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
”>换了件轻便绸裙,何芳子握紧手中宝剑,闲步来到天字一号房。kan。com
“民女何芳子前来献舞。”
“进来。”
推门进入,何芳子向房内的两个生疏男子。
梅轩是个奢华的地方,招待的都是达官显贵,所以每间厢房都被部署得华美堂皇,陈设豪华。尤其是天字号房,向来只漆黑招待皇亲国戚来用,自古男子多憧憬温柔乡,就算再尊贵的男子,也抵不外这北宋第一花坊的名声,更抵不外北宋第一舞娘的**。
晋王慵懒的坐在软榻上,向何芳子的眼神充满淫欲。
“尤物儿,先过来陪本王喝杯酒。”
“晋王应该听说过,梅轩的女人向来只卖艺,不卖身,民女何芳子更是未曾卖笑。”何芳子说的冷淡,丝毫没将眼前的晋王放在眼里。
“放肆!本王让你卖,你还敢……”听到何芳子的话,赵光义火气上来,刚要发怒,却被身边一个生容貌的男子止住。
“晋王,来之前,梅皤女人就说过了,若是晋王强逼何女人,梅轩便把晋王来花芳的事传出去,到时候……”
像是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晋王连忙收敛许多,“那么尤物儿快点让本王见识见识你卖的是什么艺吧,值不值得本王花那二十万两银子。”
无乐,无声,何芳子将宝剑拔出,剑鞘扔在一旁,曼妙起舞。
不似男子舞剑的刚硬强烈,何芳子舞的柔和妩媚,柔和之中混着力道,妩媚之中缠着坚强。一如她的性格,似柔顺,却暗含着一股子傲气。
美,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媚,不足以形容她的媚,她的美,她的媚,她性情中暗含的坚强情感,无一不震撼着在座的男子——赵光义。
右手持剑,何芳子利落的在原地做了几个盘旋,衣襟飘扬,束在发尾的银铃发出清脆响声,依旧妩媚的笑,灵动的眸,随着这几个盘旋更多了一分飘缈。
晋王贪婪的着,早已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着晋王一脸色相,何芳子轻笑一声,突然举剑蹿向软榻。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瞬,宝剑已经架在了晋王的脖子上。
“晋王,冒犯了。”
“你……你……”刀下的晋王满身发抖,情急之下,竟尿了裤子。
着男子身下湿作一片,何芳子轻蔑的笑道:“晋王随太祖在沙场上勇猛杀敌之时,可曾像现下这样尿湿了裤子?”
“你,你……斗胆刁民……”
“斗胆?”口中回味着这个词,何芳子眸底窜过狡诈。“素闻晋王赵光义不光是个沙场上的武将,也是个嗜成癖的卷中人,何时成了这样一个粗俗,胆小之人?”
眼见刀下男子没了反映,似是昏了已往,何芳子转而面向坐在一旁的生,“这位官爷,我这刀子下架的可是您们家主子,您怎就能这么悠闲的喝酒?”
男子听到她的话,只是略微一僵,随即拿起羽觞继续喝他的酒。
“女人很智慧,已掌握一切局势,本王也不想再多作掩饰。”赵光义碰杯邀酒,带笑的俊脸似温和,却透着威严。
撤下宝剑,何芳子上前跪下,“民女何芳子冒犯了晋王,请晋王治罪。”
“女人何曾冒犯本王?如你说的,女人冒犯的,只不外是个粗俗,胆小之人而已,何须本王治罪?起来吧,陪本王喝杯酒。”
默然沉静片晌,赵光义见眼前人儿依旧跪在地上不动,挑了挑眉,不怒反笑。
“怎么,纵然知道是晋王本人,也不卖个体面,陪本王喝一杯?”
何芳子跪着不起,“晋王刚刚既然为民女解围,就该是懂我。民女,确是未曾陪酒的。”
“哦?”
“晋王更应明确,民女何芳子之所以能够胜过其他花坊的红牌,成为这北宋第一舞娘,多数就是剩在一身傲骨,也正是源于这身傲骨,列位大人,官爷上梅轩来找民女,才不会觉着是轻贱了自个儿的身份。”
笑眼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儿,赵光义漆黑叹息,这何芳子既然自视一身傲骨,为何关愿留在花坊里当个舞娘?莫不是有个足以牵绊住她的理由,他想以她的品性,宁愿死,也不会在这里卖艺偷生。她说她未曾卖笑,如若真是这样,脸上那层面具般的媚笑,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晋王不禁莞尔,这北宋第一舞娘,也只不外是个活在浊世中,起劲保住自己一丝尊严的人而已。
“不喝也罢,你带我去见筠落燕,本王叫他陪我喝去。”
“谢晋王不刁灾黎女。”何芳子起身谢恩。“筠爷已在天字二号房静候多时,烦请晋王随民女已往,这间屋子已经被民女扰乱了,不适待客。”
天字二号房内,筠落燕听到外边邻近的脚步声,放下手中羽觞大步跨到门前开门,将赵光义迎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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