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真界(2/2)
苏云飞心跳很快,道:“陈姑娘,慢点,我有些害怕。”
陈语嫣笑道:“没事,很快就到了。”
的确是很快,等苏云飞站在紫云观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陈语嫣推了苏云飞一把,这才让苏云飞缓了一口气。
他看向四周,是那种简约但很不失美感的建筑设计,让人赏心悦目,走进观内,一个长发飘飘的男子正在院内练剑,他一身仙姿傲骨,剑眉星目,放到苏云飞那个世界,那都是妥妥的绝世美男了,但他的眼神十分锋锐,就像一把利剑一样,苏云飞和他对视一眼就仿佛要被剑刃刺穿了。
“三师兄!”
陈语嫣很俏皮的跑到了这个男子身边。
“师妹,这是?”
男子目光不善的盯着苏云飞,他手中的剑仿佛随时都要砍过来一样,吓得苏云飞一动都不敢动。
陈语嫣对苏云飞介绍道:“这是我都大师兄,东方雾清。”
“三师兄不必担心,这是我刚才在天河里发现的一个凡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天河中出现的,现在正准备带他去见见师傅。”
“凡人?”
东方雾清的敌意下落了不少。
“凡人从天河中出现,只有修真者才能通过天河穿梭人界和凡界,如果他不是修真者,按道理他根本来不到这个世界啊,奇怪。”
“难道?”
他突然将陈语嫣拉到身后,将剑指着苏云飞,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是魔道?”
“三师兄,他不是魔道,你快放开我啊。”
东方雾清杀意十足,道:“师妹,魔道之人善于蛊惑人心,这人来历不明,又身穿如此简陋,又是个凡人,除了魔道之人,还能是什么人?”
苏云飞举起双手,解释道:“我真不是你口中的魔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闭嘴,魔道之人,莫要多说,看我来揭开你的真面目!”
他正欲一剑刺来。
“住手...”
在东方雾清身后慢慢走出了一个老人,这老人长得很矮,比起东方雾清那一米九的个子,矮了太多,甚至比苏云飞都矮,他穿着白色的道袍,眉毛都和头发一样长了,双眼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很是神秘。
“参见师尊。”
陈语嫣和东方雾清纷纷两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作揖。
老者缓缓说道:“杀气太重不利于修炼,雾清,你不要总是把所有不正常的事情都认为是魔道,为师知道你憎恨魔道,但是你这样执意下去,迟早会产生心魔的。”
东方雾清对这个老者很是尊敬,他连忙收起剑,不敢有任何的忤逆之意,道:“师尊说的是,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老者看向苏云飞道:“我是紫云观观主沧安,你跟我过来吧。”
苏云飞有些被吓到了,他看向陈语嫣,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他心中有些害怕,但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也只有她了,
陈语嫣安慰他道:“放心吧。”
跟着沧安,苏云飞心中有些紧张,不知所措,修真界现在对他来说,还有太多未知,这和他前世看的修仙小说完全不一样,当真的处于这片世界,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
来到了一个池子边上,池边有一棵树,沧安站在亭中,停了下来,伸手,摘下一片绿叶,递给了苏云飞。
“紫云观是隐世观,因此,每一位来到这里的人,定然是和紫云观有很大关系的人,天河是属于我紫云观的,如果你不在天河出现,那自然和我紫云观没有太大关系。”
“因此这片叶子交给你,每一位紫云观的弟子我都会给其一片叶子,你只要将这片叶子放在眼睛上,闭眼便是能看见缘起的地方。”
苏云飞拿起叶子,如沧安所言将叶子放在了自己的眼前,闭眼。
雾气环绕,有一个人影,在紫云观中。
他看不清之人什么模样,只勉强看清这人好像穿着黑色的长袍。
这人走到了紫云观的池塘边,用手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掩埋了起来。
雾气散去,他手中的绿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灰黑色,好像被烧毁了一样。
沧安看着他,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在这里埋藏了什么东西。”
沧安脸色一变,问道:“在哪里?”
苏云飞尝试着回忆刚才的看到的画面,他手指了指,竟就是这棵树下。
“竟然是...”
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但很快消散。
“也是,都几千年了,也该回来了。”
苏云飞很担忧,问道:“老前辈,我身上有什么秘密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
沧安看着他,笑了笑,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无碍无碍,只是宿命罢了。”
他依旧是那副淡然如水的样子,惊讶只是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
“你且跪下。”
苏云飞还没搞懂意思,沧安便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前辈这是?”
他不解。
沧安用悠悠的声音,宛如藏着千年岁月,道:“今日,你就是我紫云观观主沧安的第十一位弟子,往后,无论你做出任何事情,你都是我紫云观的弟子,你需要记住,我紫云观,有三条道规。”
“第一,不可做道德败坏之事。”
“第二,在观内,你必须呆三年,三年内不得离开紫云观,三年后,你可以离开紫云观,但不可告之外人紫云观之事,亦不能带外人回紫云观。”
“第三,不可背叛紫云观,以后你无论是去哪里,你都要记住你是紫云观的人。。”
他这一刻声音十分严肃,沉声道:“听懂了没?”
苏云飞拱手答应道:“弟子明白。”
“那弟子什么时候可以成为修真者呢?”
他对于修真者可以御剑飞行,吞云吐雾的本事十分在意,他也想做到这些事情。
沧安摸了摸胡子,道:“那自然是按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