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审村妇（1/2）

张未亡人被带到了招待所。照旧谁人位置，照旧谁人房间。

进了房间，李展坐在上午询问王村长的床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徐徐所在上，这才抬头仔细看看站在门里的张未亡人：30多岁，中等身材，穿的还算清洁、利索，只是脸上涂的香脂，就象黑土地上刚刚落下了一层白霜，里外明确。她的眼珠在眼眶内不停地乱转着，一会看看李展，一会看看坐在李展扑面实习的学员，一会看看房间里的部署，一付六神无主的样子。

“坐下吧。”李展打破了室内空气的清静，先启齿说了话。张未亡人这才往前挪了两步，轻轻地坐在椅子上。

“多大了？”李展问。

“35岁”张未亡人答到。

“什么文化水平？”李展接着问。

“你说什么？俺没有听懂。”张未亡人疑惑地看着李展。

李展提高了声调说：“你上过学没有？”

张未亡人好象名顿开，眼睛发亮了许多，也来了精神，爽快地答道：“哦，你说上学，实话给你说吧，小时候俺娘死的早，那时的生活也难题，我在家又是排行最大，弟妹都小……”她象是被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停地讲起来。

“别说了，你到底上没上过学说清楚就行了。”李展听的不耐心了，高声说到。

张未亡人看到李展的心情，一下愣住了，然后低下头喃喃地说：“俺娘死的早，俺没有上过学。”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叫来吗？”李展问。

“不知道。”张未亡人情绪降低了许多，头也不抬地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