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贫困有因（1/2）

焦氏这也太黑心了，白白拿走一张狼皮还不满足，竟然两张都要，也不看看这边几个人的日子，还能过下去不？

冷静，冷静，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告诫自己，还打算有了钱修房子呢，都给了老焦氏可不成，得想想办法，想办法，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眼珠子转了转，接口道：“大伯母，你不是答应冬天让我们都搬过去住吗？房子空下来没有？”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焦氏像被咬了一口般，差点跳起来。

“我们搬出来时你说的。”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前天做梦，竟然见到一家人搬出隔壁院子的场景，焦氏假惺惺地说：“冬天冷了，弟妹和孩子身子弱，还可以再搬回来住的。”醒了之后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想了又想，记起这是真的，不是梦幻。

焦氏也想起来了，脸色唰一下就拉的老长，可看到妯娌往这边看，尴尬地扯起一丝假笑：“弟妹在这边住得好好的，不会再搬回去了吧？”

“二伯母搬不搬，我要搬的。”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抢过话头。

焦氏狠狠瞪了一眼，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又狠狠地瞪了回去。

按道理，大房的人分了大多数的家产，家族有需要出力的地方，他们就该义不容辞地挺身而出，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现在是孤儿，就该大房来养活。

焦氏用眼偷觑韦氏，见她果然殷殷地看向自己，又气又恨，低声呵斥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去。”

韦氏十分失望地低下头，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勤快，除了前段时间得病，花了不少钱，其它的时候，不说话，光干活，也不算是个拖累，只是，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在她这边，名不正言不顺，邻居背后指指戳戳地说老焦氏姑侄的坏话，韦氏是个善良的人，她不希望家人被这样议论。

焦氏立刻明白韦氏的意思，她怒气冲冲，却只能拿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撒气。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不服输地和焦氏面对，两人的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过来，拉着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走开：“大人说话，咱们干活去。”

这是和稀泥的态度，但多少有那么一点儿偏袒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他也才十二岁，怕大人是正常的心理。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本就是成人心理，哪会怕了焦氏？可她也不想表现太过，便借坡下驴，临走，还说了一句：“二伯母这狼是我猎的，狼皮给谁，我说了可算？”

韦氏想起刚才，她答应时根本没有征求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的意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慌乱地连连点头：“是该你说了算。”

“那我说了，谁也不许拿走。不经我同意，那就是偷盗，我可以告官的。”她一甩袖子，钻进了茅草搭出的小厨房。

焦氏气得胸口起伏，声音严厉地问韦氏：“你这是故意不给了？”

韦氏搓着手，一副饱受夹板气的小媳妇样，委屈地道：“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说话你也听见了，我哪里还能拿得了主意？”最后，声音讷讷的，“她是三房的孩子啊。”

焦氏往狼皮那里走了几步，看到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拿着个切菜刀从厨房出来，忍不住有些心虚，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韦氏脑子很乱，竟然忘记捞一条狼腿给大房。

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以前，虽然觉得大房那边不讲理，处处压榨这边，可从来不知道反抗，现在看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每次都能成功保住胜利果实，心思也活泛不少，他不敢明着表示赞成，却用行动表示支持，跑过来帮着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摘野蒜苗。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切了野葱野蒜放进锅里，狼肉虽然有些酸，炖着却闻不出来，简陋的小院里香味弥漫，久违肉味的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用竹编的笊篱捞出肉，放在瓦盆里，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和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每人端了一个粗碗，准备给邻居送去。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是对面的胡家，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则走向隔壁的大伯家。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刚从胡家出来，就听见“咣当”一声，焦氏声色俱厉还带着一股厌恶地叫嚷：“打发叫花子呢！吃了狼肉，还会招来恶狼，你们除了会害人，还能做点好事不？”

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脚步趔趄地退出来，粗瓷大碗没拿牢，掉地上摔得粉碎。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跑过去，拉起堂哥，愤愤地对着黑漆大门“呸！”了一口：“竟敢嫌弃，我们再也不送了。”

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有些忧心地回望了一眼，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一扯他的胳膊：“有的给脸不要脸，别搭理她。”

老焦氏听见了，气呼呼追到大门口，看到外面有人往这边瞧，双手拍着大腿，夸张地哀叹道：“没爹没娘没教养，好吃好喝养这么大，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家门不幸呀！”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根本不当回事，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的脸色却很难看。他家族观念很重，觉得伯祖母这么骂堂弟，实在丢人至极。

老焦氏骂人的话，清楚地传到了韦氏的耳朵，她的脸色灰白，局促地搓着手，间或望一眼狼皮，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又往其他的几个邻居家跑了几趟，算是还了人情，这才回到家准备吃饭。

韦氏还是一副怔忪的样子，东方文学网.east330.翰也不自然。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心里非常气恼，怪不得焦氏婆媳拿这边的东西，比拿她自己的都有理，韦氏这是，不送给人她也难受啊。

“二伯母，吃饭了！”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用委屈的语气道，“我饿了。”

“噢！”韦氏答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站起来，准备去端饭。

东方文学网.east330.瑾已经端着瓦盆跑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跑回去，从灶膛里取出烤的焦黄的贴饼子，拍干净上面的灰，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