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12(1/2)
甜心很诱人12
莫琳琅抬头看了一眼车上的许庭彦,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地她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笑笑,说:“走吧。”
莫无双还在对面的校门口,见莫琳琅有些狼狈地上了那辆卡宴后,她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莫母,语气很不好:“怎么了?”
莫无双原本想说她看到了忽然出现在c市里的莫琳琅,可,那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莫母那边就开训斥:“不是告诉过你,家里不可能为你到京城那边跑关系的,你得有自知之明,刚刚你的班主任把你的成绩和我说了,文化课差也就算了,艺术排名也是班上倒数,莫无双,你倒还是有脸了?”
忽然之间,莫无双只觉得一丝莫名的恨意从胸腔里弥漫开来。
她倒是有脸了?呵,原来以前都是没脸吗?
她想这样吗?这句羞辱性的话,令莫无双再次涌起绝望的情绪,她恨他们,恨莫家,更是恨出声。
说到底,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亲情、爱情、甚至是友情。
没人会真心相对的她的!
用手握紧了电话,莫无双尽量温和,乖巧,说:“妈,我知道了,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下了决心,对刚刚见着了莫琳琅的事绝口不提。
莫母在这段时间受了莫琳琅出逃的气愤,所以一咕噜地撒在了这个非亲生的小女儿身上,说了多句难听的话后,莫母才挂断了电话。
“无双。”分手不知是什么时候感到了她的身边,喊住她。
就好像被人看到了一道最难堪的伤疤,莫无双涨红了脸,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双腿,她肯定腾地站了起来,赶紧躲开。
因为在那个环境里过于卑微,让她敏感得异于常人,眼睛里也容不得一点点歧视,她恨世人的有色眼镜!
可能是莫无双的反应还是迟钝了半拍,让没心没肺的分手看到了她脸上的难堪、窘迫、痛苦,还有那么点不符合她年纪的阴狠。
“喝点水吧!开始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我的气啊!”分手的国语原本只能算凑合,现在一急,语调乱得让她听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
说完,分手带着惭愧,对她笑了笑,顺道递了一瓶水给她。
莫无双没有接过分手递给她的水,一直坐在轮椅上,不说话。
分手只好陪着笑脸说:“无双,不要这样嘛!有话好好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说完,他讨好地抬眼看了看莫无双,希望她不要再生气,不要再难过。
莫无双在过了很久,开口对他说了句:“你滚吧!“
“什么?”分手很不解女人心。
“开始我看你这在看马路对面的人,那个人真的很眼熟,是你姐吧?”分手试着转移话题。
没想到如此一来,更是激怒了莫无双,她皱起眉,画了淡妆的脸上,冷冰冰地,她自个儿转动起轮椅,头也不回,又怕分手还更过来,她大声喊:“你不滚是吧?我滚了!别再跟着我,不然我报警,说你非礼我!”
分手这回真是错愕地留在原地。
——————累成狗的分割线君来这里报道了————————
见她生气地摔了衣服后,离以臻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拖到卫生间的镜子面前,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像是极地那的寒冰。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去哪儿呢?”
一夜的折腾后,晚晚发现自己的眼窝那有了一片黑,脸也白到憔悴,咋看之下,简直就是一个幽怨的女鬼。
她爱美爱漂亮,很少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模样,见到这幅光景,她忽然想到了少年时期的自己,那个时候,虽然是许家名义上的养女,她却过得很窝囊,潦倒的人生,让她没有任何希望,记忆里,也没有片刻的快乐。
那个早晨,对,改变她的也是那个早晨,因为转了校,她得和许家兄弟一起出门上学,因为起晚了,所以时间赶到她都没办法用梳子把头发梳好,披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她像是一个小女佣一般,飞速地从许家楼上跑下来,等着两位豪门贵公子一起去上学。
可能那个时候也是太担小、没有自信、缺乏关爱,她低着个头,和三大五粗的保镖司机站在一起,静候着缓缓而来的许家两兄弟。
“哥——”首先开口的人,是许庭彦。
“她就是妈上次搞的那场慈善助学会后,带回家里的女孩子。”一语就点破了她的身份。
晚晚站在那,睁着大眼睛,看着脚尖,穿了双黑色的牛皮鞋子。
因为颂雅是这座城市的一所著名高中,所以,校服都是那种英伦款型的,也就是为了穿好这一套衣服,她很不习惯,费了很多时间,所以才会害得她来不及扎头发。
“哦……”这是许庭恩在她面前说的第一个字。
“不知道学校的校规明确规定,不允许女生披头发吗?”
“什么?”晚晚完全不知所措,哎呀,那今天不是还没去上课就违反了校规?
“那我……”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对面前这两个俊美的少年们说些什么,总不能要她一个养女对他们这些公子,说你们等等我吧!
可是,事情的结束却出乎了她的意料,许庭恩从那刻起,就是第一个走入了她生命里的人,以至于念念不能忘。
他以为她像个娇宠的豪门千金一样,不会扎头发,所以叫来了一名许家女工人,不仅为她推后了上学时间,还静静地看着女孩们的马尾是怎么扎的,非常有耐心。
之后,在开往学校的私车里,三个人坐,他紧贴着她,对着一直低头的她悄悄说:“你要知道,如果像你这样一直不注意外表,一直弯腰驼背地走路,就会让人觉得你早早地放弃了你自己,所以,别人也不会尊重你,甚至会欺负你。其实我好奇,你这为什么这幅模样,长得很漂亮,却一直低着个脸,是怕被那些坏男孩看了后来欺负你吗?”
她被他逗笑了,他也随之笑了,就许庭彦一个人坐在另一侧,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他们究竟是说了什么,怎么笑得这样开心?
从此之后,晚晚便对仪容非常注意,特别是在许庭恩面前,绝对要弄得神采飞扬的。不过,他也会偷懒,比如那些和他生活在京城的日子里,她会假装赖床,不扎头发,然后故意和他撒娇,说,庭恩,我胳膊好疼,举都举不起来,怎么够得到后脑勺那。
好吧,只要和离以臻这个混蛋生活在一起,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庭恩,就好像,他和许庭恩就是个鲜明的对比似的,他的坏,许庭恩的好。
他还活生生的,许庭恩却已经不在了。
而最不同的,还要归结于他离以臻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并没有做到让她暖心,舒心,反而是走了歪路,把**给玩 弄到了极致,带给她的是抓狂、危险、愤怒。
这时候,晚晚觉得镜子的那个人影也开始问她,晚晚,这还是你的模样吗?
窝心、烧心的感觉,让她觉得既狼狈又愤怒,再也没了好脾气。
晚晚看了眼镜子的那傻女人一眼,忽地,痛苦地大叫出声。
她一把抓起离以臻摆在那的刮胡刀,狠命地向往镜子砸去,如同那被砸坏了的婚礼照一样,镜子也被她砸地四分五裂,裂痕蜿蜒下来,像是地狱的入口。
这个时候,晚晚转头看向离以臻,穿着质地极佳的睡衣,颜色是暗蓝色,这是一套情侣睡衣,她也有一件,是粉红色,还是她心情好的时候,帮他顺道一起买的,但是,此刻看起来怎么就那么陌生呢?陌生到好像不是她买过的东西?
呵呵,是她太健忘了吗?
破碎镜面里,他面容俊美,身形高大,要是再画画妆,就真可以去演个电影了,而她呢?她披头散发,举止又癫狂,如同疯女人一般。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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