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马桶（1/2）

“别担忧，你夫人她没事的，”孟天楚宽慰道：“老人家，你知道那家人为什么要给你娘子这么多银子吗？”

老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只告诉我说那家人很大方，给了二两银子。那一袋银子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看他这神情，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纷歧会儿，醒目的慕容迥雪就已经将粥熬好了，还从外面的院子里摘了一些青菜，放在粥内里，粥连忙就变得清香无比了。端着碗服侍老人喝粥。

照顾病人对慕容迥雪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她小心地将粥吹温了，这才喂到老人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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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看着这孱弱的老人，心想，这个老人病得很重，这稳婆一下子收了这么多银子，收买她的人要她做的事情，恐怕不是接生这么简朴，稳婆为了自己病重的丈夫，面临如此巨额的行贿，虽然不行能拒绝。看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案件并不是一件单纯的医疗纠纷案，也不是玩忽职守，内里应该尚有此外隐情。

这隐情是什么呢？稳婆不说，老人不知道，如何查呢？必须寻找新的线索。

孟天楚等人回到衙门，就见大牢当班禁卒张皇张跑了出来，一眼望见孟天楚，欣喜说道：“师爷，正要去找您呢。不得了了，那稳婆曹氏怕是不行了！”

孟天楚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

“曹氏似乎犯了什么病，眼也直了，全身抽搐，叫了郎中看了。说可能不行了。”

“快带我去！”孟天楚急急遽往大牢奔去，稳婆曹氏这时候突然发病，而且病得十分极重，岂非仅仅是巧合吗？

来到女监，由于女犯不多（古代除非谋反、命案等特别严重案件，女犯一般是不收监的），稳婆单住一间牢房。

牢房里围着几个禁卒，一个郎中正从牢房里走出来。见到孟天楚，急遽躬身施礼。原来是上次给孟天楚看病的谁人“草香药铺”的老郎中曾贾仁曾郎中。

孟天楚忙问：“曹氏病情如何？”

曾郎中摇摇头：“病入膏肓，无法救治了。”

“什么病？”

“不清楚。老朽来地时候，她已经不能回覆。所以难以判断。”

孟天楚知道，中医考究“望闻问切”。许多情况下需要依附病人叙述病情从而作出判断，曹氏无法说话，在没有现代诊断技术支持的情况下，再好的郎中一时之间也无法准确判断是什么病。

孟天楚进了牢房，禁卒们急遽站起身退到双方。

孟天楚蹲下身，仔细视察曹氏症状，发现她牙关紧闭。泛起阵发性、强直性痉挛。两眼注视，瞳孔散大。呼吸短而急促，嘴唇发绀，口吐白沫。

孟天楚低声道：“曹氏。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曹氏依旧急急地呼吸着，两眼僵直望着正前方，说不出话来。

逐步地，曹氏的呼吸变慢，出气多，进气少，还时断时续，身子不停抽搐。随即，突然一切都停止了，眼睛眨了眨，转向孟天楚，似乎在辨认他是谁。

见此情景，孟天楚心头猛地一沉，他知道，曹氏很可能是回光返照，已经命在顷刻，忙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曹氏，我是孟师爷，我去过你家，你如果死了，你重病在床的丈夫怎么办？”

曹氏猛地一把抓住了孟天楚的胳膊，嘴唇哆哆嗦嗦迷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马……桶……”身子一挺，随即逐步软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马桶？孟天楚还一时之间反映不外来。检查之后确定，曹氏已经死亡。

一般说来，只有心脑血管疾病导致的猝死，才会死亡得这么突然。可从适才征象来看，却又不象是疾病猝死，倒象是中毒。

孟天楚眼光落在了监舍角落的碗里，那里尚有一些残留食物，提取之后，举行生物实验，将部门食物给一只鸭子灌了下去，纷歧会，鸭子便抽搐而死。

食物果真有毒！

那牢头吓得咕咚跪倒，连连叩头作揖，说自己羁系不严，罪该万死。

孟天楚沉声问道：“昨天有人来看过曹氏吗？”

“有……有的，有一个年轻女子，天快黑地时候来过。”

“未决犯不能探监，你不知道吗？”孟天楚很清楚，这些牢房的人，只要有钱，才不管什么已决犯未决犯呢。

牢头叩头道：“是，小地活该！小的一时糊涂，真是活该……”

“谁人女子是曹氏地什么人？来的时候拿了些什么工具给曹氏？”

“那女子说是曹氏的远方亲戚，说是给曹氏送些吃的，没呆多长时间就走了。”

“远方亲戚？”孟天楚想，不应该啊，这个曹氏刚刚关进来，那远方的亲戚是怎么知道她被关起来了呢？

“是的，她来的时候拿了一个食盒，我还检查了，都是一些清淡地食物。”

“那女子长得什么样子？”

“没……没望见，她蒙着厚厚地面纱的。”

“混帐！进来探监你居然不看人家相貌就放行，是何原理？”

牢头一个劲叩头如捣蒜一般：“这女子说她未出阁，不能以面示人，小地审慎，还一直随着她，探监的整个历程小的都在旁边，那女子只是放下食盒，没说话就走了。”

“那稳婆说话没有？”

“也没有，稳婆似乎在昏睡，——师爷，小地鬼迷了心窍，求师爷饶命啊！”

“你老实说，这女子给了你几多利益？”

“给了……给了小的一锭黄金……”

呵！难怪，不是鬼迷了心窍，而是黄金的作用。孟天楚哼了一声：“那黄金呢？”

“在……在小的宿舍里……”

孟天楚付托王捕头押着这牢头去取来了那锭黄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瞧了好一会。

牢头贪赃枉法。致使在押重要人犯被人毒死，孟天楚下令将他拿下治罪，赃款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