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天下男人都一个德性?(1/2)
输掉屋子这一局,沈鹏手里拿了三个“q“的豹子,发完牌,沈鹏拿起牌一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了,这照旧沈鹏自打学会“黑”以来,头一遭拿到这么大的牌,就是寻常各人在一起玩,也很少见到有这么大的牌。
沈鹏就想借机大捞一把,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不动声色地逐步加注,加到最后,其他人终于逐步看出了眉目,纷纷弃牌不跟了,但沈鹏扑面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和一个小平头却是一幅不知死的样子,慢悠悠地随着加码,沈鹏带来的钱都押上了。
沈鹏急了,岂非是这二人在联手欺压自己出局?
正想着,戴眼镜的家伙开腔了,对沈鹏和小平头说,“二位兄弟,不瞒你说,我这把手中拿了大牌,预计二位手中牌也不小,我带来的钱也差不多都押上了,咱见好就收,破一回规则,三人直接开牌定输赢,咋样儿?”
沈鹏一听这话,知道原来二人并不是联手的,登时放下心来,看了一下桌上的筹码,顶多也就几千元左右,自己百年不遇拿这么一副大牌,还指望着大赢一把,过个好年呢,不能就赢这么点算了吧,就体现阻挡,“那不行,得按规则来。”
小平头手中的牌看来也不小,也差异意。
戴眼镜的家伙就说,“既然这样,我钱不够了,得回家取些钱去,各人帮我看着牌。”
沈鹏一听正中下怀,“好,我也回家取点。”
小平头犹豫了一下,也说要回家拿点钱。
大伙一看这阵势,知道有好戏看了,纷纷鼓噪,好,放心,牌我们一定给看住了,你们快去快回。
沈鹏说是回家取钱,心里却基础不知道去哪儿取,找林黛要,肯定不行,也要不来几个子儿,看适才这阵势,这二人也都较上劲儿了,恐怕这一把输赢不会少。沈鹏暗自有些兴奋,这回可有时机大杀他们一把了,出出这几个月以来的恶气。
可是去哪儿搞钱呢?
一则房地中介广告提醒了他,对,屋子,这不就是一笔大钱嘛!
沈鹏打车直奔家中,让司机等在楼下,翻出房产证立马赶了回来。找到房产证的时候,沈鹏曾有片晌的犹豫,心下一激灵,万一输了呢?可他很快把这个念头给赶走了,不行能,这么大的牌,除非天要亡我,那也是没有措施的事儿!
沈鹏回到牌桌时,戴眼镜的家伙早已等在那儿了,身旁多了个鼓囊囊的提包,看来这家伙也准备大干一场。沈鹏悄悄兴奋,有人跟最好了,最怕拿到好牌没人跟,挣不到几多钱,可就白铺张了一把好牌了。
过了一会儿,小平头也回来了,看起来有些沮丧,显然是筹钱不够顺利。“我没有找到钱,拿房产证做抵押,行不?”
“我也准备用房产证做抵押。”沈鹏连忙说。
戴眼镜的家伙看了看二人,“操,怎么都是房产证,拿来看看。”
大伙就说,房产证还纷歧样,还不都是钱嘛。
戴眼镜的家伙仔细看了看二人的房产证说,很有履历的样子说,“那可纷歧样,总是不如现钱来得爽利。万一到时候忏悔怎么办。这样,咱得先签好衡宇转让条约,签好名,按能手印,省获得时候忏悔。”
各人协商了一会儿,沈鹏的屋子作价六十万,小平头的屋子作价五十万。
沈鹏签字的时候,脊背一阵发冷,万一……,他再次将这个念头驱赶了出去,按要求签好了字,按上手印。
小平头看沈鹏签了,犹豫了一下,也签了字,按上手印。
三人较量到二十万的时候,小平头瓦解了,败下阵来,决议不跟了。将牌扔进牌堆儿里,旁边看的人都惋惜,说白扔了二十多万,连巨细都还没比呢。有人想找出小平头的牌看看,他到底拿了一幅什么牌,怎么会被吓退了。
旁边有人坚决地制止了他,说现在生死生死时刻,万万看不得。
沈鹏和戴眼镜的家伙继续较量,又加了频频注后,沈鹏忍不住了,把房产证一甩,“一把押了,开牌!”
戴眼镜的家伙将手中的牌亮了出来,沈鹏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兜头笼罩了下来,让他重新凉到了脚后跟,似乎自己被一丝不挂地抛到了外面砭骨的寒风里。
戴眼镜的家伙手中的牌竟是三个“k”的豹子,恰好赢到沈鹏!
有人问小平头拿到的是什么牌,小平头摸摸头顶根根直立的头发,有些后怕、也有一些庆幸地说,“哎呀,妈呀,好险!幸亏俺早不跟了,这牌也忒他妈邪门儿了,我拿的也是豹子,三个‘j’”。
赌局中,输得最惨的往往是赌徒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昱城有一句俗谚,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挨打的都是犟嘴的,就是这个原理。
输掉屋子后,急于翻本的沈鹏手中已然没了筹码,急得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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