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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野心很不错。”正好省下不少时光。
“是吗?”方旋低语。
使用别人的恋爱,真有他的作风。
偶然她会想,要是他未曾送花给她,那么她会更容易抽身。又或者换个角度,原来她是那种随便一束花便可以收买获得的窝囊女人。
“怎么了?不喜欢向日葵?”见她捧着花束发呆,季仲凯漠不关心的问。虽然专注于路面的情况,但他仍以眼角余光审察她的神情。
他显着曾在她家中见过插着向日葵的花瓶,因此才会挑这种花送她。
蒋思凡摇头,“不是的,我只是想事情而已,花很漂亮,多谢。”将花放在身前,微微一笑。
不行以想太多,这是手段之一,为了令她更全心全意的奉献一切,一束花实在太自制了。她暗忖。
然而指尖的轻颤却出卖了她,他实在是个很狡诈的男子,轻易的掌握了她的喜好,从不惜啬让她知道他有多注意自己,让她对此徐徐有所期待,却又适时摧毁她的期盼。
在确定她并非讨厌花束后,他启齿,“这个星期陪我去四季的宴会。”
“咦?”她有些讶异。“为什么?”
一直以来,季仲凯都独自出席所有的果真场所,她相信这是因为他隐讳让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她连被艳羡片晌的时机都未曾有过,怎么能不讶异他突如其来的要求?
“有时要来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他解答她的疑问。
“是吗?”显然他的回覆并未令她满足,不外没有追问,反倒勾起一抹笑。
“生气了?”他轻笑,一副看清她的心思的容貌。
纵然起劲维持清静,她的面颊照旧不争气的染上绯红。说生气倒太过严重,她只是在意他为何对自己有所隐瞒,一直以为只有在她的眼前,他才会展露最真实的一面,换个说法,就只有她一人才知道寻常的他是个戴着虚伪面具的人,也许是他的内外纷歧令她着迷不已吧!
她享受这种为她专用的时光,却又难以自制的埋怨布下陷阱的他。
季仲凯猛地煞车,在她来不及反映时,倾身给她一吻。
“唔……”她轻轻挣扎,但纷歧会儿便沦落在热吻当中。“嗯……”
铺开酡颜气喘的她,他的大掌往返抚摸细滑如丝的面颊。
“别生气了。”他缩回手,靠着椅背。
“我没有。”她撇开脸,“只是讶异而已。”这是她所坚持的。
她没有他的好演技,也明确要掩藏心思是何等难题的事,因此从来只是坚持不启齿说喜欢。无论如何,只要不启齿,他们之间依然存在藩篱阻隔着,这样一来,她仍然有抽身的时机。
“你在生气。”他坚持己见,同时松开领带。
险些一整天都在开会,好不容易撑到下班,他虽然得找些乐子让自己兴奋一下。
也只有在蒋思凡的眼前,他才会体现出个性中阴暗的一面。外人一直以为他是个没性情的滥好人,呵呵……那不外是表相,真实的他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而已,唯权力利益至上,哪儿有赚钱的时机,便会绝不犹疑的往哪儿进攻。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眼前展露天性,习惯端着无害的笑容,温暖的与周围的人打交道,既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轻松的取得想要的工具,这种毋需树立敌人也能得益的行径完全切合他的做人宗旨。
然而,自从五年前遇上蒋思凡以后,一切都变了样。她原来只是季氏每年大量任命的员工之一,可是凭藉着聪慧,很快便获得提升的时机,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他见识到她做事的狠劲,而他身边就是欠缺了这样的人,一个可以完美的配合他的行动,为他挡下所有蜚语蜚语的人,因此他擢升她为私人助理,过快的升迁虽然惹人疑窦,冲着她而来的是非不停于耳,只是她从来没有为自己辩护,任由别人误会。
就算在发现他的真性情以后,她依旧完美的处置惩罚他付托的每一件事,由那一刻开始,他便知道她对自己动心了。
她智慧的未曾透露,任由他予取予求,他明确这是她消极的防御,以为只要不启齿,藩篱便不会消失……这些地方显示出她有天真单纯的一面。
他的兴趣也许是来自她怎样与情感屠杀吧!理智上她明确喜欢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偏偏情感却走上违背的蹊径。她挣扎的容貌正好满足了心田某个空虚的位置,才令他绝不惜啬的以自身做为诱饵,看着她如何在漩涡中挣扎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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