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就是这么嚣张(2/2)
小郡主也一时呆了,远远看着沈傲潇洒自若的样子,扑面的三个太学鉴宝能手却是一个个低头丧气,竟是连眼都不敢抬起,完全如斗败的公鸡。
那样子看起来,沈傲倒像是学堂中的博士,在学堂里挥斥八极,嚣张至极。
唐严也忍不住站起来,击掌道:“好,好,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哈哈……”
太痛快了,唐严憋了一口吻,如今总算一下子吐出来了;太爽了,刚刚这三个太学生狂妄之极,将监生打了个屁滚尿流,唐严心中惴惴不安,一股浓重的阴霾压在心头,竟是吐不出来,吞不下去,如鲠在喉。
可是沈傲一人单挑三人,竟打得他们连还手之力也没有,谈笑之间,便扭转了时局,刚刚照旧国子监黯淡无光,可是现在,太学已是一败涂地。
唐严不禁在想:“好一个沈傲,哈哈,老汉能得你一人,就足以吐气扬眉了;哼,这个成养性,竟敢阴老汉一把,现在看看他如何自得?”
唐严笑吟吟地望向成养性,成养性一脸的铁青,心中却又忏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婉拒国公的推举,如今白白自制了国子监,白白自制了唐严。
曾文也是赞赏地微笑着,先是朝周正道:“公爷,你这外甥真是少年迈成啊”
曾伟这话颇有打趣的意味,沈傲年岁轻轻,就已到达了这样的境界,他们玩了半辈子的古玩,比起沈傲来还真该无地自容了。
周正板着脸道:“曾兄言过了,沈傲这个孩子,才情是有的,却幼年轻狂了一些,曾兄不必夸他,别滋养了他的傲气。”
周正说出这番话,倒是用了苦心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沈傲今日扬名,一定会遭人嫉恨,给他降降火是为他好。
曾文岂能不明确周正的意思,连忙正色道:“公爷说得不错。”便不再说话了。
厅中的沈傲将最后一件古玩放下,咄咄逼人地盯着王之臣三人,步步紧逼,险些就要触及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哼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自我以为很了不起吗?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呐喊张
沈傲心中想着,冷笑连连,他做人的原则就是这样,要嘛忍气吞声,可是一旦站出来,就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他们既然伸脸过来,沈傲没有不打的原理,非但要打,而且要穷追猛打。
他叹了口吻,讥笑隧道:“太学果真是个勤学校,三位的脸皮之厚认真是前无昔人后无来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不认输吗?”
这一句话恶毒极了,许多太学生瞬即色变,可是偏偏又发作不得;面临这样强大的对手,谁还会呆子到站出来和他继续比试?那不就即是是自取其辱吗?
王之臣期期艾艾地想了想,心头鼓足了勇气,沮丧地朝沈傲拱了拱手,道:“王某服了,沈令郎大才。”
有了王之臣先启齿,其余二人也都一一向沈傲认输
沈傲哈哈一笑,倨傲地问道:“是你们认输,照旧太学认输?”他冷然一笑:“刚刚你们是怎么说的,国子监无人是吗?现在我倒要看看,太学尚有没有人站出来有吗?有吗?”一连问了几遍。
这一句话嚣张极了,玩嚣张,太学生还嫩了一点,沈傲摇着纸扇子,眼光咄咄逼人,在人群中逡巡,那心情似乎是在说:哪小我私家有种来跟老子单挑
全场蓦然鸦雀无声。
沈傲这样做,正是他心机深重的地方;踩了几个太学生,一定会遭到太学的敌视;太学屹立百年,基本庞大,朝野之中的权势者数不胜数,今天欺压了他们,异日说不定走在大街上要被人打黑棍呢
沈傲怕挨打啊,文攻他不怕,就怕哪个脑子充血的太学愤青要跟他武斗。
所以,最好的措施就是把与太学生的斗争放大到挑战整个太学去,横竖人都冒犯了,不在乎多冒犯一些;对于向太学挑战,沈傲所做的意义就完全差异了,因为他代表的是整个国子监,挑战太学的同时,国子监在冥冥之中,已经绑上了沈傲的战车。
有了国子监在自己的身后,一切都差异了,太学牛叉,国子监不牛吗?
太学敢动他,国子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