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四章(1/2)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云端,那真是一个ug,抹汗
很歉仄最近都迷变形金刚去了,^_^
特别谢谢水合的诙谐的长评
对不起,因为到了这阶段,有点难写,重了嫌肉麻,轻了又嫌艰涩,所以总是一改再改。这几天实在很勤奋地在打草稿了,但一直改,不满足。总不能一直都侧面形貌……主角的心理运动总让俺自己都雷飞,泪奔
各人提了许多正确的意见,但我发现自己实在无力兼顾,水平不够呀,歉仄了,恐怕不能一一听取 晚上,大娘敲开书房的门,崔捷正坐在桌前,左手支颐,停笔犹豫。小窗半掩,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崔捷抬头望见她捧着一篮子水灵灵的蒲桃,眼里霎时多了点神采:“瓜州的蒲桃!”厥后又困惑地问:“你在那里买的?”这工具老远运来,可不自制。
大娘笑眯眯地说:“老爷忘了?是宫里送来的呐。”
突然醒悟,这或许是中秋节的犒赏吧。大娘悄悄退了出去,她拈起一颗放入口中,久违了的清甜,不禁又拿起一颗多望了几眼,故土风物,真叫人感伤万千。
“啪嗒”一声,蒲桃的水竟然滴落纸上,任她手快想把水珠甩走已是不及,一行字徐徐化开,模糊成一片,正是一句“思忆风临塞下,羌笛折柳……”
她呆了一呆,心里叹气,横竖这一稿自己仍不满足,便随意捏成一团丢到篓子里。
歪倒在竹榻上,恰巧可以望见窗外一轮清冷遥渺的盈月。
片晌,又觉不妥,只得起来把那篓子里的纸团都撕碎了。
越日午后,她瞅着公务不多,恰好正卿大人有文书要送到中书省,她便自告奋勇代庖。到大明宫办完了这事,再去六部转一圈,没遇到半个熟人——原来熟人也不多,正沮丧间,望见陆辰和谢仲宁从兵部走了出来。他们竟然不用管着那群龙武军护卫么?
他们有多日不见,走近前来热情问候,崔捷注意到陆辰衣饰有些微变化,不禁笑道:“陆校尉,恭喜了。”
“要派他去驻防玉门关,所以才小升半阶的!”谢仲宁抢先答话,语中似有不平。
陆辰狠瞪了他一眼:“你说得似乎我不是凭本事升官似的!”
崔捷有点讶异:“陛下把你调去这么远的地方?”他身边不需要有信得过的人么?他们两个虽然官职低,确是天子近卫兵的领队,除非天子授意、首肯,否则大臣也不敢妄自调动他们。
陆辰说:“崔学士还不知道?回鹘最近入犯我国,滋扰甚盛,陛下决议派兵增援。”
崔捷眨眼无言,想起少卿大人常摇头念叨的一句话,寺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大有深得我心之感。
他们一人一句相互取笑着走远了。谢仲宁嗓门大些,听到他说:“你走了可好,底下那些不循分的小子天天来烦我,觊觎着顶你的班呢。”
“你可要仔细挑了,我这一去,少说也得三五年才气回。”
谢仲宁哼了一声:“我虽然得仔细挑,你回来了还能是这位子么。战功在身,不敢仰望。”
两人的笑闹渐不行闻,崔捷却蓦然想到了云阳县主。她现在已十五岁了,能等得了这三五年么?陛下……为什么偏要派陆辰去呢?
她望了望四周:我真是傻了,杵在这么打眼的地方臆测圣意。
按原企图到了翰林院,找到放置古时名臣著作和奏折的地方,对着目录寻那些带“辞”或“归”字眼的文章,却象大海捞针般查不到几篇,掀开扫阅了一下,也不能取为己用。不知不觉她已擅去职守颇久了,只得把书册放好,离别了校书郎大人,从明德门出宫去。
沿着平缓的御道下山,她一直低头默想心事,现在不愿再见到同僚,所以选了从这儿离宫。
走了一半路,后面突然一阵密而有力的马蹄声,她连忙退到路旁,来不及琢磨这是什么状况,天子已收住缰绳,让他的白色骏马停在她眼前。
在她跪下行礼前,天子已下了马,连声叫道:“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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