完完全全的恰到利益。白皙的颈明确的锁骨,回眸一笑,迷倒众女生。要不是他的发饰告诉了众人他的性别,烟拂预计会怀疑这货是女的。
烟拂很不客套的坐了下来,审察了他的白衣,说道:“你照旧穿玄色的较量顺眼。”
“呵,”看不清男子的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但降低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却让人不自觉的陶醉,“在下也是这么以为的。”
“那你还穿白衣?”烟拂莫名其妙的看着正在沏茶的某男,有点摸禁绝对方的心思。
某男无良地说了一句:“偶然换换心情。女人认真是如此关注在下,在下受惊若宠啊。”还特地瞟了一眼烟拂背着的包。
烟拂撇了撇嘴:“谁体贴你啊,你看看你属下,好好的大男子,穿得跟个女的一样,你说,这样属下的主子能好到那里去?”没错,刚刚烟拂在两人耳边说的是:好好的大男子搞得跟女的一样,而且你们穿的衣服颜色跟伉俪一样,我都看走眼了呢。真是惨不忍睹。
男子绝不在意的说:“没措施,为了养这么群属下,我连屋子都买不起了,他们只能穿我娘的衣服了。”隐于暗处的几个黑衣人听了,差点吐血。主子,有你这么损属下的么?尚有,如果你要是穷,那全天下都没有富人了!烟拂鄙夷的看了一眼某男,都吃得了酒楼的厢房,还喊穷?穷还能随便在街上安插自己人?莫名其妙!显着是自己穷好欠好!
在烟拂鄙夷的眼光下,某男有死皮赖脸(至少在烟拂看来是这样)的启齿了:“在下慕言殇。敢问女人名讳?”暗处的黑衣人纷纷扶额,他们的主子不是一向很冷漠的么?怎么到她这里就酿成这样了?
“烟拂。”烟拂也绝不隐讳男女之别,究竟现代也没有这么多规则。
“哦?敢问女人那里人?”烟拂一挑眉,终于道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