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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大喜,或许,他可以趁这个时机将事情解释一下,让这个女人把事实真相说与莫漠听!如此思忖的缪米,在外貌上却照旧不动声色,轻轻启齿道:“有劳费心。若是腹胀欲吐,可在不远处取一棵蓖麻,从上往下数其第三节枝叶,捣烂喝入肚即可。”
“多谢。”她浅浅一笑,向他点了颔首,转身离去。而缪米眼见她离去的背影后,随即转身向相反的偏向走去。
转过两三个街角,贾琅找到了“谢家巷”。先前和缪米的对话中,看似二人都在说些天南地北的话,实际上是约定了所在仔细相谈。他所说的“腹胀欲吐”,即是有话要说的意思;蓖麻除了榨油之外,在中医上还常用做泻药,因此“不远处的蓖麻”取的乃是不远处的谢家巷的意思;“从上往下数其第三节枝叶”,则是指从北向南走已往的第三家。凭证这个提示,她很快地找到了一家挂着“接骨跌打”招牌的铺子。
尚未走进铺子,只听得“咔嚓咔嚓”的响声,像是金属磨砺的声音。她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高峻的男子正磨刀霍霍。
轻轻走进屋里,贾琅刚想向那男子打个招呼,没推测对方似乎已经知道她的到来一样,突然转过脸来望她。坚贞的脸棱角明确,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他抬了抬手,用手中磨了一半的刀指了指房里的一张椅子,“跌打接骨先坐那儿,等磨完了刀子就过来。”
贾琅张口想说明自己不是病患,可是望见那男子转过身去开始继续磨刀,似乎世界上只有这一件事情一般。一种莫名的诡异感受让她心里禁不住有些发毛,只得乖乖地坐到他指定的那张椅子上,然后审察起他来。
他的双目牢牢注视着手中的刀片,臂膀随着磨动的行动往返运动,涔涔的汗在麦色的皮肤上反射着光线。然而令她以为有点寒的倒还并不是他的行动,而是他不带一丝弧度的紧抿的双唇,那种严肃的心情让人以为似乎磨刀是这世界最为重要而伟大的事情一般。
看着他冷峻的心情,听着刀在磨刀石上“噌噌”作响,贾琅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谁人,您确定您这儿是接骨,不是砍骨?”
第9章(2)
正当他听了她的话,转过头来再次望她的时候,缪米从后门走了进来。在冲那大汉打了个招呼之后,他转而向贾琅先容道:“这位是修羯,我的好朋侪。他的接骨跌打技术是绝对一流的。而且在这里,绝对不用担忧被什么家伙盯梢。”
“你被人盯梢?”修羯挑了挑眉,“出了什么事情?惹了贫困?”
缪米苦笑道:“简直。不得已才会来找你,想借个地方跟这位女人解释一些事情。能贫困你资助看着一些么?凭你的身手,若是有人窃听什么的,你一定可以觉察吧。”
修羯点了颔首,也不多言,只是走向门厅关上了大门。然后,他沏了两杯茶,递给贾琅和缪米之后,就向内厅走去,却被缪米一把拦住,“回避什么?凭咱哥俩的关系,若是信不外你,我就不到这儿来了。”修羯闻言,默默所在了颔首,随即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这位……”缪米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位莫漠女伴的名字,说到一半便卡了壳,幸亏贾琅机敏,一眼看出他的尴尬,于是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贾女人,莫漠的事情我很歉仄。”想到莫漠那时决绝的心情,想到她冷冷地砸伤自己的手说着“欠你的,还你”的神态,缪米心里一紧,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
“致歉的话不用对我说,你自个儿对她说去,”贾琅启齿绝不客套,“说吧,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缪令郎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就凭那老鼠药就将罪名定在了莫漠的头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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