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排练（1/2）

通过周末和张辉、杨鹏齐等人的攀谈，应思杰或许相识了这几个儿时玩伴的现状，禁不住叹息物是人非。但很快他就没心情体贴大院里的事了，向导员周日打电话通知他晚上回学校排演合唱，这意味着他必须得提前启航回校了。

要说应思杰一个大四的老生，本是和新生大合唱没什么关系的，但由于新闻学院男生少，必须选取往届的男生来凑数。照说以应思杰的身份，院里对他是懒得管，自然不会选到他头上去。可应思杰听说合唱排演的认真人是萧容之后，便自我介绍要去加入大合唱：“李老师，我大一的时候错过了大合唱，以为很是遗憾，好不容易有这个时机体验一下，您就让我上吧！”李向导员对应思杰的热心起劲很满足，以为这小子跟一般的子弟纷歧样，有团体精神，立马就兴奋地拍板儿同意了。

大合唱是学校和每个学院都相当重视的运动，重新生入学到11月，往往需要破费两个多月的时间来排演。萧容定了每周日晚上男女合练，周四晚上男生单练。在第一个周日排演的时候，萧容给所有新生来了个下马威——

“每小我私家天天回去必须给我听3遍《新闻精神》，凭证我说的发声方式训练一百次，对着镜子张大嘴保持5分钟以上，下次排演之前把谱子背下来……”

他两手揣在裤兜里，面沉如水，黑眸低垂，似乎没有看围成一圈站着的新生们，只是低头轻弹着暂时找来的电子琴。萧容的要求很严格，而且练唱的时候他不许学生们坐着，说是站着唱能更好地练气。女生们只要看到萧容就满足了，再苦再累都没什么怨言，男生人少力薄，更提不出什么阻挡意见。

萧容一个音一个音地往上按，让学生们用mi和ha的方式唱音，由于提前分好了声部，女高音部的一众女人们唱到厥后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有的男生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蓦然，萧容停止按键，沉沉地说：“知道你们为什么总唱不上去么？”

这个问题虽然没有人敢回覆他，萧容也没指望有人能回覆，自己接道：“首先，你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愿意张大嘴！嫌丢人是吧？”

萧容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略有些玩味的笑容，引得应思杰虎躯一震。萧容是不笑则已，一笑妖孽啊！

“陈——放！”萧容突然提起气喊了一声，连忙便有一个男生跑进来，笑容憨厚地问道：“师兄，什么事？”

“去给我拿一盒抽纸来。”萧容淡淡地付托了一句，在场凑数的老生们连忙倒抽了一口冷气。应思杰不解，戳了戳旁边被抓来当壮丁的室友周涵，“怎么回事？”

周涵压低了声音在应思杰耳边说：“看来萧容要使出他逼人张嘴的看家本事了。”

陈放是大二的现任男班长，被誉为任劳任怨的学院第一好男子，听说他和萧容照旧邻人。这次他被向导员派来做大合唱的后勤事情，那叫一个兢兢业业。好男子陈放同学连忙就带来了一包崭新的抽纸，萧容从内里哗哗抽出几张，把左手牢牢捏成拳，然后包上了卫生纸。他环视了一圈站着的人，接着走到大一的男生们中间，将拳头平伸到其中一个的嘴前，“现在起劲咬住我的拳头，然后发音。”

“啊？”被点到的男生连忙就懵了，他看着那虽然捏紧却仍旧大大的拳头，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能不能别……”

“嗯哼？”闷声的鼻音从萧容鼻腔里发出，他的眸里闪过一丝冷光，似乎握住的不是拳头，而是一把随时都可能上膛的沙漠之鹰，若是眼前的人不从，下一秒就可能中枪。

男生心一狠，嘴一撇，拼命地张大嘴咬上了萧容的拳头，不自觉地就打开了牙关，“啊啊啊”的高声发音也显得嘹亮多了。萧容适时地收回手，云淡风轻地将卫生纸扔在准备好的垃圾袋里，又另外抽了几张：“下一个。”

女生们连忙就发作了一阵窃窃私语，有的畏惧轮到自己要张大嘴，多毁形象啊；有的则是兴奋不已——可以咬男神的手，这真是意外之喜！同样狂喜的尚有早就想吃豆腐的应思杰，他摩拳擦掌，看着萧容一个男生一个男生地调|教过来，双眼闪闪发光。

萧容解决掉周涵之后——事实上他对同年级生也没有丝毫手软，周涵在咬着拳头时叫得鬼哭狼嚎——来到了应思杰眼前。应思杰体现得很严肃，在萧容把拳头伸到他嘴前的时候，他咳嗽两声，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