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惨那(2/2)
飞狐陉失守了,自已的退路也就没有了,涿县肯定是守不住的,刘虞与邹靖两路雄师十万之众已成夹击之势,而自已手下的气力只有赵云的五百特兵,高顺的三千陷阵营,以及最近在涿县招募的二千新兵,总计只有五千多,其中的新兵还不堪大用,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以后该何去何从呢?袁新手扶城墙陷入了沉思,身旁的徐庶也默默无语。
突然,一丝灵光泛起在脑海之中,旁边的徐庶也一下放大了瞳孔,相互对望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个字——“塞外!”
塞外碧草蓝天周遭万里,塞外风吹草低部落众多,只要进入了塞外,袁新就是入海的蛟龙,就是归巢的倦鸟,就可以避开汉廷的追杀,也就有了一展心中雄心壮志的时机。
大的目的有了,现在就只剩下如何来实施了。眼前的局势危如雷卵,如果两路雄师汇合,十万余人的庞雄师队会如泰山压顶一样将这支小小的队伍压的破损,只有在他们没有汇合之前举行攻击才有一线生机。
“去他妈的!”袁新冒出了一句脏口,“当初老泽东在蒋介石四十万雄师的围追堵截之下四渡赤水出奇兵,今天我袁新要在刘虞十万雄师合围之中左冲右杀破刘虞,妈的,不怕死的来吧!”
太行山通往涿县的蹊径上,无数的人影在向前奔跑着。
“快、加速速度,一定要在州牧大人之前赶到涿县”战马之上的邹靖大叫着。区区数千山贼怎么是自已手下精锐官军的对手只要自已先一步赶到涿县,这个头功是拿定了。
“弟兄们,加把劲,只要消灭了袁新每人赏五两白银!”一挥马鞭,邹靖的战马向前急驰着。
涿县四周森林边的一片田野之上,杂乱的马嘶声与脚步声徐徐的传了过来。“哎哟!可累死我了,让我歇歇吧!”
“我走不动了!”士兵们的叫苦声如同开锅的响水一样络绎不停。见此情景前部司马说道:“就地休息埋锅造饭,酒足饭饱之后进攻涿县。”一声令下,三千名士兵大部门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的铠甲武器扔的以处都是,一连的急行军让士兵们疲劳不堪。
“真他妈的累呀,老六,你他娘的给我捶捶背。”一个高个士兵坐在地上说道。”
“去你奶奶的,我他妈的还缓不外劲来呢。身旁一个身材短粗的士兵回应道。
“都给我滚起来砍柴去!那几个把锅支起来!一群懒鬼。”一个小校说道。
不得以,高个士兵从地上爬起无奈的走进身边的林中,边走还边小声嘀咕:“你他妈的有马骑虽然不累,哪管我们死活。”
一道如刀似的散发着阴冷光线的眼神扫到了他的脸上。高个士兵一惊,“妈呀!有——”“鬼”字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一把飞旋的匕首此时插入了他的喉咙。朦胧中,他看到一小我私家影从林中的地上冒了出来,左手向后一招,无数的人影从漆黑穿出从自已的身边走过,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数百条黑影在向前悄无声息的推进着,在靠近林边时他们加速了脚步,一瞬间冲出树林,一边奔跑一边用手上的弩箭向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的官军不停的发射着。这是袁新专为特种兵设计的武器-连发手弩,手弩长约二尺,直接卡在士兵的小臂上的凹槽内,同时可以在弩面上装十支弩箭,只要士兵将手臂横过来手指一推就可以一连发射,半分钟内就可以将十支弩箭全部发射出去,简直就是古代的机关枪。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弩箭如狂风暴雨般向官军倾泻下来,毫无预防的官军一时间被射的人仰马翻,官兵们连滚带爬的四散狂奔。前军司马站起来大叫“结阵!快结阵!”话音刚落全身已经被弩箭射成了一只刺猬。只一轮弩箭射击,官军就损失了一千多人。
十支弩箭刚刚射完,五百名特种兵已经如五百头玄色的猎豹冲到了近前,迅速的将身后反背的二根带尖的精铁棍抽了出来,双手在讨论处一拧,两条短棍顷刻间成为了一条两米的长枪。这也是袁新设计的特种,名曰军刺,可长可短,携带利便,拆开可当两柄长剑,合在一起则成一杆长枪。此时他们在官军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刺下去,一定带出一股殷红的鲜血,每一刺下去,一定陪同着凄厉的嚎叫,满脸的鲜血使他们如妖怪般狰狞恐怖。几千名汉军前锋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无助的哀嚎着。
几十名官军见逃无可逃,转身向追击的特种兵反扑了已往,追击的特种兵有十来小我私家,连忙人自为战,军刺过处血肉横飞,只几分钟时间就将这些官军就全部身首异处了。剩余的几百名官军终于在一个小校的向导下组织起来举行弥留挣扎,疯狂呐喊着突入困绕圈,企图打开一条生命的通道。然而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此时快速的分成两队,一队加装弩箭,一队拼命的迎头冲向这股官军,终于,在漫天的弩箭又顷泻下来之后一切都竣事了。
秋风萧瑟,残缺的与手臂庞杂的漫衍在四周,几只老鼠在吱吱的啃食着满地的肠肚,浓重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在这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远处,数千只被砍下的头颅被堆成一座血淋淋的小山,看到这如修罗地狱的一幕,不少人已经吐逆起来,所有人的心都在哆嗦着,恐惧在每小我私家的心中伸张,与自已做战的不是人,他们是一群食人的妖怪!纵然身经百战的邹靖惊呆了,心田的恼怒使他的头发立了起来,“啊——”一声悲鸣在天的际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