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纪时
喝完酒已经破晓两点多,发小几个都各搂各的逍遥去了,我倒也落得轻松,只用把已婚的程阳送回家去。
我们这帮朋侪里只有程阳一个完婚了,家里妻子给生了个丫头,一岁多,我见过,一见人就流口水,看着怪恶心的。
我专心开着车,大晚上的大车灯晃得我有颔首晕,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熏久了,居然有点醉了的感受。
程阳一晚上也喝得不少,但照旧清醒又克制的容貌。他斜斜的靠坐着,闲闲的问我一句:“听说你最近被抓去相亲了?”
一句话打到我七寸上,我立马蔫了,求饶道:“喊你爹行不!别提这事儿,一提就头疼!”
程阳见我愁云满目,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当初不也这么过来的么?别太挑了,我们这种人完婚的事哪轮得上自己做主?看着个家庭合适的就结吧,女人,关了灯不都一样?”
我目不转睛的开着车,但不知道为什么,余光里看到的程阳,竟以为那么落寞。夜里的凉爽凉的,从车窗外吹进来,我清醒了许多,车厢里也一时静了下来。
良久,我才问他:“程阳,敏子是不是和你打骂了?”敏子不是程阳妻子,是程阳大学时就谈上的女朋侪,厥后程阳完婚,照旧照常带着敏子在我们的聚会里穿行。咱们这种人,不就这些事儿?各人心里都明确。
程阳没回覆,只是摇摇头,片晌才说:“纪允是不是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点了颔首。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纪时,这话你可记好了!”
我苦笑:“这话跟纪允说去,他现在对我就是对对头的态度,我可没措施。”
程阳轻轻叹了口吻,用那张仍旧意气风发的脸,沧桑至极的说:“纪时,我明确你,这么多年从来不在外头玩,是心里尚有人吧?说真的,我真想见见那女人,能让你们兄弟俩这么着迷,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打着偏向盘,侧了侧脸,满不在乎的说:“这事儿你真想错了,不是一班的人就是二班三班的人呗!什么女人的!早忘清洁了!我不玩纯粹是以为脏!”
程阳笑笑,也不再反驳我,只是那一脸的笃信和洞察,让我有些不太爽。
回抵家,刚洗完澡,高松的电话就来了,跟我打哈哈半天,把晤面地址电话都给了我,最后说着:“她拉你去那酒吧你千万别去,随便找个地儿宰她个万儿八千的,让她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是谁的血都能放就行!咱大老爷儿们,也不能太盘算!”
我笑骂:“滚吧你!娘儿们似的!还盛情思说!滚!我要睡了!”
挂了电话把电脑拿出来盯了下我最近买进的几支股票,势头还不错。最近倒霉事儿似乎一扫而空,男子嘛,挣钱这俩字总能带来几分血性。
关了电脑上床,一小我私家躺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执着什么。
已往还爱把自己喝醉了,喝醉了什么都不想,自从三年前出那尴尬事以后,我连酒都戒了。
刘乃说我过的是僧人的生活,我想想,还真就那么回事。
每回朋侪电话打来,头一句就是打趣:“怎么,又打/飞机呢?”
我总是笑,这都是自找的。每次出去玩,哥儿们给我叫妞,我总说“外头的小姐万人骑,不如回家打/飞机”,这话一说,我连忙有了新外号,叫着叫着就叫了好几年。
想想这几年过的也挺好的,虽然没听老头的话从政,但也开起了自己的公司,买了房买了车,折子里的存款也好些零。
天天回到空荡荡的家,心里总以为堵得慌,模模糊糊的似乎总是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这里,在那里,似乎就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可是一转头,实在什么都没有。
有时候做梦我照旧会梦到她,梦到她眯着眼笑得像只小猫,梦到她哭起来整张脸皱得红红的,梦到她在我身下哆嗦不停,却还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程阳说我心里有人,守着。
我以为我没有,我是个男子,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不需要为任何人守着,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越尹
实在我老早想金盆洗手了,当初是欠着房租,我的人为实在周转不外来才铤而走险接了这份“兼职”,厥后也是心态逐步变化,荣幸的想着,这钱挣的虽然提心吊胆,可是收入高,好过我没日没夜的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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