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她是风筝他是线(1/2)
“请问太上皇陛下,天楚国国库亏空很严重么,竟令堂堂一国太上皇沦落到谋划棺材铺为生?”
国库亏空?亏她想得出,萧离染眼角抽搐两下,牙齿磨得格格作响:“秋寒辰,你知不知道这种谣言一旦传出,会引起朝野动荡?!仅凭这个,朕就可以治你一个死罪!”
寒辰无所谓地耸下肩,“哦,那就是国库充盈了,我还以为咱们英明神武的太上皇跟臣女一样沦落到要靠棺材铺生活呢。”
萧离染长叹一声,这个女人!“朕没有闲功夫去开什么棺材铺,更不愿意做这种死人生意。”
“既然你没功夫开棺材铺,也不愿意做这种死人生意,为什么要跟我抢这间棺材铺?萧离染,你知不知道我肖想这间棺材铺良久了!不不不,我说错了,我是说我想买下这间棺材铺良久了,马上就要买得手时,却被你抢去了!”
萧离染伸手按着那几张文书,深邃凤目凝住她,好一会儿后,徐徐道:“寒辰,朕不愿强迫你委屈地走进桎梏的大牢笼,不忍拂逆你的意愿,朕愿意尊重你的活法,只要你过得舒心就好……你不是想要一片存活的天地么?朕帮你营造一片存活的天空,但这片天空必须在朕的视线规模内……”
寒辰体现很茫然,十分的茫然,不明确萧离染这番话的深意,连浅意都未明确,但有一件事很明确,就是本女人存活的天空关他屁事啊,何需他尊重?
“秋寒辰,你想要这间棺材铺,就签了这些文书,但有个条件,就是这间棺材铺岂论方单或是宅券,朕皆有一半产权。”萧离染清静地叙述,然后淡淡地威胁她:“你可以不签,但你就不要再想开棺材铺,或许其他的铺子,你也开不成。”
寒辰气得脸都绿了,合着他抢了这间这棺材铺是要强卖给她的,还只卖一半产权,而且不买就别想再开铺子了!有这么奸诈不要脸的太上皇吗?谜底是有的,她眼前就坐着一枚!“请问你留着这么晦气的另一半产权做什么,用来恶心自己,照旧恶心满朝的文武大臣?”
萧离染倒是风轻云淡,不疾不徐地坦言:“为了掌控你。我给你存活的空间,却不能放了手中掌控你的线。若能顺便恶心到那班大臣,倒是一箭双雕。”
寒辰已无法形容心中感受,这算什么,她是鹞子,他是线?!一片自由的天空是有了,但尼玛,线在人家手里!
咬牙在心里默默怒骂:鄙俚,无耻,奸诈!世上无人能出其左右!
“你只需签上你的名字,就获得一间棺材铺一半的产权,不需要你支付一文钱,最重要的是你想怎么谋划都行,赚了随便分给朕一点,赔了算朕的,可是必须有朕的一半产权。”
她马上风化,既然他是太上皇,钱多得花不了,又慷慨地不收她一文钱,为何却还想来分棺材铺赚的晦气钱呢?要知道那是卖棺材的钱啊!
这位狠绝奸诈的太上皇怎么看都不像很傻很天真吧,如此大费周章地强送半间棺材铺……那是非奸即盗啊!
想到“非奸即盗”一词,她突然灵台清明,机伶伶打个寒噤,一个男子对一个女人这般慷慨,自然是非奸即盗!要么是对她尚有所图,要么就是……
岂非那夜他说的话是认真的,不是被活春宫刺激的一时激动吗?怎么可能?!突然高高吊在嗓子眼的心掉下来,失笑,确实不行能,她想多了,以她的姿色,以她的名声,绝不会有男子敢对她动男女的心思,就算是完婚狂,必也会对她退避三舍。况且照旧个太上皇——陛下!
照旧那句话,男子动情容易守情难,假以时日,激动退散,烦恼挣脱。一半产权就一半,她怕什么,只要能开成铺子就行,横竖是免费的!
于是看都未看那些契约文书,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天上掉下来的这个大馅饼内里还夹杂着几粒砂子,但完全不影响食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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