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水落石出(1/2)
说到审讯,大戎朝天牢里那些人的手段已够多够狠,可那些手段在雷振天和良师傅古师傅这里却基础不值一提,谷中组织的风云人物见得最多的即是那残忍而又希奇的刑罚。想当初那杨之坊关在天牢里,那些人用尽手段不也是毫无效果吗?
而如今这黑衣人落到雷振天的手里,又岂会过了此关。
只是当那黑衣人被带到雷振天的眼前时,雷振天却只说了一句话,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吓得那黑衣人瑟瑟,只是此时黑衣人此时想要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唯有任雷振天为所欲为而已。而雷振天的下令也很简朴,简简朴单的一句话:“扒了这人身上的衣服。”
而当黑衣人被脱了衣服之后,雷振天第一眼瞅的即是那黑衣人的后背。果真一切没有出乎意料,在那黑衣人的后背上刻了一个“复”字,“复”代表着复仇复国,而在雷振天和雷振雨的后背上也都刻着同样的字。这些都是当初谷中组织中人的标志,这些标志刻在每一个志在恢复天宏国人员的身上。
那黑衣人机械地任由那些侍卫脱衣穿衣,只是看向雷振天的眼神已变得如利刃一般,如果眼神也能杀死人,那雷振天早已被那黑衣人的眼神杀得体无完肤了。可雷振天却在这样的眼神中平安无事,依旧神色稳定隧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是听何人下令来刺杀皇后娘娘?冬狩途中的刺杀谁又是主谋?”
从冬狩途中遇刺开始,雷振天和雷振雨便已开始怀疑那次刺客的目的。如果刺客的目的是皇上,对方既然有能力收买到皇后的车夫,那么也完全可能收买到皇上的车夫。可皇后失事了,皇上却没有事,这样的效果不能不让人起疑。于是,雷振天把那天死在那里的刺客一个个满身上下翻个遍,于是就看到了那些刺客身上的烙印。
天宏国的旧部居然冒充苍穆国之人前来行刺,目的很简朴,混淆视听而已。外貌上是行刺皇上,而实则上是行刺皇后。只是有一点颜月等人想不通,颜月又是如何惹上这些天宏国的旧部呢?天宏国的旧部就是动手,目的也是皇上,也不会是颜月。除非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天宏国的旧部换了一个新主子!
而颜月便想起了当初从奇异城从大戎城路上遇刺之事,那次刺杀颜月与慕容炎皆受伤,而毕乐成却因为慕容炎挡了一剑而立功。杨之坊其时已然被捉,在颜月要使用迷.幻药令其招供如何知道皇上行踪时,他连忙咬断了舌头。而当王宝坤拿出从毕乐成的随身包裹里拿出纸笔放到杨之坊眼前时,那杨之坊突然中毒身亡。于是那次刺杀许多事情便成了谜,不知杨之坊从何得知皇上的行踪?也不知杨之坊最后中了何毒?更不知那杨之坊死后那些天宏国组织尚有何人?
而冬狩遇刺再次证明晰天宏国余孽依旧在运动,只是目的差异了。以前刺杀的皇上,现在刺杀的却是皇后。因此颜月第一个怀疑的即是毕乐成,当初回大戎路途中遇刺杀时颜月便怀疑毕乐成,现在颜月更是怀疑毕乐成。
因此颜月在回宫之前便命雷振天部署良师傅古师傅等人全天候地监控着那毕乐成。那毕乐成的一举一动皆落入到颜月的耳中,因此当王宏祖派人送信告诉颜月今日可能遇刺,不要露面只管用替身时,颜月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好戏!
“说吧,告诉我,毕乐成是怎么酿成了你们的新主子?你们现在尚有多些人?冬狩刺杀行动又是如何企图的?你岂非是想受刑后再说吗?”雷振天也不着急,逐步地再次问道。
黑衣人一脸的煞白,却坚持咬牙一声不吭。雷振天再次看向黑衣人,眼中也尽是同情,发出一声长叹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呀,给他用一些药。对了,先撑开他的嘴,省得他同他那主子一样咬断舌头。让他好好品尝一下这致.幻药的味道。”
黑衣人这一次真是面如土色,真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田地。在众侍卫的侍候下乖乖地吃下了药,再接着乖乖地回覆了雷振天所有的问题。
当雷振天再次回到颜月身边时,已把纪录黑衣人口供的纸张递到了颜月的眼前。而颜月却摆了摆手,基础不愿看上一眼,只是求证地问道:“一切就如我们所猜,是毕乐成主谋对吗?”
“是的,当初毕乐成在宫里时便与天牢里的杨之坊告竣了协议。原本如果皇上执意要接你回宫,毕乐成便会协助杨之坊刺杀皇上,只要刺杀乐成,现在的昭然皇子便可以继续皇位。而杨之坊给毕乐成的交流条件即是把一部门天宏国组织成员无偿送给毕乐成。娘娘回大戎路途上遇刺即是毕乐成与杨之坊团结所为。”雷振天恭顺重敬地回禀道。
颜月眼前不禁闪过当初毕乐成为慕容炎挡剑的一幕,是毕乐成对慕容炎有情照旧看透了那次行刺绝不会乐成?总之最后的效果是毕乐成获得了杨之坊的一部门人,却最终照旧要了杨之坊的命!而现在毕乐成的目的也很简朴,就是想要了颜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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