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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
隆冬腊月,路边的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头上顶着干巴巴的枝桠,随风微微晃动着。
狭长的绿化带里只有双方低矮的冬青树依旧残留着那一抹绿,富厚着行人眼底的色彩。
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沿街的景致,半醉的夏唯随手扯松了领带,许是车内暖风打得太足,连解了两颗领口的扣子仍以为发闷,索性便落下了半截车窗。
“阿嚏!”凉风骤然灌进来,去了朦胧睡意同时,激得夏唯轻轻打了个喷嚏。
拿纸巾揉着发痒的鼻子,夏唯闷声问包睿,“你真的不用回家?”
从后视镜里睨着夏唯的慵懒姿态,贪婪地盯着半掩的锁骨悄然握紧了偏向盘,包睿维持着他那一成稳定的面瘫着脸升起了夏唯那里的车窗,又赶在夏唯抗议之前降下驾驶座这边的玻璃,留出了一道不延误换气通风又不至于直接吹着夏唯的偏差,平板板地反问:“怎么,夏总才刚说过的话这就忏悔了?”
“嗯哼。”冷声哼笑了一声,夏唯忍不住去端量包睿的侧脸,“您这是长得什么脑回路?爷的盛情全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夏总今晚特意过来给我解围……”面不改色地握住了夏唯的手,包睿声音里添了几许笑意,“我显着领情的很,要否则也不会以身相许,允许夏总跟夏总回家暖床了。”
“滚开!你这就是典型的得了自制还卖乖。”虽然嘴上在笑骂,夏唯却并没抽回被包睿攥在手心里的手。
单手甩了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两口醒了醒神,把剩下的泰半截烟塞进包睿嘴里,夏唯状若漠不关心隧道,“我听说包氏药业的包董在传统这方面一点儿也不亚于我们家老爷子,没想到这大过年的他竟然会放任你在外边留宿。”
“所以你才失算了。”似是无意识地捏着夏唯的手,包睿挑起眉,不紧不慢地调笑了一句。
直到车停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包睿这才解释了两句,“你应该听说过,包爷爷现在的妻子是他的第二任夫人。”
“嗯,早有耳闻。”
“我包倪爸爸虽然是包爷爷的宗子,但他从十三岁就离家了,这么些年,他从来没带我去包爷爷家里搀杂过他们一家三口的团圆饭。”
“这么说你昨天没去包家过节?”
“嗯……”脸上恰到利益地露出一抹无奈,“昨天晚上跟包倪爸爸一起去他男子家里过的节,发生了点不愉快。”
包睿紧接着轻声调笑,“要不是夏总今晚暂时起意收留了我,我就只能回悦海庄园独守空房了。”
“你这身世可真够庞大,真够狗血的……”包睿眼底的落寞寥寂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夏唯心底的弦,闭上眼佯装着养神,夏唯反握住包睿的手平复完心底那近乎于同病相怜般的心疼,懒洋洋地重新指了路,“前边路口右转吧,咱不去二哥家了,爷带你回北郊老宅。”
*
夏家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套五进的复式四合院。
几经修葺,纵使宅院的里子早就成了时髦的大女人,外表上却仍保留着她那原有的古典婉约。
把车停在前院,夏唯领着包睿走游廊,穿过一进又一进的院子,往宅院深处走着,边走边先容了几句沿途的物事院景。
觑着包睿那略显紧绷的面部线条,怕包睿是不习惯,夏唯特意贴心地宽慰了句:“别担忧,里边该有的现代化都有,不会让你用恭桶的。”
“夏唯……”原来那点即将要见岳父岳母岳爷爷的紧张感瞬间散了个清洁,包睿嘴角微不行查地抽了抽,含着笑问夏唯,“我跟没跟你说过,我小时候是在道观里长大的?”
“唔,没有吧,所以呢?”
“所以你不用担忧,我住四合院比住楼房别墅习惯的多。”
“啧!原来是个俗家小羽士,惋惜了得没留个长头发……”斜睨着包睿,似笑非笑地揶揄了一句,夏唯带着包睿拐进了第四进院子东侧第二个小院里,指着正对远门的屋子道,“我跟二哥住这个小院,西屋是我的房间,里边有电脑有浴室,洗澡睡觉也好,上网打游戏也好,你自己个儿先呆会儿,到这儿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甭客套,饿了只管付托佣人给你做宵夜,吴嫂子的云吞面做得一绝,我先去我爷爷那点个卯。”
“初次登门……”院里梅香沁人,包睿却无暇浏览,忙不迭拽住撂下话就往外走的夏唯,微皱起眉心,“我是不是也该和你一起去跟爷爷问个好?”
“你?”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包睿,夏唯拍着包睿的脸,慢悠悠地问包睿,“爷还没说要娶你进门儿呢,咱先见外点儿成不?”
一时激动勾通了包睿跟他回家暖床,一时心软带着包睿进了老宅的门,但,夏唯真没企图现在就带着包睿去见家长。
他只企图把包睿在自己房间里藏上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带着包睿闪人,完全没有横生个枝节给自己添贫困套枷锁的须要。
无视了包睿眼底晕染的失望,拂开包睿的手,夏唯转身出了小院,一时间却忽略了这个小院为他跟二哥夏焱共用的事实,走前忘了嘱咐包睿——禁绝随着二哥夏焱去见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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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弟弟喜欢的工具就一定要想尽措施送到弟弟手里,望见弟弟喜欢的人就一定得不择手段地帮弟弟把人攥进手心里,这或许是所有重度弟控的通病。
夏唯前脚才走,跟柯正交流完情感后各回各家的夏焱后脚就进了小院。
盛开的白梅,剔透似雪的面瘫尤物。
看着杵在梅花树旁吸烟的包睿,夏焱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亲切无比的笑容:“呦!这不是包睿么!幺儿呢?”
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心思瞬间转过十八道弯,包睿挑起眉,咬着烟不咸不淡隧道:“夏总去夏老那了。”
笑意渐敛,夏焱攥住在手指上打转儿的车钥匙:“你怎么不跟他一块儿去?”
显着心底下想去的很却惨遭了拒绝,包睿脸上偏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不耐,摆出了一副冷艳高尚的姿态:“他去给他爷爷问好,我去算什么事儿。”
“啧!包睿……”
眯起眼,盯着包睿,夏焱眼底逐渐浮起些许不善,“既然允许了跟我家幺儿来往,就该拿出你的诚意来,要是敢玩弄我家幺儿的情感……哼!”
“我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
“……”对于夏焱的威胁,包睿未置能否,垂着眼漠不关心地吐了口烟,模棱两可的说了句,“未必是我没有诚意。”
“嗯哼!等着。”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夏焱回房拿了个锦盒出来,递给包睿,“我正好要去爷爷那点卯,你跟我一块儿去,等下把这个送给爷爷,就说是你给他准备的晤面礼。”
“夏老喜欢翡翠?”打开盒子,包睿故作惊讶地问了一声,旋即也不等夏焱答话便把锦盒还给了夏焱,“既然是我给夏老的晤面礼,怎么盛情思让二哥破费……”
“我车里正好放着一件老坑种的花开富贵,二哥要是不着急点卯的话不妨等我一会儿,我去车里拿。”
“不急,”夏焱挑起眉审视了包睿一瞬,眼底的不善瞬间酿成了笑意,语调里更是添了几分揶揄,“你车里该不会恰好也有我爸爸喜欢的沈周真迹和我妈妈痴迷的七弦琴吧?”
“赶巧儿……”包睿顿住脚步,转头对着夏焱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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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烨和夏静司老早就成了包睿的粉,在包睿住进夏焱家里之后,粉的水平更是以神七发射的速度脑残化了,夏唯有心想拦都没能拦住。
夏静烨到底大一些,又是长孙,在尊长们,尤其是他爹夏勋在的时候只能装乖宝宝,不敢放肆。
夏静司却不用管这些,一望见包睿的身影便哧溜一下从夏老腿上滑到地上,扯开嗓门大叫着“小婶,你宗于来了!窝想死你了!”一溜烟似的扑向了包睿。
手里托着的都是怕摔的工具,包睿不敢托大,只好适时愣住脚步,微微抬高了手里的锦盒,在原地接住了夏静司牌人肉导弹。
任夏静司抱着他的大腿撒娇卖萌,包睿清静地看着回过头望见他之后便逐渐敛尽笑意的男子,不紧不慢地垂下了眼,恰到利益地露出了一抹落寞。
看看身边这个似乎有点招自家弟弟不待见了的闷骚,又看看里边谁人撂脸子的“傲娇”,夏焱嘴角噙上笑意,提溜起夏静司,边抱着扑棱着非要小婶抱的小鬼头往里边走边含着笑明知故问:“幺儿,你这是给二哥撂脸子呢?”
缓和了脸色,脸上重新堆起了笑,笑容里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真挚。
夏唯懒洋洋地靠在夏勋身上,使劲往夏勋怀里蹭了蹭,这才慢吞吞地说了声:“我哪儿敢啊。”
“不敢就赶忙出去领你媳妇儿……”拿脚尖窝了窝夏唯,夏焱把扑棱棱没个消停的夏静司塞进夏勋怀里,躬身把他先前预备让包睿讨好夏老爷子的谁人锦盒递给了夏老爷子。
问完了好,夏焱顺势坐到夏勋另一边,笑着向夏老爷子以及其他那些心里揣着好奇的爹妈叔伯兄弟们解释,“门外站着谁人是幺儿的工具包睿,幺儿把人家带回家了又不舍得让人家见人,恰好被我瞧见了就顺路把他带过来给爷爷看看……”
“我琢磨着既然咱们幺儿企图收心安宁下来了,赶巧包睿也进了咱家门口了,怎么着都该让他过来给爷爷问个好。”
夏勋揉了把夏唯的头顶:“夏焱说的没错,包睿这孩子不错,既然带他回来了,你就该带给爷爷看看,让爷爷兴奋兴奋。”
听夏勋、夏焱都说好,夏老爷子特意戴上了老花镜,笑眯眯地盯着包睿看了好几眼,看得满足了,忍不住拿着拐棍捅仍赖在夏勋身边不转动的宝物孙子夏唯:“臭小子,还不快去把人领进来!”
“万一冻伤风了,心疼的还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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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老坑种的花开富贵,一张唐代七弦琴,一副沈周真迹,包睿面瘫着一张脸,以他那特有的风度乐成虏获了夏唯他爷爷,夏唯他妈以及夏唯他爹的欢心,成了过了家长大关的准“媳妇”。
在今天之前,夏唯从没发现包睿谁人面瘫原来是如此的长袖善舞。
被诸如“幺儿,小包多好的小伙儿,以后可禁绝再出去胡混了啊!”“幺儿,现在有了媳妇你要是再敢出去厮混,仔细你的屁股!”“幺儿,你是该好好收收心了。”“幺儿,妈跟你说,你可禁绝欺压人家小包啊!”一类的话磨得耳朵眼疼,夏唯憋着满肚子的闹心笑眯眯地满口称完了是,亲昵地搂着包睿跟尊长们撒着娇道了晚安告了辞。
出了正堂,背了尊长们的眼,夏唯立马便推开了怀里的包睿,木起了脸。
心知夏唯心气不顺,不敢太过造次,只敢试探着去牵夏唯的手,却被夏唯绝不留情面地一下子甩出了老远。
包睿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你生气了?”
“没有。”手揣进裤袋里,杜绝了包睿“偷袭”的可能,夏唯目不转睛地在前边走着,慢吞吞地赞了声,“难为你有心。”
听着夏唯的声调确实不像生气的,但刚刚那体现……
看着夏唯的背影实在摸禁绝夏唯的心情,紧走两步试探着揽住了夏唯的肩膀,没被推开,包睿这才稍稍松了口吻,留心视察着夏唯的神色,轻声讨好:“托人帮你弄了一箱特供和一箱鉴道私藏酒,别气了,嗯?”
斜睨了包睿一眼,夏唯未置能否,任由包睿揽着他一路默然沉静着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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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房门,包睿抱住夏唯,面颊轻轻蹭着夏唯的面颊,有意带着夏唯往雕花床上挪,想要以肢体语言好好诉诉衷肠道道相思。
人都倒在了床上,包睿却不得不在夏唯那似笑非笑的眼光下苦逼地刹了车,依言进了浴室,去独自泻火。
窗户虽然照旧老式的木格子窗,窗纸却早就换成了玻璃。
夏唯躺在窗边的摇椅里,透过玻璃看着夜空里那几颗稀稀疏疏的星星,小口小口地啜着咖啡,把今天的事儿翻过来覆已往地想了几遍之后,不禁又调出了他自己雇的私人侦探所反馈回来的信息。
一是嫌赢稷那的消息慢,二是对赢稷并不能百分百的信任,完全接手蓝晨之后,夏唯便自己雇了几个私人侦探去查古昱,不成想,他自己雇的那几个侦探所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远不如赢稷透露给他的消息深入。
顺手,其时真的只是顺手让那些侦探查了查赢稷的身份,没想到……
夏唯看着最新的那封邮件里的内容,眉心不禁猛地一跳——“赢稷”谁人账号最后的登陆所在是在悦海庄园a12座。
巧合?希望只是个巧合。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唯不动声色地关了邮件界面,调出早就预备好的小游戏界面,满脸无聊地挖了几下金矿,旋即当着包睿的面戳开了《神online》:“没记错的话,你也在玩这个游戏吧?”
“嗯。”包睿站在夏唯身后,看着夏唯登陆了一个名字叫不负卿的满级账号,识相地自报家门,“我昵称是迎……”
不知怎么的莫名一阵心慌,已然到了嘴边儿小号昵称便被包睿随着直觉硬生生换成了,“赢稷,你加我,以后我们一起玩。”
“赢稷?”
“秦昭王的名字,嬴政的赢,稷米的稷。”
“哦。”按捺下心底翻涌着叹息、疑惑以及怀疑,夏唯嘴角噙着笑,不紧不慢地敲着键盘,“我记得你玩的是个女号啊?”
“哦,你望见谁人女号是我太师父的,我借来玩玩。”包睿俯身,撑着扶手,隔着椅背把夏唯圈在怀里,嘴唇贴了贴夏唯的耳侧,“你不去洗澡?”
“洗啊……”侧头躲开包睿的撩拨,伸着懒腰从摇椅里站起来,夏唯挑起眉梢看着包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适才提前签好的支票,以食指和中指夹着在包睿眼前晃了晃,塞进包睿的领口,“三件礼物的钱,多退少补。”
☆、破绽
捧臭脚拍到马蹄上的感受不外如是。
包睿面无心情地把支票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地把长方形的支票纸折成了一颗心的形状,端规则正地塞进了钱包放照片的谁人透明夹子里。
这是纪念,也是罪证。
包睿如是对自己说,君子算账十年不晚,且让他先可劲儿得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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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床,锦缎被,暖玉在怀。
即便昨晚两人心里都搁了事儿,躺在床上的时候礼貌的空开了一尺的距离,第二天早上包睿睁眼的时候,夏唯依旧是在他怀里睡着的。
这就是习惯,他费经心血,以21天悄无声息地帮夏唯养成的习惯。
下巴抵着夏唯的头顶,享受了片晌的清静,包睿一如往常般以早安吻叫夏唯起床。
越来越习惯底线之内的暧昧与**,夏唯闭着眼睛回应着包睿,甚至主动揽住了包睿的脖子,猛地翻身把包睿压在身下,反守为攻,亲了个够本,这才睁开眼,哑着嗓子道了声:“早。”
“早。”拖着被子裹住夏唯露在外边的肩膀,包睿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地抚着夏唯的后背,“今天去公司,照旧继续去跟古昱谈签约的事?”
“公司。”就像是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一般,夏唯脸贴着包睿的左胸,闭着眼睛以包睿的心跳醒神,“昨天古昱爽约了,我琢磨着没准儿他是找到更合适的下家了。”
古昱为什么爽约没人比他更清楚,包睿丝绝不介意夏唯以更大的恶意去臆测古昱的行为。
垂眼看着亚麻色的头发,包睿微微弯起唇角,以挖苦的腔调不带半分夸张的批注心态:“夏唯,我嫉妒了。”
“嗯。”
“以后别染头发了。”
“嗯。”
“不管古昱是不是找着了新下家,咱都别签古昱了,嗯?”
“你这是在给爷吹枕头风?”
“嗯。”
夏唯微微撑起身子,捏着包睿那冒出淡淡胡茬的下巴,似笑非笑:“别人吹枕头风的时候可是比你识趣儿多了,最最少……唔……”
明知道是恶劣的调笑,可听着夏唯提别人包睿照旧忍不住从心底下往上反酸水。
冷不丁扣住夏唯的后脑勺,带着几分恼意地堵住了那张往外喷小钢针的嘴,包睿抱着夏唯翻身,把人结结实实地挤在墙角,边吻边拉开了夏唯的睡袍带子。
夏唯的皮肤触感像是能让人上瘾的毒,让他百摸不厌。
修长的手指顺着蝶骨滑到肋侧,流连在柔韧窄瘦的腰侧,直至撩拨得夏唯动了情,这才冷不丁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半起的兴致。
那不轻不重的抚弄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潜伏在他身体里的全部热情。
有些别扭,但也说不上厌恶与倾轧。
后边是墙,前边是狼,夏唯试着挣了挣,只是把对方的手挣扎进了他内裤里。
忙乱,刺激,鬼神神差地用力一咬,却又被包睿唇上逐渐渗出的鲜艳迷了眼。
情不自禁舔净了包睿唇上的血珠,仰起头任由对方的吻沿着他的颈线下滑却动着胯起劲躲着包睿的手,夏唯暗哑着嗓子低斥:“够了!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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