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看男科的女医生(1/2)
看到艾高进来,女医生指了指身侧的皮凳,示意艾高坐。
皮凳很是柔软舒适,艾高坐在上面,不知怎么就遐想到了丁玉芬身体的那种绵软,他叹了一口吻,不知自己以后是不是尚有能力享受那种蚀骨**的绵软。
暂时岂论这家医院是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假合资,照旧名符实在的真合资,至少就软、硬件设施来看,在昱城照旧首屈一指的,院内情况清洁优雅,连为患者预备的座位也是可升降的皮质圆凳,特殊人性化,看上去也很是清洁,应该天天都有人清理。不像此外医院千篇一律都是那种看上去年月十分久远的、脏兮兮的方凳,坐上去硌人屁股,一不小心还容易被方凳的棱角碰疼。仅这一点就足以让艾高心生好感,以为自己应该来对地方了。再加上这么一位看上去妩媚可人的玉人医生,模糊间,艾高以为自己这会儿并不是在医院,而是置身于一间清雅怡人的茶室里,与一位秀美典雅的女子相对而坐,侃侃而谈。
“怎么了?”女医生的轻声问话将艾高拉回了现实,艾高愣怔了一下,自嘲自己都到这份儿上了,倒还没忘了天马行空式的臆想与意淫,哎,以后自己是不是就剩下臆想与意淫的份儿了?有个段子是怎么说来着?似乎是男子三十是飞跃、四十是微软、五十是松下、六十是遐想吧,自己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地飞跃着呢,连微软的感受都没有,岂非就让大头闹腾了那么一下子,就直接被打入遐想的行列了?
只管诊室内充斥着医院里常有的那股浓郁的来苏水味儿,但艾高异于凡人的嗅觉照旧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来自女医生身体的好闻的香水味儿,加之女医生的声音柔和甜美,不是多数医生惯有的那种例行公务式的冷冰冰的语调,倒像是一个相识已久的女性朋侪关切的嘘寒问暖,让他蓦然有种如沐东风的感受,忍不住又悄悄臆测起口罩后面那张含而不露的脸和白大褂下面掩映着的身体曲线来。
“这个……,谁人……”面临这样一个女医生,艾高实在不知该如何形貌自己的症状。
“别这个,谁人的,就照直说,我是医生。”女医生或许这种情况也见多了,简明简要地提醒道。
“我……,我突然就做不了男子了。”艾高硬着头皮,总算是找了个委婉些的说法。
“哦。”女医生点了颔首,似乎这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怎么就做不了男子了,是勃起障碍照旧早泄?”女医生这话说的自然而然,似乎拉家常的语气。
“不……,不是障碍,是……是基础就……,就硬不起来了。”艾高小声道,似乎在说一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他以为女医生用的“勃起”、“早泄”这些词儿有些难听逆耳,一时接受不了,就换了一个自己以为委婉些的说法,及至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这说法似乎更难听逆耳,细究起来,甚至尚有些色情的意味儿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幸亏女医生并未加剖析,也许人家是处惯不惊吧,这种事儿应该是见得多了。问话照旧拉家常般自然,似乎是在谈论大自然的阴晴雨雪、或者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类日常话题儿。
“就……,就是这几天的事儿。”艾高照旧无法到达女医生那种淡定自如的境界,仍有些期期艾艾。
“哦,是不是碰上什么特此外事儿了?”女医生似乎颇有履历,一语中的。
“嗯,就是那天被吓了一大跳,然后就不行了。”这会儿艾高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字眼儿,说话也流通了许多。
“吓的?怎么吓的?”女医生悦目的大眼睛质疑地罩住艾高,“被吓到的时候是不是正在举行性行为?”
“嗯,是……,是的。”女医生单刀直入的直白问话又让艾高不自在起来。
“说说其时的情况。”在艾高耳中,女医生的语气似乎骤然严厉了起来,眼睛盯住艾高,有了些审判的意味,一如法官严厉地盯视着犯罪嫌疑人,举行着最后的心理攻势。
“是……,是这样……”在她威严地逼视下,艾高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似乎被人窥破了**,他本能地以为女医生隐藏在大口罩后面的潜台词应该是:“是不是偷情时被人家老公逮到了,才吓得不行了?”
他赶忙定了下心神,磕磕绊绊地讲了事情的始末,虽然是将大头偷梁换柱成了自己的妻子,将大头居心装神弄鬼的桥段改成了妻子突然翻白眼晕死了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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