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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非是连忙，只怕现在四哥也想明确我派方倦宴前去江南，背后有何种用意。”唇边笑容咧得更大，他与四哥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顾卿，你最近很闲是吧。”

“啊？”被李聿宸那抹笑容搞得全身警备、寒毛直竖的顾知轩听到这句话霎时一怔。

“臣……”未出口的狡辩之言被打断。

“相信四哥马上就会有所行动，你最许多几何派人手盯紧点，不要让他坏了我们的部署。”科举在即，怀王有所行动，他这一方面自然也不会按兵不动。

蓦然丢来的大肩负，压得顾知轩一口吻哽住，瞪着谁人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主子恨得牙痒痒。

“臣遵旨。”

语气一顿，顾知轩复问道：“方敬安与律王方面要如那里置惩罚？”

科举这种大事，谁都不会放过，不外方敬安这次可没有女儿能再拿出来陪嫁了，顾知轩冷冷一笑。

“告诉楚沂派人盯紧老七，至于方敬安……我相信早已有人将视线定在他身上了。”

莫测高深地一笑，顾知轩也心下相识。

正说着，潘公公入殿禀告，燕妃娘娘求见。

挑了下英眉，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宣。”

不多时，穿着一身浅荷色宫装的方玉雁款款踏入殿中。

轻风穿殿而过，吹起秋香色的宫装下摆，飘飘似仙，下落凡尘，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法式在缎发间轻摆，衬出她的风姿万千。

“臣妾见过皇上。”

李聿宸审察着下首的方玉雁，大婚两月来这照旧她首次主动来找他，而且他直觉她前来一定非如其他妃子那般是来撒娇、求恩宠的。

他可没忘记昨夜方玉雁脸上隐忍的不甘与薄怒，思及此，唇角不禁挑起一抹恶劣的笑来。

“爱妃平身。”

“谢谢皇上。”

“臣见过燕妃娘娘。”顾知轩起身见礼，直觉方玉雁今天所来不简朴，背后那股阴风有增无减，吹得他想速速脱离太极殿。

“顾大人有礼了。”嘴边荡开一抹笑，她正想找他聊聊呢。

在下首顾知轩扑面的太师椅款款而坐，神态举止皆令人侧目三分。

“劳潘公公将这碗莲子汤送予皇上。”对追随入殿的潘公公轻声说道，显着人在殿中，却不进御前一步。

“是。”从碧儿手中接过膳盒，递至李聿宸眼前。

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眼前送上的莲子汤，听说在他上朝后，她也随着起身，为了躲开那些有可能跑到永安宫找她贫困的妃子走得不见踪影，难不成是躲到御膳房，熬了一上午的莲子汤？

这汤里……不会有什么不应有的工具吧？

李聿宸怀疑地看了一眼方玉雁，对于这个小女人来讲，怕是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甘冒自身一族被诛九族之险也要扳倒自己的亲生父亲，难保她不会因为昨晚的事而在汤内下点巴豆之类的工具来给他补身。

世间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人，万万冒犯不得。

尤其是聪慧如狐的女人，更是惹不得。

“皇上请放心喝，这碗莲子汤是臣妾熬了一整个上午才熬好的，臣妾已经先行尝过了。”端起茶盅，以杯盖掠去水面上浮起的茶梗，方玉雁慢悠悠隧道。

“真是辛苦爱妃了。”先行尝过，在暗喻他的多心嘛！

“这是臣妾分内该为之事。”抬头柔柔地对御案后的人一笑，马上令李聿宸有些疑惑。

感受方玉雁那里有些差异，却又找不出那里差池。

在一旁顾知轩看来，却以为两人间有些暗潮颠簸。昨夜皇上夜访永安宫之事在下朝后他已有所耳闻，方玉雁装病不出用意甚多，而皇上夜访一举动打破了她这一招棋，平白给她添了不少贫困。

而他们使用方倦宴挑起律王与方敬安的矛盾一事，只怕也令方玉雁有所不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