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禹岩(1/2)
初秋,清晨。
在墨岩城西南方的一处林子里,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正在那里举行晨练。天色尚早,空气清冷,林子里尚有些薄雾没有散开。在这个温度下,普通人家都已经褪去麻布短袖、开始添加衣物。可林子里这少年却是光着膀子、赤着上身,对着一颗一人围绕的大树低声‘嘿’‘哈’。
少年名叫禹岩,是墨岩城内禹家族长禹战的儿子。墨岩城是苏华省西边的一个都市,是天武国七千多个都市之一。
墨岩城内有三个各人族,划分是王家、张家和禹家。张家是经济实力最强的一家,其次是禹家,最后就是王家。虽然经济实力不相同,但三家却也是鼎力多年,谁也怎样不了谁。
林子里,禹岩对着树干狠狠地砸了两拳,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才十三岁,但禹岩的身子也显得特别健硕,身上的肌肉更是块块隆起,让人一看就知道属于特别有气力的那种。
禹岩歇了一会儿,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又从地上爬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自语道:“还练半个时辰,就差不多该回去了。”语毕,只见禹岩一个纵跃,四肢稳稳地抱在了树干之上。接着,他双腿用力往下蹬,双臂牢牢地抱着树干,顺着脚下的气力往上一步步腾挪。
这颗一人围绕的大树约莫有二十多米高,靠近地面的树干由于经常砍伐地缘故,已经没有枝桠。没一会儿,禹岩就爬到了四五米的高度。而且由于经常磨炼这个项目,禹岩身上紧贴树干的肉已经被磨出了一层厚厚茧子。
在爬到十五米高度的时候,禹岩的速度慢了下来,呼吸也显着地急促。他抱着树干停了一会儿,咬咬牙继续往上攀爬。
这颗树他快爬了半年了,迄今都没有爬上去。首先是因为这颗树自己较量难爬,像松树地树干一般平滑。再一个就是没有任何掩护措施,只要稍微后劲儿不足,万一落下来就不仅仅是摔伤。
在十八米的时候,禹岩身上的气力已经差不多用尽,四肢的肌肉早已酸痛得要命。要不是他靠着自己的毅力支撑着,这会儿早已经躺在树下美美地休息一番了。
“我才不相信我征服不了你,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爬上去。”正在自己懈怠地时候,禹岩却是心里发狠地对自己说道。因为在他的心里,同时浮现出两小我私家的影子。
嘴里低喝一声,禹岩在榨尽肌肉当中地最后一点气力继续往上爬。终于,在他认为险些靠毅力都无法前进的时候,禹岩的一只手搭在了这棵树顶端地树枝上。有了这一点点的勉励,禹岩的四肢突然迸发出一股气力。他双手抓住枝干,双脚在树干上猛蹬两下,然后整个就瘫在了枝干上,像一条死狗一样。
这颗树是这个林子里最高的,也险些是墨岩城最高的树木了。此时,整个墨岩城的全貌泛起在禹岩的眼中。从外观来看,墨岩城就像是一处大山之中的原始部落,除了这个地方显得有人气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眼看不到止境的山脉。
禹岩的眼光从远及近,当他的眼光落在自己的家里时,却望见了自家后院的演武场里有许多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一个个都神情激动,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神圣地时刻。
正当禹岩疑惑这些人在那里干啥时,却望见一个精瘦的男子逐步地走进了演武场。马上,禹岩地眼睛兴起,嘴巴立马成一个‘o’型。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色难看地自语道:“完了,完了。这下肯定又要被谁人芽菜菜教练给训了。”
自责完毕,禹岩赶忙从树上滑下去,也顾不得身上会擦伤什么的,这些比起谁人芽菜菜教官地狠招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最后几米地距离禹岩甚至嫌下滑地速度太慢,直接双手铺开树干,两腿在树干蹬了一下。整小我私家就像一只刚跃起而从空中落在的豹子一样强健。
禹岩落在地上顺势打了两个滚儿,捡起扔在树杈上的衣服,边跑边穿,一溜烟地就朝家里地后院跑去。
原本叽叽喳喳地演武场众人望见这个精瘦的男子走进来之后,立马都清静下来,站成一个方阵,而且整齐齐整地对着精瘦男子高声吼道:“教练好。”
男子名叫禹洪,是禹家唯一一个连任三届地教练。很简朴,因为他出过墨岩城,是进过一个大门派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外门的杂役门生,可是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而且在那里学过的三脚猫功夫确实比这里的高级功法都厉害。
禹洪穿着一件青色长衫,国字脸,粗眉。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走进演武场,对学生们地招呼只是习惯性所在颔首,并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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