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旧地重游（1/2）

骆炳文走了以后，林海坐在椅子上思量了许久，心里终于有了基本的对策，便站起身对已经在屋里默默坐了一阵的王晓燕道：“要是适才有人来，一定以为我们俩是带发修行的尼姑僧人。（pm）差池！我说错了！我是僧人，你是莲花宝座上的观音菩萨，是在监视我修行。”

王晓燕见林海又放浪起来，知道他是想通了什么重要事。于是戏谑道：“天蓬元帅因为调戏了嫦娥就被打入下界成了猪八戒。而你个假僧人天天欺压观音应当何罪？”

林海道：“我这也是奉了观音法旨行事，而且还远远力所未及。不外就是这个法旨破解出来有点粗俗。”

王晓燕道：“我倒要听听你要破解什么？怎么破解？”

林海邪笑道：“你把‘观音’两字每字拆成两个字，还顺原来的顺序一念，法旨就破解了。”

王晓燕真的把两个字掂来细细一想，不由突然脸一红啐道：“真不知你这个脑壳是怎么长的！这么神圣的字都让你歪解的遂了色心。岂非你三年系就学了这些工具？”

小两口说笑了一会，王晓燕就提起一件正事道：“林海，秘书我给你找好了，你试着用用。不外可能有些让你失望，这个秘书是个男的。他叫柳正，现在就是秘书科的秘书，比我们早两届的工农兵大学生。他怙恃都是下面公社中学的老师，他大伯文革前就是丰裕县的副县长，文革时被造反派批斗给打成内伤，一直在家养着。他结业的时候他伯伯还在世，所以凭着老体面把他部署在了革委办。由于他文笔还行，一开始还较量受重视，但厥后因为一件事情没办妥冒犯了前任县委书记，效果就被挂在了一边。加上他伯伯去年头又去世了，伯母也住到了在台河的儿子那里，而秘书科厥后进来的都是关系硬的人，就更没有他的位置了，下乡跑质料和蹲点什么辛苦的事都是他的。我也是来了第二天才见到他的人。我以为这个柳正看问题服务有主见，还能受苦，也没有过多庞大的关系。我适才在办公室和他正式谈了，他同意做你的兼职秘书。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和华主任说。”

林海道：“你看着可以就行了。我适才想了一下，从明天我就开始往公社跑，县里的事情照旧暂不介入。横竖最远的也就四十多公里，也不用住在外面，正好让柳正带路。你愿意呆在这，照旧愿意一起往下跑你自己定。”

王晓燕道：“我们不能把两小我私家当成一小我私家用，大部门时候我就不去了，在县里掌握点情况，还可以和机关的女同志们来往一下。你就自己辛苦吧！”

林海赶忙奉承道：“晓燕，我觉察你最近进步多了，要不咱们俩人换个位置怎么样？”

王晓燕却藐视道：“不要假惺惺了。我看你是适才听了我后面的一句话，有些动心了是不是？”

第二天，柳正就在同事羡慕的眼光中交接了手头的事情。这个秘书一开始就体现出了一定的素养，早上一接手事情以后，马上就凭证林海的意思提出了当天要去的两个公社。在途中除了把这两个公社的情况向林海做了精练汇报以外，还抽闲凭证最佳的蹊径把后几天的要去的地方也做了一个排序让林海过目。

由于对柳正还不是很相识，林海并没有给他什么表彰的词句，只是点了一下头就开始和柳正谈笑起了风声，已示自己并不是不通人情的死板向导。

由于占立奎下个月因眷属来探亲要回北京，所以林海这次出来就一直带着母其方，意思是让他多熟悉一些情况蹊径，以免事情衔接不上。三人早出晚归一连跑了三天，总共到了六个公社，基本上是每半天一个。每到一处，照例的都是柳正先先容林海和公社干部们认识，然后开始听公社汇报事情，汇报完后便由公社干部陪着到农田、水利设施、公社的小企业以及社员家里看一看。

在秘书柳正眼里，林书记确实显示了与众差异的一面。

和其他的新向导初来乍到差异，林海当过知青、是两社一大运动的首创人、尚有拼命救社员而受伤等事迹在下层干部和社员中影响颇深，几句话一拉就多了一份自然的亲近。

由于两社一大运动起源改变了农村的困苦局势，所以林海也收受了不少谢谢的话，也和干部们相互交流了一些生长农村经济方面的体会。

但林海对这些公社的事情一般都不揭晓什么意见，好听话品评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