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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晓彤盯着他好一会儿，徐徐站起身，将酷寒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你的头……都好了吧？”

戴绍虎重重一震，他审慎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庞大的思绪。“你显着知道我的伤口都好了——”

“我说的不是伤口。”念晓彤的泪滑了下来，为他的隐瞒。

“你……”戴绍虎像被下了定身咒般僵直不动，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脸上的泪，心脏隐隐抽痛。

她……怎么会知道？！

“我听到你在花园里所说的话……”似乎听到他心田的问话，她幽幽地说道。

“你喜欢看我这么痛苦吗？岂非四年前你伤了我一次还不够，所以四年后，你选择再狠狠地补上一刀，让我的伤口永远无法结痂？”她退了一大步，在碰撞到床沿时，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不，不是这样……”她完全扭曲了他的原意念晓彤迟缓地摇着头，她不想听他的谬辩，一切只能怪自己痴傻“够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伤我，但我自认为送还得够多了。”她的眼神落在门后的皮箱，那是她回来后先行整理出来的。

“不外，我照旧要谢谢你帮了我母亲，这个膏泽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顺着她的眼光，他看到了那只碍眼的皮箱，他呼吸一窒，马上明确她的决议。

“晓彤，你……”他下意识地移动脚步盖住房门，深幽的黑眸紧盯着她向皮箱移动的身影，感受心脏险些被剥离躯体。

“记不记得你曾问过，如果你恢复影象，我会决议怎么做？”她提起皮箱，走到他眼前，想避开他挡在门口的身体。

“不……”戴绍虎牢牢贴着门板，他不能让她就这样走出他的生命。

“你懂我的，你早就知道我的决议，所以……请你不要阻挡我——”她起劲不再哭出来，半合的眼睑掩住眸底无处潜藏的悲悼。

“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他的嗓音透着一丝不容忽略的哆嗦。

他对她的支付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一丝委曲，岂非对她而言，他所支付的一切都是潜伏心机，而且如此不堪吗？！

“绍虎，谢谢你三番两次救了我，这条命……算是我欠你的，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会还你。”今生她已无力负荷，一切只待来世再偿。

“欠我？哈哈哈……”他突兀地狂笑，随后猛力攫住她的肩膀。

“如果你以为对我有所亏欠，就把该还的都还给我！”他卤莽地抢走她手上的皮箱丢在一旁，眼底充满红丝，看起来是如此骇人“不要这样！我说了下辈子……”

第10章(2)

“我不要下辈子！”他倏地拥紧她，似要将她搂进骨血里。“我没有措施等那么久，我要你这辈子全部还给我！”他的唇附在她耳边低声嘶吼。

“绍虎……”再也止不住溃堤的泪，斑斑泪珠浸湿他的丝质衬衫。“我还不起，还不起啊——”

“捏词，都是捏词！”他高声咆哮，却依然不愿松开她。“是你不要跟我在一起，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没有！”她想要推开他，但因被钳制而无法转动。

“你有！你有！”他突然松开她，黑眸痛苦地凝着她的容颜。“四年前你不要我，四年后你照旧不要我……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世事会如此讥笑？他不想要的女人一个个妄想黏上他，可为何他却总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谁人女人？！

“我……我不懂……”念晓彤双唇哆嗦，两只眼朴陋无神地望着他狂鸷的神情，一颗心拧成一团——四年前显着是他扬弃她的，他怎能指黑为白，将一切过错都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