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相逢只是凭缘份(1/2)
这小童言辞甚为逼人,而这令郎也似是有纵容之意。陈尧咨听他此言,不禁细想,这人眉目清秀之极,却也太不近人情了些,那俊俏令郎也不做声,似是同意了这书童此言,陈尧咨对其微微拱手,笑道:“今日形势所看,这位令郎似是有心相试了。”
这位令郎折扇一收,衣袂飘塮,甚是潇洒,略微拱手笑道:“这位令郎刚刚言语之间,对令郎甚为钦佩。在下不才,借此机缘,与令郎讨教一二,望令郎不惜见教。”这微微浅笑,言语之间,似是成竹在胸,书香万卷,了然只掌之间。
秋日暖阳,彩云漂浮,翠蝶层出似得青山围绕着这沃野盆地,锦官城秋色绵延,这墨池书院已是一览无余。就是在这墨池书院前门,不远处的芙蓉书院书香小姐们,也不觉驻足围观。
陈尧咨深深地平息了自己的心情,浅笑道:“在下并无冒犯令郎之意,令郎贤明旷达之人,何须与我等这些人盘算,更是无须如此行事。这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历代才子学士们非争论一时之是非,而在治学之精要。在下岂敢与令郎比肩。”
那书童却是出言道:“这位令郎倒是尚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何等人物,不外你这西崽,本令郎倒是讨厌至极,如是他向本令郎谢罪,你二人便可走了。”说着,这威风凛凛更是洋气,丝毫无退让之色。
那俊美令郎倒是宽阔之人,笑道:“这位令郎如此之言,在下倒是忸怩了。令郎心胸宽阔之人,屈伸驰张自若,在下佩服不已。这些乃是些许误会,王令郎不要放在心上,冒犯之处,在下谢罪了。”说着,也是对陈尧咨略微的施礼。
陈尧咨微微浅笑,行礼而退,正是瞪了一眼贺山这厮,便要走出这人群而去。众位举子见得这些热闹已散,也是颔首细言的三两之人走散。
这时日,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即是如此了。正待其三人还未走远,即是远处之声传来,“前面可是陈尧咨、陈令郎?”
这三人正是暗自庆幸的逃过一劫,却是又一声问语传了开来。众人听闻陈尧咨三字,这些举子书童、捧书小姐们,皆是不禁的转过身来,直望三人而来,眼中好奇之神如圆润珍珠,盈盈剔透。
陈尧咨听闻这声召唤,不禁转身看来,“只见这身后不远处,即是适才那令郎书童,不外却是多了一位年轻令郎,这人却是面熟,陈尧咨印象颇深,乃是那位姓赵令郎,一面之缘,却是没想这人记性如此之好。
“前面可是陈尧咨令郎么,在下赵非,与令郎可是有一面之缘。”这位令郎见三人转身过来,又是启齿的询问而来。
“原来是赵令郎,尧咨有礼了,”说着,微微拱手施礼,笑道“没想赵令郎在此,这昨年寒梅之月一别,尧咨一直忙于秋闱,未曾造访,想来忸怩不已。”
这赵令郎也是豁达之人,走进身来,呵呵一笑道:“这半年不见,陈令郎风范愈甚往昔,这风度翩跹,在下倒是好生羡慕啊。”说着,也是微微拱手行礼。
众人听闻这少年就是陈尧咨,心中不觉奇异,这少年虽是清秀俊朗,举手投足只见也是精致别致,这才学一说,却是未曾亲眼所见。正所谓这眼不亲见则为虚,这如此幼年,就十四五岁容貌,怎生看得出其真才时学。这些未知之下,有人便试探一番,这一时之间,欲言又止者,大有人在。
赵令郎见此情景,朗声笑道:“今日喜得相见,正是缘份二字,当为此而泛论一番。许久未曾明确令郎雄辩之才,今日秋色景秀、暖阳宜人,不是正好?”
陈尧咨微微一笑,道:“令郎照旧如此宽阔之人,在下倒是佩服的紧,早想一聚,却也未曾有暇,今日一见,岂不正好?”
那俊俏令郎听闻陈尧咨这三字,不觉奇道:“令郎即是今岁秋试解元陈尧咨?”
陈尧咨浅笑而言,道:“这解元一试,那是凑巧的紧,在下可是不敢炫耀,在下即是陈尧咨,草字嘉谟,不知这位令郎为何有此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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