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1/2)
叶亦可听出谁人声音是谁,可是她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就似乎她未听到那小我私家对她的质问一样。叶亦可想知道,经由今天晚上这件事情之后,他对自己的情意尚有几多?他对自己的恨意又是几多?
“是你去见我了,对差池?”陆宗远质问的声音再一次在叶亦可的身后响起。
叶亦可逐步地自窗前转转身,看着陆宗远,清静地说道:“你在说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不是吗?”陆宗远难以置信地扬了扬眉头,他没想到叶亦可到了这个时候还摆出一脸无辜的心情。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叶亦可同样扬了扬眉头,就似乎她很是希奇陆宗远的说词。
陆宗远突然笑了一下,他摇着头说道:“原来你叶亦可是这么会演戏的一小我私家吗?”
“说到演戏……谁能敢和你陆宗远相比,我不就被你的演技蒙在鼓里了泰半年?”说到这里,叶亦可顿了一下,她学着陆宗远笑了一下,也摇了摇头,说道:“差池,应该说……整整五年,不是吗?”
陆宗远自知理亏,他不想与叶亦可继续争辩这一点,完全无视了叶亦可的问题,陆宗远追问道:“我只是想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因为你?”
“而我只想知道,你与我同床共枕整整五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对我所说的那些恩爱的话,又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叶亦可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陆宗远,眼神里极尽期盼。
陆宗远不知道是因为叶亦可的话,照旧因为叶亦可的眼神而愣住了,他默然沉静了片晌,才低声说道:“已往怎么样……现在追究起来尚有意义吗?横竖你现在心里很是清楚,现在的我心里就只爱温柔一小我私家。”
“我不用你时时刻刻提醒我,你放心,我会比你越发清楚、越发恒久地记着这一点。”叶亦可双目之中一丝极端的憎恨之情一闪而逝,她在频频欲言又止之后,才徐徐地启齿说道:“已往的事实对我来说很是的重要,因为就算到了现在,就算我知道你的心里完全没有我……我也仍然爱着你。我不相信我们已往所有的一切……我们的婚礼、五年来我们配合生活过的每一天,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情话、你听到我有孩子时无法停止的那份狂喜……我不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我才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可曾真心爱过我?陆宗远,就算你现在已经不再爱我,可是我们的已往,对我来说也很是、很是的重要。若你还念在我们究竟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情分上,可不行以坦白地告诉我?”
陆宗远无法忽视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情愫,他听到他的心脏加速了跳动。陆宗远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一步,可是无意中望向床上的一眼却让他愣住了脚步。
陆宗远看到了悄悄躺在床上的手机,陆宗远险些连忙就推测叶亦可之前可能与陆老太太通过电话了。果真叶亦可才是幕后的主使吧,就是因为她温柔才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想到这一点,陆宗远刚刚因为叶亦可的话而发生的悸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陆宗远冷冷地看着叶亦可,沉声问道:“那你就先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见过我了?是不是你对我提起了温柔?或者,我应该说得更直白一点,你是不是以我的前途而威胁我去伤害温柔?”
叶亦可看着陆宗远,就算她在他的眼前提起了两小我私家的五年婚姻生活,陆宗远居然也丝绝不为所动。看来,她在陆宗远的心中还真是一点份量都没有了。既然陆宗远这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她在背后捣鬼,那她就绝对不会亲口将谜底告诉给他知道。
面临叶亦可的默然沉静,陆宗远嗤之以鼻,在他的心目中,他已经认定了是一定是叶亦可跑去陆老太太那里起诉,并把温柔的地址交给了陆老太太,否则陆老太太怎么会突然泛起在他和温柔眼前。陆宗远已经将令温柔受到伤害的罪名全部加到了叶亦可的身上,虽然真正伤害温柔的人是陆老太太,可是,在无法迁怒于陆老太太的陆宗远的心里,叶亦可才是罪魁罪魁。
看着陆宗远的一脸不屑,叶亦可自然而然地遐想到了陆老太太。陆宗远不愧是陆老太太的孙子啊,岂论是容貌照旧某些小行动,甚至他们两小我私家骨子里的鄙俚天性,陆宗远都像极了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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