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醉梦(1/2)
作者有话要说:</br><font face=字体 color=black size=3>
年夜,预先贺年啦~~~噼里啪啦鞭炮响,声声祝福送你家~!
字体颜色改回玄色了哦,以后都用玄色:)
<font size=3 color=black></font><hr size=1 /> 任疏狂进了房间,被平放到主卧室,邹盼舒刚想脱离去看看是否有醒酒茶,他记得没有这个工具,前生这个家之后的醒酒茶是这件事情发生后他才买回来的。
“小宇,你别走。”任疏狂行动很是快,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
“好,我不走。我去看看有没有醒酒茶,给你喝点。”邹盼舒实验着解释,声音只管的温柔平稳,不想刺激到他。
任疏狂不相信,把人拉到跟前脸对脸看了半分钟,猛地一个起身把他拉扯到匍匐在床上,预计是酒后力度失了准头使得邹盼舒是半趴着上身在床上,下半身还扭着挂在地板上,被压着翻不外身来。
“你骗我。你肯定要走的。你说过不走的。你都忘记了,是不是?”任疏狂的声音并没有几多升沉,可邹盼舒听出来内里的危险。
他知道这时候只要顺着说就行,千万不能反抗,于是忍着别扭的姿势,心疼地说:“没有忘记,我说过不走就不会走。你看,我在这里陪着你。”
“真的?那里也不去?”任疏狂似乎相信主动伸到自己手里来的手,确实有着温度,是摸得着的。
点颔首,邹盼舒又想到颔首背后的他看不清,赶忙启齿说:“真的,那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他为这份小心翼翼而心酸,比之前生愈甚,究竟那时候只是以为任疏狂和爱人分手,没想到是死别。
“小宇,我渴了。”没有感受到任何反抗,任疏狂软下身体,也铺开对邹盼舒的钳制。
秦明宇已经在门口呆了一会,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现在和邹盼舒对视一眼,知道不是谈天的好时机,这才走进来,递过来一杯温水。
“没有醒酒茶?”邹盼舒接过水,小声的问了一下。
“没有。有牛奶,行不行?”
“可以。贫困你把牛奶放到微波炉热一热。”邹盼舒照旧希望尽快宽慰下任疏狂的酒意,有秦明宇在边上,他说不出的难受别扭。
“他是谁?要把你带走吗?”任疏狂一声厉喝,嚯一下坐起身,手上抓到的枕头就飞了出去,砸向秦明宇,人也凶狠的看着秦明宇一眼,又开始找寻身边可以用上的武器似地左看右看。
邹盼舒一惊,不明确什么刺激到他,前生自己没遇到他使出暴力的情况,看这个样子,他生怕自己和秦明宇两小我私家都要遭殃,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任疏狂一只手的气力,顾不得秦明宇,他忙不迭解释:“不是来带我走的。他是新来的同学,你忘了吗?”
灵机一动,邹盼舒想起来程清宇是在学校自杀的,也就是说还在上学,既然现在任疏狂认不清人,那就不要解释好了。
“新同学?和你一样投不进三分球的新同学?”任疏狂犹疑不定,手牢牢的握成拳,有力的手臂肌肉突起,衣袖已经捋得手肘上去了。
“是的。你好,我只是来随便看看,你不喜欢的话我马上走,可以吗?”秦明宇在邹盼舒的体现下接过话,他也想通其中的要害。虽然枕头打过来并不疼,但秦明宇可不愿意再遭受一个酒疯子的暴力袭击,谁知道下一刻是不是就飞来一个台灯烟灰缸什么的,纵然知道清醒的任疏狂绝对不会这么做,他也不愿意冒险。
任疏狂并不理睬他,而是看了他一下,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的照旧假的,确定他并没有对邹盼舒脱手,才审慎的转而咨询邹盼舒的意见:“小宇,你要和他一起学投篮?我不教这么菜的人。”
“好好,你教我,不要教别人。我让他先走。”邹盼舒歉意的望向秦明宇。
点颔首确定任疏狂不会暴起,也没有其他意见,秦明宇缓慢退着挪动几步,快靠近门谈锋脚步飞快的转身,还特意把门带上了,不外他没有关死,留着一条细缝,自己也不清楚这一时的做法是什么意思。
少了一小我私家,任疏狂又清静了一会,然后坚持要邹盼舒做投篮训练,定投50个,三步上篮50个,非要现在就做不行。
果真照旧躲不掉,已经有前生履历的邹盼舒知道避无可避,只能老实的做一个数一个,在任疏狂偶然苛刻严厉到带着恼恨的,偶然又算宠溺的视线下认真的动着。
任疏狂是个及格的老师,一发现他行动不尺度马上起床纠正,直到他做对为止。
这才是开始,做完了投篮训练,任疏狂也不知道思维发散到那里,开始折腾邹盼舒,让他学着匍匐前进,学着打靶、蹲跳、仰卧起坐等等,尚有擒拿格斗的招式,每一关都要到他满足才会换下一关。
任疏狂甚至频频会自己生气,要么甩手不理睬人,要么使劲提高难度,指使邹盼舒做他难以做到的姿势,只要一停顿下来,他就以为是邹盼舒有反抗的意思,会马上冷下脸说:“你说话不算话,好,你走,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他的声音很少会声嘶力竭,也并不杂乱,逻辑都清晰得恐怖。邹盼舒知道不能脱离半步,这时候的任疏狂太危险也太悲痛,不知道是否挤压了过多的负面情绪才会在醉酒后这样发作。邹盼舒无比配合,宁愿难为自己增强了训练也跟不上的体质,只是希望他的情绪都发泄出来,每关都委曲自己忍着酸疼,呲牙咧齿气喘吁吁的也要陪着他完成他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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