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诡计(2/2)
“怎么,难道你也被甩了?!!”傻子也能听出话里的惊喜,但又说,“不会吧,我看的出,林总还是喜欢你的。”
“唉,什么喜欢呀,你现在在哪?”我想问问她,怎么看出林峰是喜欢我的呢。
原来,从这走后,她就去发廊打工,边学些手艺。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看来,医生的话还是将她吓得不轻。
一般规模大一点的叫美容院,美容中心什么的,小一点叫发廊,发屋。中国人这几年忽然讲究起来了,洗浴中心,澡堂子遍地都是,美容美发店也多如牛毛。但有多少是挂羊头卖狗肉,有多少是在从事着黄赌毒,恐怕谁也搞不清。尤其是这些小的发廊,大多数都有副业,而副业却是收入的主要来源。从事这行的其实也很好分辨别,比如门口比较脏,人来少,门可罗雀,有的专门在门上写着,“只理男头”,或“男士专营”,百分百,都是流动妓院。和正规的妓院相比,这里没有固定的妓女,只提供房间,做完人就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妓,老板是收占地费,论小时,一个小时多少钱。
好容易才找到雯雯所在的发廊,在一条小胡同里,很偏僻,但没想整个一条胡同都是发廊,发屋什么的。有些真的写着那些暗示的惹人遐想的文字,雯雯这家还好,虽也不太干净,但门上起码没写暗示的文字。还有一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老板,也就是雯雯的师傅,一个中年女人,脸上粉很厚,正在给他理发。雯雯在边上看着。偶尔递下东西。
雯雯让我上里屋等她,
我看老板有点不欢喜,可能是生意不好吧,愁眉苦脸的,就讨好的说,“一会,我也顺便把头发洗洗,整整型,这回有了熟人,可以经常来了。是不是有优惠呀!”心里却想,妈的,给我钱,我也不来呀。
老板一听有生意,脸上才带了笑,一会儿,那男人理完,老板说出去串门,雯雯将碎发扫在一起,堆到屋子一角,这也能卖钱的。
“给你多少钱?”老板一走,我就问,大家不要笑我,我本是一具最俗不过的女孩子。
雯雯叹息道,“能给多少钱,前三个月只给五百,管饭。去了二百房租,哪还有啥。”
没想钱这么少。“少是少了点,不过,等你学会手艺,自己开店就好了,别说,到那时,说不定,我还要让你教我,你也成师傅了。”我宽慰她。
她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一门手艺总比,总比------”她又想到了那时候,“人总是要老的,人老色衰,到时哭都来不及了。”说着瞄我一眼。
我说,是呀。实际上,我也是真的羡慕这种生活,可是让我,受这样的苦,我恐怕做不到。我不是一个踏踏实实的人。我好高鹜远,虚荣心太强,且又急功近利。
我说,“你怎么看出林总喜欢我的。是瞎猜的吧?”我真希望她说,是林峰亲口说的。
“那还看不出来,你看那个姓高的畜牲,他给我什么,而林总对你呢,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很有些失落。
我便将林峰的话,也说了,“难道就这样一辈子,万一他厌烦了呢,这还叫爱,妈的。”
“要说,你也该知足吧,人家一个市长的公子,能对你这样已经不错了,要说一辈子,太长了,谁敢保证,你呀,也别想那么远,没准明天,月亮就和地球撞一块,地球就暴炸了呢,活一天,算一天吧,啊!”她倒想得开。
看来钱真不是万能的,那时她挣得多些,却忧心忡忡,现在挣得少了,心情看来比先前好多了。
“我要是你呀,我就想方设法把她拴住,又有钱又有权,人又帅,哪找去呀!”过一会她又说。
我说,“你以为我不想,做梦都想,可,凭什么呢?!”
“陔子!!”她轻声却肯定地说,“你知道邓文迪是谁吧?”
我摇头。
“就是现在正和章子怡开公司那个!”
我还是摇头。
“没想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好象我犯了多大错似的,“知道默多克吗?美国传媒大亨,虽然八十多了,可资产上百亿,还是美元,邓文迪才二十,你知道人家小迪是怎么吸引默多克的吗?”听着她话,好象和邓文迪是姐们似的,不过。这样的绯闻加新闻我也是最爱听的。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默多克岁数大,不是不能干吗,人家就把老家伙的精子,用嘴嘬出来,再揣到自己的那里面,你看人家,多聪明,据说,默多克的前妻为这事,差点疯了。没想到中国女人智商高成这样,原来她还以为,默多克再也有不了其他子女了,所以在离婚时,约定将财产全部留给子女,她什么也没得着,几百亿呀,美元!”说到这儿,她直咂嘴,好象是她没得到似的。嘴角都冒白沫了。
我听得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是呀,孩子,女人的另一个依靠。
雯雯还让我去她租的房子去看看,我说改天吧。这时我已经有了打算。回到家,我就将那些避孕药扔到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