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泽秀番外(1/2)
他的母亲生得很美。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玉人,而是朱颜祸水祸国殃民的绝色尤物。
虽然,这只是从别人处听说来的而已。他并没有亲眼见识过那种美,只因从他记事起,印象里的母亲只是蜷缩在笼子里的谁人疯子。
听说他父亲当年为了获得她,颇费了一番功夫,硬是将她原本的好姻缘破损,锁在自己掌心。
她风物了好一阵,直到他的满月宴上遇到谁人看相的神棍。
如今她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缩在笼子里,约莫是快要死了。
泽秀隔着铁栏杆悄悄看着她,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令人心烦意乱。
守门的下人一声声催他:“泽秀少爷,快出来吧!教老爷知道,又要责罚你!唉,这地方不是你应当来的……”
他似乎没有听到,只是伸手轻轻握住铁栏杆,逐步蹲了下来。
“娘。”他低低唤了一声。
笼子里的谁人破布般的身体动了一下,花白粘腻的头发下,露出一双污浊的眼——真的像个野兽,没有任何神智,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纯粹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似是不满足他打扰了自己的清闲,突然暴起,埋在头发下的脸早已皱褶丛生,脏得一塌糊涂。
她扑向他,惋惜隔着铁笼子,没措施把他扑倒,只能徒劳地从偏差里伸出双手,十根漆黑的指甲恶狠狠地抓向他。
泽秀没有动,只是悄悄看着,隔了良久,才道:“要我将你带出去么?我救你出府。”
她没有回覆,放声大叫起来,像是狼嚎。
看门的下人们慌不迭地进来扯着他:“快走!老爷听见了咱们都没命!”
泽秀起身走到门口,转头看了最后一眼,她在笼子里扑腾跳跃翻腾,疯得不行救药。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她凄厉的吼声也断开,一切重新陷入死寂。小厮讨好地举伞在旁边等他。泽秀悄悄望着一地枯黄的叶片,雨水打在上面扑簌作响。
他摇了摇头,示意众人不要随着自己,然后冒雨徐徐脱离这个小院落。
以后他不喜欢下雨天,也不喜欢秋天。因为那总会让他想起许多不愉快的事,像一个洞,他会往下掉。
秋雨很冷,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不外这点寒意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泽秀只是逐步走着,不知要去那里。
园子里枯黄的枯黄,碧绿的碧绿,诸般美景一晃眼就过。他走到另一个华美的院落里。
门口守着两小我私家,见到他有点尴尬,老远就冲他打手势做口型:“别过来!老爷正忙!”
泽秀原本并不企图已往,可见到有人阻拦,他还偏偏就要已往了。那两个下人急得不知怎么办,只得一边一个上来挟住他要往外带。泽秀轻飘飘地就闪开,点住两人的道令他们转动不得,脚底踩碎一片银杏叶。
他犹如鬼魅一般闪身进了院落。
屋门和窗户都关得很紧,可是内里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周遭几丈的细微声音都瞒不外他。
只是这次的声音令他有些微愕,真真是从未听过的。
有个女人在哭泣。不是受伤痛苦的那种,正好相反,她很是快活,既痛楚又快乐。一声声软语召唤,令他耳底马上热了。
泽秀停在窗前,像是怔住,不知该不应推开窗子。
除了那,尚有其他离奇的声响,噼噼啪啪,床脚擦在地上吱吱呀呀,喘息声浓冽厚重。
他伸出的手指蜷缩回来,犹豫了一下,隐约以为差池。
他转身便走,忽听窗户上一阵响动,有人从内里一脚把窗户踢开了。一刹那,所有被关在屋里的响声在耳畔放大数千倍。
泽秀蓦然转身,见到了两个纠缠的人。
有一个很年轻稚嫩的少女,全身莹白如玉,藤蔓一般缠在一个男子壮硕的身体上。像是不甘,又像是在引诱,她双腿缠在那人腰上,长发从窗口里探了出来,被雨淋湿,徐徐摇曳。
她一刻也无法清静,纤细的身体上下盘旋,瑟瑟发抖。谁人男子似乎并不怎么怜爱她,行动极为卤莽,像是将她折断一般,她痛苦地哎了一声,迤逦绵长。
突然发现后面有人,她脸色一白,尖叫了起来,一下便缩在谁人男子身后,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恐惧地看着雨中一身漆黑的少年。
泽秀面无心情,与窗前的男子对视片晌。
雨水顺着他妖娆俊秀的脸庞朝下滑落,途经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像一颗泪水掉下来。
很美。
少女眼神有些发直。
“滚。”窗前谁人高峻的男子冷冷说了一个字。
泽秀没有看他,他定定看着谁人娇羞的小少女,她约莫只有十三四岁,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为他直视的眼神感应怕羞,脸一下子红了,与刚刚勃发的红截然差异。
他看了一会,低声道:“把我母亲放出来,我要带她走。”
谁人男子淡道:“不行能,她死是黎家的鬼。”
“没有什么不行能,你放了她,我与她再也不会踏足此地半步。”
男子照旧那么冷淡,像高屋建瓴的神祗:“我不会再说第三遍,给我滚。”
泽秀笑了,漂亮的唇角讥笑地勾了那么一下,湿漉漉的睫毛扬起。他定定看着谁人怕羞的少女,柔声道:“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乞求。”
像是在对她说情话一般,她酡颜得越发无边无际。
“哦?你胆子不小。”男子冷冷一哼。
下一刻,这俊美的少年突然就落在了身边,他一惊,后脖子被五根酷寒的手指捏住,满身转动不得。
“我很想就这样把你捏死。”泽秀提着他的后脖子,慢悠悠地说着,慢悠悠地把满身僵硬的男子提着拽着到床边,床上一片缭乱,有血有水迹,“不外捏死你真的会弄脏我的手。放心,我无论怎么恼怒,也不会做出弑父的事情,为你这种人背上罪名,岂非大不值。”
男子僵硬地被他按在床上,冷冷看着他:“你习武。”
泽秀未置能否。
“笼子钥匙给我。”他不与这小我私家空话。
男子笑了,轻蔑地:“你可以把我弄死,不外钥匙却是做梦。”
泽秀眉头微微一跳,低声道:“我不把你弄死,却可以让你半死不活。”他的手徐徐卡在他脖子上,五指逐步收紧。
男子的脸色马上发青,逐步地酿成了紫色,他居然硬气的很,哼也不哼一声,一动不动。
后面的小少女惊叫一声,扑过来趴在泽秀背上,使劲拽他的手。他一把拽住她纤细的手腕,转头从上到下将她的身体审察一番,忽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轻道:“是要我干你吗?”
她吓得脸色苍白,在地上缩成一团。
泽秀徐徐站了起来,解开衣扣,一件一件把湿透的衣服脱下。他穿的不多,外衣中衣一去,即是的上身了。
十五岁的少年,身体尚未成型,然而习武却让他肌理明确,身体瘦削结实。水珠从他坚实的肩膀滑落,一直滑到胸前。他身上有一只狰狞的麒麟,刚刚纹好,尚有血迹沾染其上。
少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见他把裤子也脱了,朝自己走过来,她不由开始瑟瑟发抖。
“是你乖乖过来,照旧让我已往?”
他坐在太师椅上,冷冷问着。
她哽咽了一声,犹如逃命一般,站起来扑了已往,投入他酷寒的怀抱。
泽秀抓住她的肩膀,又一次从上看到下,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一切都是好奇,一切都不明确。他的手抚上她娇嫩的脸庞,徐徐往下滑,滑过小鹿一样的眼,滑过因为恐惧而的唇,顺着脖子,肩膀,然后握住她的。
她抖了一下,双眼水汪汪,有些哀怨地看着他。这个少年生了一双妖娆的眼,美得惊人,可她却以为此人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冷郁锐利。
没有情感,他徐徐着那两团绵柔,带着探索的好奇,尚有一丝隐忍的怒意,然后往下,握住纤细的腰身,将她一抱,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腿间还留着刚刚欢爱的痕迹,有血有污浊的液体。泽秀微微蹙起眉头,带了一丝稚气,用手拨开稀疏的毛发,看个清楚。
少女又是一抖,软绵绵地要倚在他身上,忽觉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眼光犹如冷电一般,她又吓得僵住,伸出的手停在那里,动也不动。
他看了良久,也摸了良久,少女被他弄得满身发软,忍不住低头去看,他身下某个物事早已昂然抬头,狰狞无比,她第三次颤了一下,竟带了一丝恐惧,微微闭上眼,像是期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被这个少年推开,两腿发软地坐在地上。抬头再看,他已经打开箱子取出干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似乎他基础没有激动,只是因为好奇而研究女人的一样。
穿好衣服,泽秀走到门边,转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无法转动的男子,低声道:“我还会再来。”
说罢再看一眼那少女,她早已泪如泉涌。
他这一走,她一定是活不成了,老爷一向凶狠暴戾,不知要怎么正法她。
泽秀吸了一口吻,又道:“让她在世,若是死了,我便让你做一个太监。”
秋天的雨冰凉,很快又将他淋湿,那一股汹涌的火焰也逐步熄灭。
泽秀走了良久良久,秋去冬来,他来到了一个边陲之地的小镇子。镇子上只有一家饭馆,一个窑子。他来到镇子上的时候,天黑了,窑姐们守在巷子口拉客。红红绿绿,映着大雪很是漂亮。
那一堆莺红柳绿里,有一个身材纤瘦的少女,眉目灵动,挂着媚笑,忽而对上他的眼,露出一丝惊艳的神情。
泽秀转身朝她走了已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朝巷子里走。
老鸨追着在后面不知说些什么,他抛出一锭银子,乐成地堵住了她的聒噪。
他在窑子里厮混了十几天,女人来者不拒,纤瘦的,丰满的,漂亮的,貌寝的。
有人对他身上的麒麟很感兴趣,他却从不让人碰。这个漂亮又妖媚的少年,总是做出与他外表不相符的事情,他**的时候又凶又狠,卤莽之极,换着种种姿势,什么稀奇离奇的都有。
或者,与其说他是在**,不如说是在发泄。
发泄无边无际的怒火。
最后他照旧脱离了,一小我私家走在大雪纷飞的街道上。
途经一个破旧的茅屋,发现门口蹲着一个小孩,应当是个女孩,又瘦又小。她抱着胳膊缩在地上,像一个球。显着冷得满身发抖,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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