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章节 1(1/2)
☆、就诊
一干人等的眼光都投向了给包睿送过柠檬汁的江城,可江城那满脸的无辜不像假的。
眨眼间的功夫,包睿额头就冒了一层的细汗,顾不得再去研究谁才是罪魁,夏唯冷睨了江城一眼,三两步上前接住被司牧架起来的包睿,皱眉问:“你助理呢?”
心安理得地把全身重量转移到到夏唯身上,包睿下巴压着夏唯肩膀,状若虚弱地半眯着眼:“没有。”
“啧!我们蓝晨有这么刻薄么……”寂静多时的夏小少爷buff不适时宜地苏醒了那根已然被封禁多时的弦,喷洒在颈侧的温热呼吸撩拨着最为原始的躁动,险些惊得他出了戏。
起劲控制着僵硬的手臂搂住包睿的腰,夏唯歪头躲过不住撩骚着他耳廓的发丝,维持着夏小少爷该有的风骚,低声调笑:“我说尤物,爷抱你?”
“不用。”
“可你已经投怀送抱了啊……哎呦!疼!”包睿的下巴颏儿在他肩膀上动了动,夏唯忙不迭夸张地矮下肩膀,乘隙拽着包睿的胳膊环在自己个儿脖子上,清除了先前那令他肝儿颤的暧昧,“得!您真是我活祖宗。”
“那还欠好好搀着。”
“品行吧你!”好气又可笑地架着包睿走了几步,夏唯弯起唇角跟古昱告辞,“古导,你们继续忙你们的,这完蛋货交给我这个闲人就成了。”
*
蓝晨影视基地有医务室,不外医务室的医生多是醒目跌打损伤的。
瞧着包睿捂着肚子一副内伤的品行,夏唯忖了忖,照旧直接把人给丢上了自己的跑车,就近找了家医院。
医院是私立的,自负盈亏,收费之贵可想而知。
夏唯不差那几个钱,他看中的是从七院跳槽到这里的一个医生——嘴严,医术高明,不外有点财迷。
医生名字叫胡力,面相看上去也就三十明年,听说是个海归的博士,生了一双很是狡诈的狐狸眼。
到了医院,还没等检查,包睿就先去了卫生间。
夏唯趴在雪白的办公桌上,捏着写满了天书的几张票据,似笑非笑地端量着胡力:“我说胡医生,你医术够高明的啊……”
“就慌忙扫了我家尤物一眼,就能开出这么些检查项目来,啧,五体投地!”
“夏先生带过来的人……”胡力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着夏唯,“不就得检查这几项么?”
“我看今天这个尤物被你折腾的挺凶啊……”胡力眯起眼,去拿夏唯手里的票据,却不知是有心照旧无意,指尖恰好十分不经意地碰了下夏唯的指尖,“不会脱肛了吧?那我得再加针镇痛剂和一针硬化剂……”
“哦,尚有注射器。”
“……”他错了,他和夏小少爷的朋侪网居然不止蔄妮那一个交织点,只是,眼前这个财迷中透着蛋蛋的猥琐感的家伙真的是他以前认识的谁人风度翩然的精英胡医生么?
以第三视角去围观自己的挚友果真是一种十分玄幻的体验啊!
既然脱肛信口能来,那么之前他辨认了半天也没认出来的那俩字该不是指检吧?
问都没问就下这样的检查单,这照旧他所熟知的谁人老练专业的胡主任么?
嘴角就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不行抑制地哆嗦着,不仅是胡力的形象反差带给他的攻击,夏唯也实在无法想象包睿谁人面瘫被胡力眯着眼要求脱裤子指检的情景会是怎样:“胡医生,你太龌龊了……”
“我家这尤物可能只是不小心吃了什么清肠的药。”
“夏先生,你太禽兽了,想清肠大可以给他灌一灌么,既情趣又清静,何须这么折腾人……”面不改色地接下夏唯的“赞美”,胡力不赞同的摇头,“那么个柔弱尤物,你怎么舍得给他吃泻药啊!”
柔弱……
无语地围观着精英抽风,夏唯脑子里情不自禁地随着追念了下“柔弱尤物”的形象——
还真别说,女装的包睿英气又漂亮,正经恰好是他浏览的款型,也许之前的躁动正是那身女装的过?
啧!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晚上可以去找个玉人……呵!
残留在心底的躁动阴影无声消散,改变身体形象企图似乎又有了曙光,夏唯的笑里瞬间添了无边神采:“你够了啊,别把爷的尤物吓跑了。”
“吓跑了恰好换新的……”不忍直视夏唯那提到尤物就瞬间满血的品行,胡力垂下眼漠不关心地重新写着检查票据,“你夏小少爷不就喜欢常换常新么?”
真搞不懂夏小少爷和胡力是怎么勾通上的,岂非就因为夏小少爷常带着被他禽兽过的骚年过来检查,胡力就跟夏小少爷成朋侪了?
这不科学啊!
胡力那颗心就算不是冰山,那也得是冰镇矿泉水——凉着呢,怎么可能跟患者“眷属”轻易成为朋侪?
半眯起眼,探究地审察着胡力,夏唯指尖不紧不慢所在着桌面:“你没听说爷最近定性了,开始走专情蹊径了么?”
“嗯?专谁?”
“适才那尤物怎么样,美吧?”
“美。”喜笑颜开的胡医生颇为莫名其妙地板起脸,意味不明地盯着夏唯不带丝毫诚意地搪塞了一声,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不咸不淡地问在夏唯身后站了好一会儿的包睿,“以为哪儿不舒坦?”
“恶心,腹泻……”眼底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坐到夏唯让出来的椅子上,包睿淡然地盯着胡力的眼,那视线似乎已然直透了人心,“头疼。”
“先验个血,做个ct吧,哦,还得验一下排泄物……”恍若毫无所觉,修炼成精的胡力架着眼镜一脸精英样,神色从容地刷刷几笔,把新开的票据递给夏唯,“夏先生,请你去交钱。”
只是,夏唯才刚转身脱离门诊室,胡医生就卸下了伪装。
身子后仰,胡力靠着椅背,满眼蔑视地盯着包睿,嘲弄:“适才忘了问,包先生泛起这种症状之前肛/门有没有被异物进入过?”
“……”
“欠盛情思说?这样吧,看在小幺的面儿上,我免费给你做个指检……”胡力往手上套着医用手套,边往旁边的隔间走,边道,“指检之前得先洗一下……”
“过来,脱吧。”
“不用那么贫困……”包睿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撩上一下,“有折腾我的功夫,胡医生不如直接去讨好夏总……”
“我猜,之前夏总那么风骚,也没闹出什么死命纠缠的恼燥事儿来,胡医生劳绩不小吧。”
*
“您可真行,榴莲过敏您也不早说……”夏唯把车倒出停车场,斜睨着包睿,“偏等着爷把钱交完了你再吭声……”
“夏总还差那几个钱?”
“败家媳妇,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好么?”没好气地翻了一眼即便生了病也不忘给自己加讥笑buff的包睿,夏唯带着几分无奈地调笑包睿,“倒是你,显着榴莲过敏还喝得那么欢……”
“想成心勾爷心疼?”
“不是想勾夏总心疼,是在成心讨好夏总。夏总特意给我带了榴莲汁……”脸色泛着病态的白,额头又开始见了细汗,包睿的语气却照旧一如既往的难辨平仄,“我虽然得喝,不把夏总心情喝好了,夏总怎么起劲帮我找人。”
“得!快别跟祥林嫂似的一直提了啊,爷还没老呢,下午才刚允许的事儿现在忘不了。”
“不外爷得很是认真任地告诉你,尤物的讨好十分失败……”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夏唯睨向包睿,冷不丁注意到包睿那越发煞白的小脸色,唇角的似笑非笑瞬间消失殆尽,话里话外情不自禁地带上了连他自己都么意识到的关切,“哎呦!尤物你不打紧吧?咱照旧赶忙回去把那些个检查做了吧!”
发自肺腑的体贴乐成在包睿那兑换到一记冷飕飕的眼刀子:“不用。”
没心思跟比他小了十几岁的人盘算,抬手替包睿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夏唯皱眉不赞同地横了那张略现憔悴的面瘫脸一眼:“得了,乖乖的,禁绝闹性情。”
熟悉又生疏的腔调令包睿有一瞬间的晃神,恍若又望见了许多年前谁人摸着他的额头,温柔地低斥他的人。
然而,再一回神,眼前却照旧那张生疏的脸,惹人厌烦的笑。
包睿皱起眉,不耐地拍开夏唯的手,面瘫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波涛:“好好开车,赶忙找个公共茅厕。”
“呵!”真可爱!
被面瘫脸奇异的羞涩逗得忍俊不禁,夏唯扫了一眼周边情况,打了左转向灯,左手把着偏向盘变车道,右手忍不住戳了戳包睿的脸,“公厕倒是好找,实在找不着,前面俩路口就是kfc,不外……”
深知夏唯的恶劣,包睿挑起眉,静等对方提条件。
谁知夏唯只是忍着笑摇了摇头,含着笑叹道:“唉,尤物儿,您这身装束……”到了公厕门口你是进男茅厕照旧进女厕……
等等,之前在医院这厮似乎已经去过厕、所、了、啊。
诡(ba)异(gua)地端量着包睿,夏唯的视线露骨地在包睿的腰跨处盘旋了好一阵儿,突然道,“我说尤物儿,再给爷撒个娇呗。”
“撒个娇,爷带你回家上茅厕。”
“……”夏唯,你敢正经点儿么?
夏唯十分正经的小声咕哝:“也不知道钥匙还在不在老地方……”
“……”正经了也不怎么靠谱。
懒得再疏散精神跟夏唯费唇舌,包睿索性闭上眼,靠着椅背养神,“管你去哪儿,快点。”
*
堪称古老的多层住宅区,火红的月季在参差的草丛里开得如火如荼,绿化带边缘栽种着的柿子树上挂满了青涩的柿子,一如当年。
指尖触摸着贴在楼体上的老旧马赛克,包睿看着拉开坏了锁的楼宇门、当先走进昏暗楼梯里的夏唯,眼底首次泛起了困惑:“你在这里有屋子?”
☆、抽丝
老旧的楼梯,爬了四层,三个楼层的声控灯不亮。
夏唯拉着包睿的手,引着他绕过四楼东户堆在门口的纸壳子,边往上爬,边在漆黑里给出了他终于酝酿好的谜底:“没有。”
“……”
“不外有人在这有屋子。”夏唯增补道。
温热的掌心有点潮,包睿反握住不自觉拢紧手指的手,纤长的手攥在手心里出乎意料的契合。
默默地随着夏唯继续往上走了半层,等好(ba)奇(gua)地转头看了他们好几眼的老大爷彻底没了踪影以后,包睿接着问:“几楼?”
也许是因为走在了曾经熟悉无比的路上,夏唯忘了像夏小少爷一样乘隙揩油,只是以一种看待淑女的姿态,绅士地把包睿牵到六楼以后,不高不低地回了声:“到了。”
*
看着蹲在墙角,在防盗门门框旁的墙缝里探索钥匙的夏唯,包睿心里实在无法不去怀疑夏唯的身份。
在他那日渐清晰的影象片断里,曾经,周博也是蹲在这个墙角找的钥匙。
然而,在怀疑夏唯身份的同时他又不得不本能地在心底反驳自己这谬妄的推测。
是,夏小少爷近期是有些变化,但那份儿从未改变的狂妄和无休止的寻花问柳绝不是温文儒雅严于律己的周博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端看夏唯迩来的行径,与其去相信夏唯是周博,包睿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就是实实在在的夏家二世祖,那些变化只不外是这个二世祖正在履历无痛的生长而已。
完全无法把夏唯跟周博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所以包睿宁愿相信夏唯的说辞——这并不是“夏唯”的屋子。
“你跟房主关系很好?”
“好的不得了……”夏唯拍着手起身,手里拿着一把黄彤彤的钥匙,脸上的笑容愉悦轻松,不带丝毫的纨绔气息,“钥匙果真还在。”
*
屋子是普普通通的小两居,装修简简朴单,质朴无华。
“地上都是灰也不用换鞋了……”一进门,夏唯就拽着包睿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卫生间门口,“喏,赶忙进吧。”
包睿进卫生间蹲了二十分钟,等他出来的时候,夏唯不仅擦净了那几件简朴的家具,换了清洁的沙发套,连地板都拿着抹布擦了一多数了。
饶有兴趣地审察着全身纯手工定制、左右手各拿一块两块五的抹布蹲着擦地板的夏唯,包睿不禁叹息:“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个。”
“爷会的多了……”夏唯扔了抹布,踢踢蹲得有点发麻的腿,进卫生间拿了拖把,“怎么,见着爷这么好男子的一面儿,尤物动心了?”
“我家不缺小时工。”抱胸倚在墙上,抬脚让过从他脚边途经的拖把,包睿皱着眉提醒夏唯,“夏总,我们只是上来借用下茅厕。”
言外之意,你没须要cos小时工。
夏唯攥着拖把转身,似笑非笑:“谁说的?”
包睿挑起眉,露骨地扫视了一眼简陋的房间:“难不成夏总企图在这长住?”
“虽然不是……”夏唯扬起下巴隔空点了下门口的沙发凳,示意包睿已往,“是你长住,不是我……”
“我只住今天一晚,还不快去换鞋?”
对夏唯的说辞未置能否,包睿挪到沙发凳上,不紧不慢地解着小腿上的绑带儿:“蔄女王划定我们五个同住一年,现在才过了不到三个月。”
“病号特殊待遇,转头我去跟她说……”脸上挂着水珠从卫生间出来,夏唯手贱地捏住包睿下巴,微微上抬,“总不能白当爷的心头肉不是?”
“夏总也不怕被狗仔拍了去,延长你讨好古昱。”
“没人来这守着,而且爷什么时候怕过被拍……”贴近包睿的脸,夏唯眯起眼调笑,“况且尤物当前,爷哪尚有心思去琢磨那劳什子的古昱啊。”
“嗤!”包睿嗤笑一声,指了指茶几上的药,“是啊,心头肉喝的是榴莲汁,劳什子的古昱喝的是他最喜欢的木瓜味奶茶。”
“啧!嫉妒了?”被一句话扇起了心底那对儿愧疚的小翅膀,夏唯哄猫似的抓了抓包睿的后脖颈,“乖啊!拉肚子不能嫉妒,吃点此外吧!想吃什么,爷去给你……”
“你做。”也不避着夏唯,包睿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山寨版金丝腰带,绝不客套地打断夏唯的话,提出了要求。
“爷轻易不下厨。”上辈子只给古昱和傅卿做过。
“不算轻易……”包睿微不行查的掀起唇角,并没企图给夏唯讨价还价的时机,“我是您的心头肉。”
“呵!这会儿倒是认可自己个儿是爷的心头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爷这真是自作的啊!
*
出门去买食材之前,夏唯再三提醒包睿先卸了妆、洗了澡再休息。
买完食材,夏唯还贴心的特意去亵服店给包睿买了条内裤。
虽然内裤的名目有点有待商榷,可究竟是夏唯的一片心意,真的是一片。
拎着大包小包和那一片内裤,夏唯顶着一身汗赶回小两居,紧赶慢赶照旧泯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原来还琢磨着恐怕赶不上拿内裤消遣包睿了,谁知道包睿包大爷那么有眼力见儿,居然只是去了腰带和罩衫、微敞了领口,穿着薄薄的丝质中衣,懒洋洋地侧躺在沙发上,贴心地等着他“临幸”呢。
工具放在门口,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夏唯拎着新内裤本想给包睿一个惊喜,谁知却被眼前的人晃了神。
脸照旧那张被柔化了的脸,也许是因为肚子实在不舒服,脸色显得有点苍白。
几缕细细的发丝被细汗黏在面颊上,那副闭目养神的样子,打眼一看竟然莫名添了一股子懦弱惹人怜爱的美感,直接击中了夏唯心底最为懦弱的那一处红心。
以至于,他差点把沙发上这个身影当成了曾经谁人喜欢窝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傅卿。
不声不响地退后,拎着工具进了厨房。
直至把饭菜做好,恢复满血状态的夏唯才坐在茶几上,拿挂着水珠的手指头戳着包睿的鼻尖,调笑着叫包睿:“尤物,你是在等你的王子吻醒你么?”
“……”包睿闭着眼纹丝不动,样子到真挺像sleeping beauty。
一点一点,指尖从鼻尖爬到包睿的唇上,夏唯恶劣地拨弄着手感意外柔软的唇,暧昧地对着包睿的耳朵吹了口吻:“再装睡,爷真的亲你了啊!”
终于耐不住这得寸进尺的骚扰,扬手攥住了作怪的手指。
包睿慢吞吞地睁开眼,定定地盯着脖子上套着围裙的夏唯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出了已然要把他的心肝肺挠烂了的问题:“夏唯,到底是谁告诉你古昱有特效眼药水的?”
是的,他肚子疼得并没有他所体现出来的那么夸张,他提出去医院只是想阻止古昱继续追问,否则他也不会借着胡力乱开检查项目谁人引子直接拒绝检查。
不检查,夏唯便不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态,夏唯才会因为他所体现出来的难受与虚弱而心存忸怩,夏唯才有可能心软妥协于他的强势。
“告诉我。”
强势、热切,甚至是带着一丝祈求。
三种差异的情愫充盈着那双本应古井无波的眼,显着是完全相悖的态度,却莫名地把这份情绪与之前古昱眼底的那份儿期冀重合在了一处,瞬间搅乱了夏唯的心。
嘴角的笑越发轻佻张扬,夏唯慢吞吞地抽回困在包睿手心里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视察着包睿的神情,故作漠不关心地搪塞:“不是说过了,我是听周博说的。”
夏唯的笑令包睿瞬间意识到了失态,眼底翻涌的情绪转眼变得无波无谰,声音随着夏唯一起变得漠不关心:“我不信。”
夏唯立誓,他从来没有、并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包睿眼底的讥笑和不屑了。
有讥笑,有不屑,这才是科学状态的面瘫尤物。
松了弦,平复了心底紊乱的节奏,夏唯抬手拍了拍包睿的脸:“虽然神经质的尤物也很有魅力,可是爷真的不喜欢那一款,好好当可爱的面瘫,不许再淘气cos别人了啊。”
“……”我就说,这货绝对不会是周博。
“爷知道你是周博的粉儿,这样吧……”捏着软趴趴弹性十足的耳朵,拖着包睿转过脸,夏唯哄孩子似的哄重新闭目养神的包睿,“乖乖去卸妆洗澡,洗清洁了,爷赏你一套周博的睡衣,嗯?”
这叫什么?
这就叫瞌睡时有人送枕头吧?
他正琢磨着怎么勾得夏老幺跟他说一说这个屋子的问题呢,这家伙就……
撩起眼皮,包睿懒洋洋地看着夏唯:“连周博的睡衣都有,这儿该不会是周博的屋子吧?”
☆、艳遇
“周博是爷枕席上的常客,爷知道他屋子的钥匙在哪儿有什么希奇的?”
一句话说完,夏唯马上莞尔失笑,不是笑自己抹黑了自己的名声,而是笑古昱和包睿对“周博”的敏感,他想不通,他们近乎偏执地追问那眼药水、追问这屋子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早就被爆了头烧成了灰的周博能活过来,继续当古昱的挚友,当包睿的偶像?
夏唯意兴阑珊地站起身,边摘围裙边不冷不热地敦促包睿,“别再问那些没用的了,快去卸妆洗澡用饭吧啊!”
“……”包睿坚信夏唯不是周博,也坚信夏唯一定接触过周博,而且关系还不错。
或许,他在请夏唯资助查五月一号至三号出过意外的人的名单的同时,也该着手视察一下夏唯的人际网,只是以夏小少爷那富厚的风骚史来看,这必将是一个任务量繁重的大工程。
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包睿看着坐在餐桌边玩手机的夏唯:“夏总,我不会卸妆。”
*
温热的指尖蘸着清凉的卸妆乳液在那张精致的面瘫脸上熟练地打着转,一点点剥去柔和,还原着原有的冷硬。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堪称半阴半阳的脸,包睿冷不丁地问夏唯:“夏总的卸妆手法很熟练,真像是常干这个的。”
在包睿面颊上打转的指尖微微一顿,旋即手掌舒展,夏唯捧着包睿的脸微微往后仰,低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包睿:“包仙子,爷是gay,自然较量注重仪表。”
“无法明确。”并不是gay就需要化妆。
“你这样的直男自然明确不了。”他也明确不了夏小少爷那张摆满了没开封化妆品的梳妆台。
随意地搪塞完,夏唯把包睿那张闭上眼便无法看出任何情绪的脸重新摆正,依旧站在包睿身后,对着镜子认真细致地帮包睿卸完脸上的妆容,顺着莫名残留在心底的那份对“英气玉人”的温柔不轻不重地揉了把被罩网压趴了的头发,夏唯拍着包睿的后脑勺笑骂:“又是做饭又是卸妆的……”
“爷都快成你的专用保姆了。”
“我是你的心头肉……”包睿对着镜子里的夏唯扬起眉梢,“讨好我是你应该的。”
“……”没好气地又拍了一下包睿的后脑勺,夏唯捏着包睿的脖颈做提起状,“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给我时机讨好你了啊?”
“不用客套。”往后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夏唯,包睿眼底逐渐染上一丝笑意,“夏总手劲儿不错,我决议再给夏总个体现的时机,按两下吧。”
“滚开!”双手捏着包睿的脖颈随意掐了两把,夏唯啼笑皆非地把这个在他看来十分臭不要脸的人推到一边,边仔细地洗着手边漠不关心地诉苦,“爷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伺候过人。”
“哦。”就冲那杯榴莲果汁和那杯柠檬汁,夏唯的服务他也享受的心安理得。
而且一享受完,包睿便立马无情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懒洋洋地对着连手都没擦完的夏唯做了个十分不尺度的请的手势,“我说夏总,您洗完手就请赶忙出去吧,我有点儿急。”
“爷上辈子指定是欠你不少。”
*
包睿这一晚险些踏平了小两居的茅厕。
第二天一早,被冲水声吵得一直没睡好的夏唯打着哈欠拉开房门:“我说,你以前榴莲过敏也这么严重?”
“那我肯定不讨好你。”包睿面无心情地从茅厕里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昨天夏唯去买食材时一道拎回来的衣裳。
“哦——”心底下瞬间了然,夏唯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突然指着沙发上的袋子对包睿说,“别挂空档,我昨天帮你带新内裤了。”
“歉仄,我洁癖。”包睿意味深长的看着夏唯,“贴身衣物都得洗过才穿,而且……”
“嗯?”
“没什么,”包睿指着卫生间敦促夏唯,“夏总赶忙洗漱吧,否则要迟到了。”
“……”你说没什么就真没什么了?眼神已经出卖你了好吗?
被包睿那“夏总,那条内裤更适合你”眼神体现的心生不爽,夏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战斗力丝绝不减的包睿,睚眦必报地把体贴酿成了为难:“爷还没睡醒,得再睡个回笼觉,你着急的话可以先走。”
“我以为夏总有义务送他的心头肉去片场。”
“爷不是司机。”
“如果夏总允许我不受公司条规约束的话……”包睿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唯,“我也能有车,保证不劳烦夏总。”
“只要你穿上那条内裤走圈秀给爷浏览一下,爷就允许你。”
包睿不行能穿那条只有一片小布片的内裤,夏唯也不行能主动让步放弃睡回笼觉的时机,其效果就是当夏唯载着包睿把车停在片厂门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只不外夏唯的回笼觉睡得并不怎么好,一上午包睿又刷了n次小两居的茅厕战场副本,夏唯忍无可忍,只得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易服服带着包睿先去胡力那打了个点滴。
胡力舍得花夏唯的钱开贵药,舍得往包睿身上下药量,于是,那几瓶子点滴显得药效十分迅速。
不外泄是止了,可包睿那不幸身负重伤的腚依旧火辣辣着。
饶是包睿能忍,走路姿势没见异样,可那比平时慢了不少的步速,照旧让有心人看出了“眉目”,收获了不少的暧昧眼光。
夏唯唯恐天下不乱,在咯吱窝底下夹了个软垫子,一路上绅士无比地揽着包睿的腰。
进了片场,包睿坐下准备上妆之前,夏唯又十分殷勤地把软垫子垫到了包睿屁股下边,并温柔地说了一句:“垫着,能少遭点罪。”
虽然二人的八卦事恨不得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可从没有人认为包睿会真的雌伏在夏唯身下过。
于是,一号片场里的气氛瞬间被这核爆炸级的八卦炸得无比的诡异。
司牧的似笑非笑,古昱的恭喜,江城的嫉妒,李弈白的担忧,其他演员的好(ba)奇(gua)……
种种各样的眼光,险些是瞬间化身疾射的弹片,把夏唯和包睿扫射成了筛子,恨不能把他们五脏六腑都挖出来以满足一下心底那疯狂乱窜的好(ba)奇(gua)心。
怎奈,火力中心的夏唯靶子从容自在,包睿靶子面不改色,这二位一个能演,一个面瘫,愣是没让人再多看出一丁点的眉目。
其效果就是在接下来的拍摄历程中,除了司牧、李弈白和包睿外,其他人的ng次数显着呈直线状上升。
真是苦了古昱的嗓子。
不外,人司牧和李弈白是演技好、心态好,咱们的包睿先生却只是没人能记得他昨天到底ng了几多回而已,各人只能从频率上断定包睿先生正在状态稳定的ng中……
包睿那蹩脚的演技,不用仔细看夏唯就能挑出两挑担的偏差来:“啧!这要是拍影戏让包睿当男一的话,预计得比别人多费几倍的胶片。”
“哎,是啊,以前在培训班的时候还没以为,怎么一开拍就总是ng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着镜头太紧……”在夏唯那似笑非笑的眼光中息了声,江城欠盛情思地低下头,咬着下唇,懊恼,“不小心说漏嘴了,夏总……”
“嗯?”
“实在包睿他挺好的,或许只是发挥失常。”
“嗯,我也以为包睿挺好的。”夏唯弯着嘴角看着又一次ng的包睿,轻笑,“样貌好、身材好、脾性够味儿,真是哪哪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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