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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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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在门外喊她:“洗好了就快点出来,西瓜已经切好了。”

“哦,就来。”

快速在脸上拍上保湿水,再抹上英华乳。晏姝打开门走了出去。

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瞅见切成块状的西瓜,只望见宁白捧着半个瓜用勺子在挖着吃。

“瓜呢?”

宁白将手里的半个西瓜递已往:“这不是瓜么?”

没好气地接已往,晏姝捏着勺子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冰冰凉凉的肉汁,瞬间沁透心脾。她哼了一声:“真懒,这就是你所谓的切好了?”

“对啊,中午切好的,放了一半在冰箱里。这不是已经切好了是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回房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入卫生间。临关门前不忘付托道:“给我留点,你要是全吃光了,我就吃了你。”

晏姝扭头提醒他:“破损性的言论要建设性地说。”

“怎么个有建设性?”

“你要知道,世界上只有唯一一个我。”

宁白摇头轻叹:“晏姝,你先弄懂吃是什么意思再来跟我谈什么是建设性。”

晏姝看着阖上的门,皱眉,又轻轻摇头,露出不解的渺茫。

吃了她?

突然间一个电闪雷鸣,她的脑子嗡嗡一震,宁小白刚刚又在对她耍流氓!

她把西瓜放下,爽性不吃了。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哗哗水声,怔怔地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突然就一连不断地冒出了富有遐想价值的四字成语,什么孤男寡女啊,什么**啊,什么耳鬓厮磨啊……

晏姝从没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博学多识……

等到宁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已经空荡荡的没了人影。他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已往,铁勺孤孑立单地插在西瓜瓤上,比之前自己交到她手上时也没少几多分量。

宁白眼底一暗,她果真怕。

之前袁依依和秦逸舟第一次单独旅行的时候,他从晏姝和袁依依的谈话中就显着感受出了她对一男一女独处一室持有着不赞同的看法,甚至在言语中隐隐透露出了她的紧张和畏惧。宁白揉了揉眉心,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自是不会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更况且,他还没到如狼似虎的田地,怎么会真的把她吃掉?她是只刺猬,不是只兔子。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有课,晏姝起床之后望见宁白,心里有些不自在。她慢腾腾地挪步已往,坐到椅子上吃早餐。

宁白神态自若地询问她的意见:“中午吃什么?”

晏姝喝了口牛奶,说:“我想中午在食堂吃。”

“那晚上呢?”

“也……”在食堂吃。

只是看着宁白瞬间眯起的眼睛,她嗓子马上卡住不敢再把话说出来。

宁白呼出一口吻,声音沉沉:“晏姝,一切不以完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晏姝呐呐地盯着宁白飘逸的脸:“你经常对我耍流氓。”

“可我要娶你。”

入学以来第一天上课,晏姝就浑浑噩噩地像是上太空似的给飘已往了。早上宁白说完那句话后风轻云淡地潇洒出门,丢下她木呆呆地干瞪着眼心猿意马。厥后,第一节课她还华漂亮地迟到了……

中午简直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可是晚饭……她想了想,最后决议照旧在食堂吃。

晏姝搅和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看着被自己舀上来的肥肉膘子,随即一阵反胃。皮蛋的味道也让她十分受不了,整整一碗粥,她都是只挑着米粒来喝的。

袁依依和秦逸舟约会去了,她一小我私家用饭也怪没意思的,还好食堂里有电视看,虽然频道是牢靠的,可是能有声音有影像,她已经以为很知足了。

正当她准备端着碗送到收碗的阿姨那儿去,扑面突然围坐过来四个男生。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长得颇为秀气,他向晏姝询问:“你是会计2班的么?”

晏姝皱眉,站起身就走。

男孩追上去:“可以把手机借我用一下么?”

她没好气地回覆:“没带。”

男孩掏脱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很失望地将机子又装进了口袋里。

晏姝没理他,加速脚步,将碗一放在收碗的桌子上,便径直走出了食堂。

回到公寓,宁白还没回来。她从包里翻脱手机,因为一天都有课,所以她事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她解开滑锁键,有一通未接来电。点开来看了一眼,是当地的生疏号码。晏姝也没在意,将手机扔在床上便去洗澡了。

厥后她才听袁依依说,这天全班女生的手机都被同一个号码拨打过,电话那头是一道清冽的男声,找他们班思修课上穿着淡黄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的女孩。

谁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各人都没怎么在意。唯有袁依依知道,对方要找的正是晏姝。思修是门大课,他们和市场营销专业的学生在一起上课。当电话打到袁依依这里的时候,她紧着声音申饬对方:“人家是有男朋侪的人,别再骚扰她了,ok?”

晏姝听说这事后,只是笑笑,她想起了在食堂拦路的谁人男孩子。这就是大学中常见的搭讪啊?这种互不相识却能快速成双的恋爱游戏,真让她不敢苟同。是因为寥寂才会在刚入学不久就如饥似渴地寻找工具么?如果说一见钟情,她还真该照照镜子好好审视一下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巧地被外貌协会的人给一眼相中了?最最少在她看来,这世上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建设在长相或者气质上的。

还好厥后谁人男生并没有再来纠缠她,没过几天,她便望见那人身边多了一位窈窕淑女。

晏姝洗好澡,却蓦然发现自己只带了亵服而落下了睡衣。现下家里只有她一小我私家,她裹上浴巾,抱着亵服,决议快速转移阵地,溜回房间。

打开门走出去,扭头朝客厅望了望,不望没关系,这一望吓了一跳,宁白什么时候回来的?

chapter 39

宁白听到门开的声音,下意识地将视线挪了已往。晏姝正站在门外瞪圆了眼睛瞅着他。白色的浴巾塞在胸前,延至腿根,露出瘦削的肩膀、嫩白的藕臂和小腿。

他挑着眉,眼神微微眯起,高深莫测的神情让人难以推测:“怎么?傻愣愣地处在那儿是想投怀送抱?”

晏姝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大叫一声,赶忙抱紧怀里的胸衣跑回了房内。

换好衣服,畏畏缩缩地在自己屋里躲着,直到宁白敲门喊她出去用饭,她这才磨磨蹭蹭地开门走了出去。

“自己盛饭去。”宁白坐在餐桌旁没动。

晏姝拽着衣角,扭捏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我吃过了。”看到宁白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连忙增补道:“我……我没吃饱。”

走到厨房,从橱柜里取出一只碗,在电饭煲里盛了半盏子白米饭。坐到餐椅上,她咬着筷子看着桌子上简朴的两道菜,鱼香肉丝和肉末茄子。色泽鲜艳,香气四溢,她怔怔地望着入迷,以致于许久都没有行动。

“不合胃口就说,没人逼你吃。”宁白坐在扑面凉凉地抛下一句话。

“没有不合胃口,我还没尝过你亲自下厨做的菜呢。”她下筷夹了一块茄子递进嘴里,味道爽口鲜美,咽下肚后唇齿留香。她点着头夸赞道:“好吃。”

纵然获得了赞美,宁白也没有流露出多余的心情。他照旧一副岑寂淡然的样子,默然沉静不语地吃着自己的饭,连一个略微的眼神都没睇一个给她。

晏姝总以为自己理亏,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只是以为,自从晚上见到宁白以后就满身毛刺刺的,就像是员工做错了事,冒犯了身边的大boss。

吃过饭,她主动要求洗碗,宁白没说什么,将碗筷一撂,径自回房。

晏姝撇撇嘴,这家伙又在闹什么情绪啊?他早上说了那么一番让她心烦意乱的话,她都没有兴师问罪好欠好?

闷闷不乐地刷了碗,她打开电视,抱膝坐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都市生活剧。

他的大少爷性情又上来了是不是?凭什么每次都要等着她上杆子去哄他啊?

晏姝狠狠捶了一下软塌塌的沙发,认命地将刘海往上一顺。得,她哄,谁叫她自己都莫名其妙地以为自个儿没占理呢?

敲了敲他的房门:“宁小白,你给我出来。”

隔了好一会,宁白从内里把门打开。

“找我有事?”黑亮的眼眸极深极沉。

晏姝梗着脖子强硬质问他:“我究竟又犯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不待见我?你好歹给个痛快话,让我早死早超生!”

宁白最喜欢晏姝这副认错的小容貌,一双形态妩媚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眸子上挑直愣愣地看着他,既认真又傻气,让他以为心尖尖被人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迫使他的冷颜处在了险些绷不住的边缘地带。

“你忘了要和我双宿双栖了?要是你死了,那我岂不是要给你陪葬?”他沉静地说着这番话,一手搭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起劲憋着笑。

晏姝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仰头看他的面容,郁卒地上前一步,揪起他脖下的衣领:“宁小白,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每次都给我来这一套,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呢!”

宁白弯腰一把抱起她,晏姝失去重心,赶忙松手,改将胳膊勾上他的脖子:“宁小白,你又想干嘛?”

他亲昵地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我不累,所以你也禁绝烦我。”

他嘴角挂着蛊惑人心的笑,凤眼波光流转:“晏姝,你信任我么?”说话间,他已经踱步坐在了床上,将晏姝顺势按坐在膝头,抚着她的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她头皮上的穴位。

晏姝舒服地眯起眼睛:“你话里有话。”

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智慧。”

她自得洋洋地仰着脸笑:“那是!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瞧瞧,究竟照旧个处世未深的小丫头,一得瑟起来就开始乱说八道了。

宁白悠悠然笑作声,顺着她的话引诱她:“那你说,我现在想干什么。”

晏姝眼珠滴溜溜一转:“想知道我信不信任你咯。”

“错,我想吻你。”

他将唇压下,舌头在她唇上勾画着圈儿,一遍遍舔舐她形状姣好的唇线,然后又扣住她的后脑勺细细地啄,就是不去深入。

晏姝被他磨得直哼哼,气闷地咬了他一口。

宁白笑得奸诈:“想要?”

她骂他:“你个坏胚子!”

“怎样才叫坏?这样……照旧这样……”

一把将人压倒在床,他低头看着她张皇无措的眸子,一手支在身旁,一手抚上她的脸,重复着先前的话题:“晏姝,你信任我么?”

晏姝伸着手抵在他的胸前,使力推着他:“你起来啊……”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光如鹰眸一般牢牢攫住了她:“晏姝,你该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期期艾艾地问。

“我们来往一年多了。”

“那又怎样?”她隐隐地蕴含了些微怒意。

“如果我像这样碰一下你,你会不会直接给我一耳光?”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逐步下移,从尖尖的下巴到白皙的脖颈,再沿着锁骨内凹的小窝处继续往下,似是禁绝备停下。虽然手上做着轻薄的行动,可眼睛却始终直视着晏姝,时刻关注着她动荡不安的双眸。

晏姝扬着手大叫:“你要是再往下摸,我就真打你了啊!”

宁白一听就笑了,他的手顿住,又转而回到晏姝的面颊细细地摩挲:“傻瓜。”喟叹完一声,便直接一个翻身侧躺在了旁边。一只手压着她不让她起身,支着头悄悄地看着她。

晏姝轻轻吁了口吻,侧过头不解地问他:“你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宁白倾身吻了吻她的嘴角:“我只想让你知道,如果我想碰你,一定是在你心甘情愿的时候。”

晏姝厥后翻来覆去地想了良久,当初晏亶提出让宁白与她同住的时候,她之所以没有作声拒绝,实在是因为在心田深处她早就选择无条件地信任宁白。只是,这份信任她自己始终感受不到而已。她究竟才16岁,照旧个娇嫩嫩的花骨朵,而且本质上照旧个守旧的传统女性。她会在这方面的事情上惶遽然是很正常的体现,倘若她主动献身,大喇喇的没什么贞操看法,那反倒显衬她这人太轻浮随便了。

晏姝拍着胸口悄悄提醒自己,虽然宁白是个斯文莠民,可是他还算斯文,虽然他经常纵脱不羁,可他不是真纵脱。

这样想着,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宁白被治理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拉进了外联部,大有勉励提拔的势头。相较量晏姝的宅女生活,他的时间天天都被部署得满满当当。

实在她一点也不在意每当下课回来的时候,屋里总是空荡荡的只有她一小我私家。她只是搞不明确,人际来往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她一直都知道宁白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他处事圆滑,做事精雕细刻。她一直都知道的,他早晚有一天会锋芒毕露,不再是仅仅局限于学习领域,而是多角度全方位地大展拳脚。可是,一切才刚刚开始泛起在眼前,她就已经茫然失措了。

他考mba的初衷是要接受家族企业的吧?她曾上网搜索过他爸爸宁青的小我私家资料,所以也间接知晓了他的门第配景。宁氏团体董事长的独生子,宁家下一任的掌权人。他头顶的光环如此耀眼,让她怎能不心生茫然。她懒散至极,除了背后有晏家给自己撑腰,从自身条件上来看,实在找不出一点可以匹配得上他的地方。

学生会主席常慕枫是宁白一位世伯的儿子,从报道那天就怂恿他进学生会。他婉拒了多次,可人家愣是坚定不移,在宁白这儿碰钉子了没关系,又接纳了迂回政策去造访宁青,说是想要磨炼您儿子的相同和协作能力,替您早早地栽培他。宁青不是个好瞎搅的人,可是他也以为是时候该磨砺磨砺宁白了。于是,便下坡赶驴给宁白打了通电话付托了一声。碍于他爸在外人眼前的颜面,宁白只好颔首允许。

管院的运动一连不断地举行,常慕枫之所以将他硬塞进外联部实在是别有预谋,他想要借助宁白的身份去多拉些赞助。宁白大部门课余时间都被他占用了去,他本就是个不想多管闲事的人,躁动的情绪就像是在滚雪球,越滚越大,等到学期末的时候,终于彻底发作。不管常慕枫再怎么规劝,他也不为所动。他已经出过力、帮过忙,幸不辱命,就别再继续强人所难了。

不外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晏姝越来越以为自己和宁白压根就不是一路人的时候,他还在忍着怒火为资金赞助奔忙着。

这天,宁白被常慕枫硬拖着和学生会的主席团在一起吃了一顿新年晚会的庆功宴。席上,暗恋他已久的副主席岳晴蓝频频起身给他敬酒,将他的劳绩夸得天花乱坠。

已是隆冬,屋内的热气熏得人满面通红。宁白敛着眉心与她碰杯,想着晏姝也不知道吃了饭没,心里一阵急躁。

晏姝是个懒骨头,冬天一到就窝在床上不想动,别说自己做饭了,预计连出去买现成的吃食都懒得动。

从包间出来,他掏脱手机打了个电话已往。

那头传来晏姝懒洋洋的声音:“喂,有何指教?”

他背靠着墙,隐约听出听筒里眉开眼笑的笑闹声,轻笑道:“又在看电视。”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开始不耐心。

“吃了没?”

“我不饿。”

宁白轻叹一声,他就知道是这样。

挂上电话后,折回去拿上外套和众人离别:“欠盛情思,你们各人逐步吃,我尚有事先走了。”

他已经辞掉了外联部的事情,常慕枫知道能再把他请过来用饭已是极为难堪,爽性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帮衬着:“都别拦着他了,准是要去陪他的小媳妇。咱接着吃!”

宁白笑笑,没去在意其他人惊异的眼光,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道上,岳晴蓝追了上来。

“宁白,你等等。”

他转头,黑眸深不见底:“有事?”

岳晴蓝也算是个铁娘子,否则也当不上院学生会的副主席。可是,一向精明强悍的御姐在遇到比自己还小上一岁的宁白时,就一下子低眉顺眼地摇身一变为温柔淑惠的小女人。

她抬眸小心翼翼地看着宁白,呐呐地问:“刚刚慕枫说你有小媳妇是怎么回事?”

宁白嘴角噙上笑,天花板上的吊灯投射下莹莹的光,将他漆黑的眸子也瞬间遮盖上了细碎的钻石:“她在等着我给她带饭回去。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岳师姐再见。”

岳晴蓝的脸色苍白,活像冬天里霜打的茄子:“再见……”

chapter 40

宁白在小吃街买了一份**蛋炒年糕带了回去。掏出钥匙打开门,晏姝正盖着毛毯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一直是这种怎么舒坦怎么过的人,可是,她的随性而为却往往让人牵肠挂肚。

“你这样躺着很容易着凉。”将白色泡沫盒递已往:“呐,炒年糕。”

晏姝坐直了身子,将食盒接过。

“你回来这么早就为了给我带晚饭?”

“你说呢?”宁白倒了杯水,走已往坐下。

晏姝垂眸:“实在……我可以叫外卖的。”

体贴则乱……宁白悄悄苦笑,这个小祖宗就是有本事让他急躁不安,乱了分寸。

晏姝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她拍拍宁白宽阔的肩膀,善解人意地说:“我很感动,真的。”亮晶晶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句特意加上的“真的”倒显出了几分调笑的味道了。

宁白捏着她的脸,没好气地说:“吃你的年糕吧。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晏姝将他的手划开,拆开一次性筷子,开始细嚼慢咽地吃起来。年糕软软糯糯的,味道好得让她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

她咂咂嘴:“宁小白,你天天面临我会不会腻歪?”

“为什么这么说?”

她微低着头,歪过身子很认真地看着他:“情感是有保质期的,我们两个在一起时间越长,就越没有新鲜感。你和我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所有的缺点都袒露在了你的眼前,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么?”

宁白若有所思地挑挑眉梢:“你今天吃错药了?”

“宁小白!我现在很严肃!”

他笑叹:“岂非我体现得很不正经?”

晏姝气闷地一转头,继续闷着脑壳吃炒年糕,不想再搭理他了。

等到将一盒年糕解决完,宁白早已不在她身边。晏姝将电视关掉,抱着毛毯回房,刚要打开房门,宁白从扑面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凝眸:“晏姝,我们谈谈。”

晏姝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将卧室的灯打开,径直走到床边,然后爬上床,钻进了被子里。她靠在床头,抿着嘴,目不转睛地看着宁白走近。

“有什么话就说吧。”

宁白横躺在床上,身子隔着羽绒被压着晏姝的双腿。她奋力动了一下,他随之晃了晃,但就是不愿起来。晏姝拿他没法,就只好由着他去了。

“你到底要跟我谈什么啊?”

宁白双手交织枕在脑后,他看着天花板,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回忆着晏姝最近的反常:“上上个月有一次我回来晚了,你问我,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事情。上个月某天用饭的时候,你又问我,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晏姝,如果你只问过一次这种问题,我感受不出什么。可是你今天又莫名其妙地问我会不会腻歪你,我没措施不多想。”

他偏过头,攒着眉问她:“我现在也很严肃地问一问你,你是不是在钻什么牛角尖?”

晏姝看着他沉沉郁郁的眼眸,眼角一跳,低下头,目无焦距地陷入了沉思。良久,久到宁白的眉心越皱越紧,她才徐徐启齿说:“宁小白,你不应该这么智慧的。你这样直白地问出来,只会让我更纠结。”

她又动了动腿:“快起来,你这么躺着是想伤风么?”掀开被子的一角,挪了挪位置,她拍着旁边的空位:“进来吧,我勉为其难地收了你。”

宁白轻呵一声,坐起身,钻进了她的被子里。他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心情:“什么事让你纠结了?”

晏姝将脑壳靠上他的肩头,两只手搂上他的胳膊:“宁小白,学生会的事情还顺利么?”

宁白不解地垂眸看了她一眼:“我已经退了。”

她愣住:“为什么?”

“不喜欢呗,我的时间虽然是由自己部署,我不想把它们都铺张在不须要的事情上。”

晏姝抬起头,直勾勾地探视着他:“那你认为什么是有须要的事情?”

宁白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唇吻了上去:“你就是我最有须要的事。”

“你别闹,好好回覆我。”她鼻子一哼,摆明不相信。

宁白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捉着她的手按向左胸口:“晏姝,这里满满住的都是你。情感是有保质期,可是我对你的情感一直都裹着保鲜膜。我不愿意揭掉它,谁都不能把我们脱离,就算是你也不允许,知道么?”

晏姝蓦然以为鼻酸,冲口道:“可我配不上你。”

宁白足足瞪了她片晌,既好气又可笑:“只要我以为我配得上你就行了。”

心底倏然划过一道暖流,整个心房都被填得满满的。晏姝抿抿嘴巴,轻咳一声,舔着脸下令道:“宁小白,亲亲我。”

宁白眸里马上溢满了笑意,他勾着晏姝的下巴,张嘴咬上她的唇。因着她的配合,舌尖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与之纠缠在了一起。

这照旧晏姝头一次如此乖顺,她心中暖意未消,一时间情意流动,唇舌之间的热情撩拨,使得她全身软绵绵地酥麻起来,胳膊主动勾上宁白的脖子,后背被他按住,柔软的娇躯紧贴上他硬朗的胸膛。

两人是并排坐在床头的,晏姝扭着腰很不自在,她扶着他的肩头,爽性将伸直的两条腿收回,转而横跨着坐到宁白的大腿上。两具热力渐强的年轻躯体越发细密地贴拢在了一起。

宁白的两只手环着她的腰身,将她逐渐瘫软的身体牢牢地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两人接吻早就成了习惯,通常吻得深的次数多着去了,可晏姝从没像现在这般喘得厉害。她只以为整颗心都随之哆嗦了起来,胸腔上下升沉,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

屋里开着暖气,宁白早已换上了轻便的家居服。只管隔着两层布料,晏姝依然能够感受到身前抵着的一个显着物件。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任由宁白在嘴里啜吸着,微微退了退身,挪移着臀部想要离那工具远一点。

“别动。”宁白的哑着嗓子警告她。

扶在腰间的手徐徐下移,从睡衣下摆处钻入,温热的手掌严严实实地覆在了衣料底下的软肉上。感受到晏姝身体显着一震,他微微从她的唇上退离,一双染满了情、欲的黑眸深深地直视着她迷蒙的眼睛:“只是摸摸,可以么?”

晏姝湿润润地瞅着他,一张小酡颜得像是抹了胭脂,她不说话,和宁白一样气息不稳地喘着粗气。

掌心下细腻润滑的肌肤让宁白爱不释手,虽然只是那么轻轻一放,可是触感好得让他真想一辈子这样贴着不撒手。可小丫头倔强着呢,她不想让你碰,你就禁绝碰。宁白强自稳了稳心神,宽厚的手掌从衣摆下方滑了出来,将晏姝从自己的腿上抱下去,吻了吻她的眉心:“早点睡吧,晚安。”

从床上站起身,他抬步走了出去,将她的房门关了个严实。

晏姝眨着眼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依然红扑扑的面庞,翻了个身,重新钻回被子。

过了一会,又忙不迭地窜了出来。

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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