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小尼姑年方二八(1/2)
赵佶为沈傲的行书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爱不释手隧道:“沈令郎,不知这是什么字体,王某还真的是见所未见。”
随即,赵佶情不自禁地叹了口吻,相较他的瘦金体,显着这手行书显得更高了一个档次。
若说赵佶的瘦金体开创了行书的一种鹤体威风凛凛威风凛凛,那么董其昌的书规则是汇聚了历代名家的特点,险些挑剔不出任何的瑕疵。
赵佶一边看着行书,另一边却是在想,这个少年,显着不外十七八岁,可是偏偏不管在鉴宝照旧行书之上,总有一股各人风范,岂非他蹒跚学步时就开始学习行书、鉴宝了?
否则,又如何会有这样的熟练?
越是想,越是以为希奇,让人百思不解,赵佶在心里苦笑一声,只怕这只能用天纵之才来解释了。
倒是师师和蓁蓁,看到沈傲写的《罗江怨》的词儿,竟是有些痴了,词中所表达的情人疏散之情,跃然纸上,千叮万嘱之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哀愁。
按着沈傲的曲儿,蓁蓁开始唱起来,连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恒也被这好听的歌调惊醒,而大饱耳福。
蓁蓁的嗓音清丽,曲声婉转缱绻,罗江怨在她樱桃口中唱出来,竟是多了几分愁离,众人听得痴了,沈傲指节敲击着节奏,一时间也被这曲声惑住,思绪不由地飘得很远,两世为人的许多情形念兹在兹,叹声连连。
蓁蓁唱完了曲儿,亦被自己所唱的触动,元明的曲调比之两宋又有了新的突破,最重要的是扬弃了繁复的辞藻,多了几分悲欢离愁,女孩儿家多愁善感,那俏脸上马上生出些许幽怨之色。
望向沈傲,蓁蓁道:“沈令郎作的曲儿真好。”
蓁蓁口上这样说,心里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一夜沈傲嘻嘻哈哈地做yin词的容貌,同样是作词,为什么总以为谁人沈令郎和现在的沈令郎是有那么大的差异呢?
周恒在旁焚琴煮鹤隧道:“词中的意思是不是丈夫要去远游,妻子依依不舍?哎,好曲儿啊好曲儿,最妙的就是那一句‘在外休把闲花恋’,哈哈……”。
周恒说罢,笑得很暧昧,很有深意
沈傲马上无语,他先是一听,以为周恒迩来学问见长了,随着自己,连内在都获得了升华。可听了后半句,马上愕然,禀性难移啊
师师却是笑道:“周令郎这一句说得真好,在外休把闲花恋,嘿嘿……王相公,你以为如何?”
赵佶一听,师师这是意犹所指啊,师师不就是闲花吗?她是在调笑自己呢这意思不就是说他有了三宫六院尚不知足,偏偏要来寻她
做天子的脸皮都较量厚,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坐定,无欲无求的容貌,道:“是,是,师师小姐说得对极了。”
蓁蓁咬着唇,默然沉静片晌,道:“沈令郎若是肯,这首词儿便赠给蓁蓁吧。”
沈傲哪有不愿的原理,道:“这本就是要送给蓁蓁的,蓁蓁若要,就是十首八首都是肯的。”
蓁蓁一喜,连忙将那词儿收了。师师嗔怒道:“沈令郎太偏心了,送了蓁蓁,奴家怎么办?”
沈傲道:“好,我也为你作一首曲儿。”想了想,吊着嗓子唱:“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发。逐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他把眼儿瞧着咱,咱把眼儿觑着他。他与咱,咱共他,两下里多牵挂。
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死在阎王殿前由他。把那碾来舂,锯来解,把磨来挨,放在油锅里去炸,啊呀,由他则见那活人受罪,哪曾见死鬼带枷?啊呀,由他,如饥似渴且顾眼下。”
沈傲唱起来很单纯,完全是以艺术的角度放声高唱
只是这一唱,赵佶、蓁蓁都笑了,周恒来了劲,拍手道:“这首曲子好,好极了,表哥,你这样一唱,我就忍不住想去白衣阁外闲转了。”
白衣阁即是开封城外的尼姑庵,周恒这一叫,沈傲也兴致勃勃起来,高声道:“同去,同去”赵佶笑得连手中的扇骨儿都拿捏不住了,捶胸顿足的道:“算我一个,我也随你们去,哈哈。”
蓁蓁和师师俱都嗔怒道:“你们敢”
喜笑怒骂了一阵,又看了师师跳舞,师师的身段极好,那一颦一笑之间盛饰艳抹,美臀儿一扭,险些将人都看得酥了,沈傲连连暗叫罪过,罪过,很纯洁地用手去挡眼睛,他太单纯了,别说是看这样美艳无双的舞蹈,就是想一想,都觉冒犯过;不外,那妙曼的舞姿最终照旧穿过指缝,映入沈傲眼帘。
到了子夜,蓁蓁和师师俱都疲了,便要告辞,赵佶余兴未尽,却也知道她们的辛苦,叫了马车送他们回去;少了两个绝色玉人一解风情,三个大男子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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