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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她比五年前的自己更多了几分难能难堪的自知之明!
“你要我?”
“是这样没错。”商季衍绝不犹豫地回应。
他再也无法忍受她的逃避与怯弱,他给过她许多次的时机,期待她像以前那样雀跃地靠近他亲近他,可是,最后的了局竟是避而不见。
吕优第一次放弃忍耐,怨恨无所忌惮地迸射出来,清楚地望见他的困惑,一字一顿地控诉他对她的罪行:“可是,当年是你丢下我的。”
商季衍默然,无言地注视她发泄式的忿恨,遭受着她深藏已久的怨怼,片晌,他手轻柔地压平她翘起的发尾,以自己都震惊的低姿态叹息细说:“可是,我却一直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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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谢子禾睡得浑浑噩噩,昏昏沉沉,可是身边的人却不停地摇晃她,在她耳畔低喃:“子禾,电话。”
“不要吵嘛!”她很生气,不想起身,也不想想究竟是谁精神旺盛扰得她一夜不能成眠。
真是不公正!老公每次完事后精神丰满充沛,而她则累得软趴趴……
无力地拍开推挤她胳膊的手,一手捏起一柔软的被角将小脸掩盖住。
“好,那我跟你的优优说你睡死了。”对方不急不恼,温吞吞地笑。
随即被单被踢落在地,谢子禾睁大双眸,一脸的震惊:“是优优?”
江煜远不由沉沉叹息,有时真的以为自己很凄凉,还沦落到要跟他妻子的麻吉争风嫉妒。
“给我。”掌心向上摊开,示意电话尽快拿来。
江煜远塞给她,宠溺地揉揉鸟巢般的乱发:“别聊太晚。”然后转身脱离留给妻子大人跟密友私聊的小我私家空间。
手刚拧开门把听到女人的召唤,转头注视到子禾窘红的双颊,听闻她难堪娇嗲的声音:“老公,你也不要事情太晚哦。”
“好恶。”吕优诉苦地勐搓拭手臂上因为不小心听到谢子禾娇嗲的嗓音而突出的层层**皮疙瘩。
“托付,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你懂不懂吗?”
吕优澹澹笑着,跪坐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仰望落地窗外的点点星辰,显着是酷暑她心里却翻涌着怎么也忽视不了的阴寒与寥寂。
“怎么了?”相隔一个太平洋的距离,相互心意相通的谢子禾感受到了她的旁徨。
“他说他爱我。”她们都清楚谁人他是何许人也。
这句话显着是她最盼愿聆听到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感受不到心田的欢愉,反而一再地怀疑再怀疑。
“你不认为这很可笑吗?”实在不用咨询挚友的看法的,她自己就以为很可笑!
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所以他们失散了,可当她走远时,他却从身后追来。
“优优,为什么不能把它想成是迟来的广告?”
“我……我这里尚有什么是他想要的?”吕优苦涩地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只僵硬地维持了短短的那么一秒就松懈了。
“或许他就是想要你曾给过的心呢?”谢子禾倒是比她乐观。
“可能吗?不要忘了他的心里尚有另一个她,如果、如果他只是退而求其次,我……我不屑……”
“优优,你是不相信他照旧不信任自己?”
吕优握紧手机抿抿干涩的嘴唇,良久哑声缓道:“我是不相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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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季衍没想到吕优第二天会主动联络他,而所在是五年前相遇的酒吧。
推开玻璃门迎面上演着久违的画面,唯一差异的是心里记挂的谁人女人已经不是当年的工读生了。
他望着孤苦坐在吧台不起眼的一角,清静的喝酒聆听音乐的吕优。
初次晤面,他在树下纳凉休憩没推测被他守株待兔逮到迟到翻墙的她,她一脸的鄙夷与桀骜,高屋建瓴的不行一世让他动怒,想攻击摧毁掉她的嚣张。
第二次晤面她依然意气飞扬,莫名其妙地将别人打得头破血流。
似乎是心有灵犀,吕优察觉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放下羽觞转头,隔着晃动的人影与他对视,怔忪了会,朝他笑了笑。
“你来晚了。”她待他走近,低头看腕上的钟,“迟到三分钟,该罚。”
“好。”
她挑眉睨他:“这么豪爽?”
只要她开心,无论怎么受罚他都宁愿宁愿。
“这里的酒很烈。”
而他们又都是尺度的一杯醉倒,所以那次尴尬的意外才会发生。
马上,脑海中泛起两人肢体交缠的亲热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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