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3(1/2)
已购买
甜心很诱人3
薄薄地唇微微翘起,带出一丝好看的弧度,离以臻像是在无声地讥讽着眼前这个砸场的许夫人。
“你的究竟证据是什么呢?”
他淡定的态度,让周佳妮感到微微的错愕,知道当年害死她儿子这事,其实他也有份,就足够让她恨得牙痒痒了。
她顿了顿,拿过小助理手上的资料,翻了翻,再抬头道:“我怀疑呢,是离总公司出现了某种危机,这次宣布结婚其实只是为了挽救局面,提升股价,顺便再炒作一下你底下的子集团拓展电子商务这事。”
说得很专业,其实全是臆测,还敢说不是来造谣的!
坐在发布会前排贵宾席上的离以臻笑着拍了拍双手,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这个这个公然挑衅的女人,说:“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废话说完了吗?”他立刻变脸。
周佳妮却是故意来闹场的,其实真的说不上准备充分,她却保持着某种高贵的姿态,坐回椅子上,笑看离以臻一样,开玩笑道:“离总,请你对女士温柔温柔一点,不然你这副态度,怎能让大家相信,你会很爱护你的妻子?”
“你不要绕话题,我很喜欢我的妻子,也因为如此,只能对她那样温婉的女人温柔,而不是你这样毫无道理,却一个劲儿在这无力取闹的女记者,哦,不对,请问这位女士你是记者吗?”
“离总,你什么意思?”周佳妮瞥了眼助手,把进入场地的邀请函拿出来。
“我们没有邀请函吗?”言毕,周佳妮要小助手将邀请函扬了扬,以证明她确确实实是通过正规途径进来的。
“没要你拿这个。”离以臻不悦,“我是说你的记者证,不是你本人的吧?”
周佳妮没想到他直接戳穿。
离以臻扫视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不想我叫保安去查你,就在十秒内消失在我面前。”
周佳妮保持着平静,招呼小助手,对现场不停闪烁的镁光灯报以微笑:“我的问题问完了,也该走了。”
这个时候,离以臻叫来lily,叫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好,都得把这位冒充记者的女士留下来,待会开完招待会,他有话问她。
lily应声去做。
十五分钟后,当离以臻走到休息室里边时,lily走过来说:“离总,那位女士已经在里边等着你了。”
离以臻点头,示意她先下去。
坐在沙发上的周佳妮保持着一阵极其优雅妩媚的坐姿,一手拿着个郁金香形的高脚杯,里边荡漾着的是为这次记者招待会准备的红酒,见到离以臻进来,周佳妮并未有丝毫不悦或者不安,而是直接仰起脸.,精准地将自己的视线投向迎面而来的离以臻。
“离总,今天我来砸你场子,真不好意思啊!”她故作微笑地报以歉意,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个男人的强势冷硬,三年了,铁血的手腕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离以臻顺道也拿了杯子,用镊子夹了几块方形冰块,丢在杯子里。加的却是水。
浅啜一口后,他转过身,冷冷地凝视着这位许夫人。
四目交接的一刹那.,他的眼底顿时闪现出一丝锐利的锋芒,说:“许夫人,这不怀好意的上门,你是要在我的婚礼上捣乱呢?”
周佳妮极其淡定:“你把那害死我儿子的扫把星女人娶了,我不知道多高兴呢!再强调一句,现在可以叫我周女士,而不是周夫人,因为我已经离婚了。”
“呵,那好许夫人,不,周女士,既然你不是为着这个婚礼而来,你来这捣乱又是做什么呢?”
当初他出面为莫琳琅协调撞死许庭恩那件事时,也是眼前这位周女士一个劲地不肯庭外和解,仗着自家在中央那也是有人的,她死活不肯接受赔偿金,一个劲儿的要莫琳琅去蹲大牢,后来还是直接通过施压法院那边,直接撤诉。
“三年前我儿子死在你们的车下,你们一句道歉也没有,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真不要付出点代价?”周佳妮一直一句说道。
要不是以前见识过这个女人,知道她够镇定,够胆量,够狠辣,当初要不是许正乔那边默认了他们给的赔偿,扯住在痛苦中几乎要疯癫的周佳妮,说不准去天安门面前写血书这种事情,她也能做出来,他还真会因为今天这件事而看清她。
呵呵,她还纠结着三年前的事情不放,还离了婚,从澳大利亚飞了回来,和宁晚晚的目的一样,不让他和莫琳琅好过?
那就有什么手段,都放马过来!他怎么可能怕?
他绝对不让她如意。
“什么代价?具体说说?是要我再开一张支票给你,在上面写几个零?周女士?”离以臻报以轻蔑一笑,手里的杯子也重重一放。
“呵,又是这一招,离以臻,你真以为你的那点钱,能换回我儿子的命?我相信,宁晚晚肯嫁给你的原因,也不只是那么简单吧?”
“是不是那么简单,要你多事?”离以臻态度非常不悦,回过头,皱着眉看周佳妮一眼,说:“在我面前,事情都有解决的价码,你现在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闹,所以,这次哪怕你向我要钱求和解,我一个子儿都不会出。”
周佳妮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说:“你怎么毁了我儿子,我就要怎么毁了你。”
说完,她依旧优雅地站起身来,拿着modalu的鳄鱼纹宝蓝色手提包,转身离去,临走前给补充了一句:“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儿子死的时候是有多悲惨,而且,我不相信人是那位莫小姐撞的,里头肯定另有原因。”
离以臻将手里的倒水的动作停下,嗤笑道:“你就一个劲地在那瞎猜吧!”
周佳妮认定他心里有鬼!虽然心里对宁晚晚这个女人厌恶至极,但是,想着自个儿子当年爱这个女人爱着那么疯狂,和家里决裂,甚至是险些不认她这个妈妈。
当初的车祸也是,要不是为了救她,他就不会年纪轻轻地就去了!
现在可真是,气死人了!她儿子最爱的女人,居然要嫁给这个杀了她儿子的凶手?他们幸幸福福的走向下半生!
而她呢?她那么爱,那么爱的儿子,可是没了啊!
周佳妮忿忿不平,心里盘算了怎么都不能放过这些人!他们都改下地狱的!
一边想着,她一边打电话叫小助理把车在出口挺好,等她过去直接开车。
既然已经不能让她好好地过日子,那么谁也别想好好地活!
---上架精彩内容分割线----
隔了这么久之后,晚晚终于接到了许庭彦的电话,他在那一头感慨:“你还是回到他身边去了?”
原来,离以臻也没把他怎么着!她说呢,这是法制社会,不是他离以臻一声令下,想要抓人砍手就抓人砍手的!
听到他在电话里问她这个问题时,晚晚想说自己是被宋楚闵给逼回去的,可是这听起来就像是个撇脚的借口,她选择闭嘴。
许庭彦游走在那头,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对她:“希望你幸福。”
晚晚咯噔一下,连“会的”的那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自己都没信心,对这个婚姻没信心,更不要说幸福了。
许庭彦又说:“我报名去参加了一个医学实验项目,昨天看电视里播出了离以臻已婚的消息,我想着自己也没机会去参加你的婚礼,只好提前买了一份礼物给你。”
“谢谢。”她不由地伤感起来。
“那个礼物很神秘——你要亲自来取它。”许庭彦在那边卖关子。
“那我什么时候再和你见上一面?”她试探地问了她一句。
其实晚晚不知道的是,那天在宋楚闵在超市里围堵她之前,也就是她刚刚下了许庭彦车的那会儿,从暗处里走出个影子,扯开副驾座那的车门,上了车,对许庭彦说,还有三十秒,要是再不开走,我保证你就马上要被压去见那位离少,下场也绝对很悲惨。
许庭彦信了,开着车扬长而去,却是围绕这家超市的区域快速兜圈,看到了宋楚闵把晚晚挟持上了专车的那一幕。
他确信,凭着自己一个人,既得不到她的心,也玩不过离以臻。
宁晚晚太冷淡。
离以臻太强势。
“不用了,现在我的手机都快要被收了,那份礼物——我把它放在了一个银行的保险柜里,待会儿会把密码发给你,只要你记得去取。”许庭彦知道自己会有一天,不能再那么诚心对她,会撒谎,会欺骗,却也没想到这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最让他惶恐的是,自己这样眼都不眨地欺骗她,表面上还是一副很安之若素的模样。
或许,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带三次……
但是许庭彦告诉自己,这是迫不得已的。
“好的,你告诉我吧,我一定会去拿的!”晚晚握紧手机,还是忍不住问:“你的那个实验要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放心不下!不仅是他是许庭恩的弟弟,还有很大一个程度上是,因为她和他之间的友谊,那些年里,少女的蓝颜知己。
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压抑,然后心口那里就像是压上了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
一直当成好朋友,当成蓝颜知己的许庭彦,自从在机场里和她重逢后,就变了,说不出具体在哪里。可他就是变了,变得不好了吗?也不是。
更加谈不上变得更好。
有的时候只觉得他给自己弄成了许庭恩的影子,来到她身边,就是因为许家欠她,他要代替许庭恩来好好照顾她。
他要离开去弄自己事业这种事情,晚晚觉得不是自己一句挽留就能有效果的,她总是想着那是许庭彦的事情,明明和她无关啊!
以前主动他贴在她身边,她不耐烦而矫情地把他推开,现在他一走了之,她就又纠结,这在犯什么劲儿?
好吧!她只是觉得许庭彦一直是个大好人,她希望他好好地,而不是老和她这么个不算好女人的女人搞在一块,走吧走吧,远离他,只会让他过得更好。
她却很难受,真的很难受,甚至还有种不安的预感。
“回来了我在告诉你!”说完,许庭彦挂了电话,偏头对推门而入的小助理道:“她们来了?”
小助理微笑着朝这个帅气温和的男人点点头,她说:“许先生,她们在等着你过去呢!”
许庭彦有意逗她:“我现在还挂了个回国做医学调研的名头,在外人面前你也可以叫我许医师。”
小助理被他温柔而幽默的语气打动,心下窃喜,说:“好的。”
这个时候,许庭彦问她:“离以臻麾下有两个房地产公司的资金链出现断裂,这事是真的吗?”
小助理对这位温柔的贵公子已经毫无芥蒂,微微带着些羞涩说:“今天好像就是准备谈论这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收集了些材料,待会的会议上,那边会说的吧?”
许庭彦继续温和地笑笑:“这样啊!辛苦你了。”
对于即将开始的会议,许庭彦只觉得有种疲乏,看透勾心斗角的疲乏,这促使他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上架精彩内容分割线----
在百般无奈之下,莫琳琅决定把自己拿得出的手的绘画作品全部拍卖掉,自己还是会英国生活,而不是再在这个水深火热的莫家里过着如针扎的日子。
所以,她把画交付给一个抽取百分之三十拍卖款为佣金的拍卖行,也是在今晚,在一个歌剧厅里边,弄了一个拍卖会。
还给这场晚会取了一个极好听的名字,灿烂的心。
c市许多上流名媛都来了,美名其曰是为这位莫小姐会英国而送行的,其实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想要看看若是她的画卖不出去,人也走不了,那是一幅怎么凄惨的光景。
对,那就是个笑话,上流社会用来作为谈资的大笑话!
这次拍卖一共拿了四幅画,三幅是属于莫琳琅的,一幅是她好友赵赵嘉怡的,在莫琳琅的那三幅画中的两幅,是莫琳琅在意大利艺术节上获金奖奖的抽象作品画,一个名声甚微的豪门大小姐的画,能卖出多少钱?
与其说是她在卖画,不如说是,富人们钱多了,在这个圈子玩着些砸钱游戏。
反正钱多就空虚了,烧一烧不闹心。
莫琳琅的第一幅抽象画,成交价12万。
莫琳琅的第二幅抽象画,成交价17万。
为了烘托压轴那幅画的惊~艳,拍卖行特意把赵嘉怡那副画给排在了第三,很简单的一副工笔水墨画,低价不过三千出头,出场的意义,相当于一个中场休息。
而实际,赵嘉怡才刚刚入围了某某国际美术大奖提名,身价水涨船高,莫琳琅的技艺到可以说是越来越低迷。
司仪站在台上,说这幅画的举牌一次,加价500。
说莫琳琅的时,每举牌一次,加价5000。
十比一的对比,多可笑?多尴尬?
赵嘉怡其实也觉得很尴尬,可是要不是莫琳琅,她连混入这种拍卖行拍卖自己作品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还假兮兮地对莫琳琅说,多谢你,琳琅。
在场的名媛不禁在这幅画上台的时候,优雅地饮用起香槟,低声交谈。
但是,谁都没想到,最不被看好的画,居然被个有些谢顶的企业老板以二十万的价格拿下,一丝将猜测不断,司仪把赵嘉怡给请上台,让这位原本是很有才华的美女画家说几句感言,而那位谢了顶的老板要将支票递过去的时候,说是要上台和这位美女画家拥抱一下。
赵嘉怡微笑说:“当然没问题。”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这位企业家死死地拥紧赵美人的纤腰,再邪恶地把开好的二十万支票,放到了沟 壑 纵横的**上,顺道还用右手掐了一把!
赵嘉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是只能笑,说不话来。
那企业家还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悄声对赵嘉怡说,一晚上十五万,来不来?
原来,买的不是画,是肉嘛!
最后压轴的就是挂在莫琳琅画廊里的那副临摹的《玫瑰花》,专业人士在一旁拍手,说颜色很好,相似度也很好。
给出的起拍价是四万,举牌一次加九千。
因为有个所谓的专家,说了段特别专业的赞美词,所以这幅画,开场的竞争还是挺激烈的,接近九千的加价,很快就把这幅画炒到了十三万。
忽然,就这样冷了下来,卡在十三万那里。
莫琳琅站在离台子不远的地方,见势头不对,脸蛋都挂不住了,这压轴的画,就比第一幅画多一万,还败给了赵嘉怡,没天理啊?
她扫视了一圈台下,离以臻才赶来,坐在前排,用了口水,连报价牌都没拿。众人一见他来了,急急忙忙围了上去,讨好不断。
莫琳琅站在原地。
真是尴尬啊!
真金白银的英雄救美时刻,却不见有男人跳出来。
终于,有人又加了九千,是买走赵嘉怡画的那个秃顶男人,莫琳琅其实心里有一丝厌恶,还是笑笑,朝那边鞠躬,说谢谢。
莫琳琅告诉自己不要看,还是忍不住地偷偷瞟了眼肯过来的离以臻。
他是这儿的焦点,身旁女人不断,他却是很沉默,双手环着胸,连眉头都没皱。
这个时候,有一道陌生的声音说:“加十万。”
众人齐齐看过去,是个年轻的男人,中人之姿,讨好般朝莫琳琅笑笑。
“三十万。”又是一道女声,大家看过去的时候,惊呆了,居然是离开c市许久的许夫人,周佳妮。
虽然关于她儿子许庭恩的死因,外界几乎都是不知道的,但那年许家在政界和莫家斗过倒是不假的事实。
周佳妮摘下待在眼睛上的墨镜,极其优雅地说:“莫小姐,我很欣赏,很喜欢你的画,它就像你的人一样,看一眼,都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众人猜测纷纷。
这个时候,那个年轻男人又加了十万,一下子就将这幅画的价格提到了四十万,一连中高档家庭小汽车的价格,从收藏的角度上看,的的确确算亏了。
周佳妮也不示弱,直接又加价。
这样两方对垒的局面,在那个年轻男人出了一百万后,戛然而止。
周佳妮揉揉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微笑着说:“莫小姐,你的画真是太贵了,我买不起了。”
说完,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离去。
莫琳琅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突然,她诧异地看看那个买下她画额年轻男人,又不经意地看看离以臻坐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都不知道他为何会提前退场。
看来,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人散之后。
“离少。”刚刚拍下莫琳琅那幅画的年轻男人走到后巷停着的这辆加长的林肯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这个时候,司机打开了车门,手里拿了一个小型的旅行包,朝着这位年轻男人走过来。
“等会儿去拍卖行那把这钱给交了。”司机按照离以臻的吩咐对这名年轻的男人说。
“是。”那年轻男人弯了个身,接过那个旅行包,有些重。
里边整整一百万,分成十捆,每捆十万。
司机旋即上了车,扬尘而去。
这年轻的男人将包收好,一回想,刚刚在后座似乎看到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似乎是女人?难不成是传闻中的,离总的夫人?
----上架精彩内容分割线----
“我们现在回去了?”晚晚不耐烦地扭扭头,已经有些累了。
今天他带着她出门去试定的婚戒,osheeka首席设计师耗时半个月才出了草稿图,今天去试的时候,发现大小刚刚好,离以臻就叫了直接取了货。
多草率?
通常来说,一般人会拿婚戒求婚,他离以臻做来,就好像是随便卖个小东西。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会以某种方式收到男人的戒指?偷偷地放在巧克力盒底,要她先拿一颗吃掉,才捻起中间的那颗,就发现了戒指?还是在某个意境极好的巴洛克花园边上,骑着白马缓缓而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下马,单膝跪下,把戒指拿出来?
可惜啊,都不是。
简简单单,取货,拿货。
童话存在于臆想,现实发生在生活。
在此之后,离以臻和晚晚用了个简单的英式晚餐。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用餐过后,叫司机把车开到莫琳琅的绘画拍卖会,到了那儿后,他还抬抬手腕,好像是已经卡好了时间。
晚晚则在车里等他,没想到他这一去,却去了二十几分钟。
在下车问了几个赴宴的客人,晚晚才知道这场宴会主人,又是莫琳琅。
他虽然很气那个叫莫琳琅的女人,却始终放不下她。
原来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她这个妻子是无论如何都要在它的面前汗颜的。他掏出去的那钱,或许买的不是那幅画,而是他离以臻对她莫琳琅的过去恩爱甜蜜。
呵呵,一百万也太少了点吧?爱情真廉价啊!晚晚吐槽。
“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她觉得心里有点堵。
离以臻拧了拧眉,声音有些低沉,回答她:“不,现在不回去。”
“那去哪里?”她问。
他抱着手臂,带着几分思索地看向窗外,没有回答她。
晚晚不懂他这么深沉是什么意思?
而他,也很不懂她的心。
忽地,他像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今天做的指甲还不错。”
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这是她自己diy的,透明的糖果指甲,还在上面贴了小珍珠。还没搞清他为什么会奉承她的时候,他忽地一把抓过她的手,盯着那一双莹白纤细的小手,说:“戴上那婚戒的确很好看。”
紧接着他低下头,用她手指的指腹摩挲着他刚刚长出的胡渣,说:“但是,我看你戴上它那刻的表情不怎么开心?”
“没有。”她试着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没有什么?”他追问。
“没有你说的那样。”她解释。
“既然你敢说没有,那为什么又不敢直视我?”他冷笑。
“看你看多了,很烦。”她急着撇清,语气里带了些呵斥。
“我保证等下你会更烦的。”说完,他放开她,点燃香烟,一边吩咐司机把车开快点。
前头是一个十字路口,又有一个大学城,恰逢周末,有不少学生结伴出来喝酒唱ktv,司机再将车开快的同时,险些撞到了一个女学生。
虽然是没有撞到,可那女生似乎已经被吓到了,双脚发软,跌落在路边,满脸大汗。
晚晚也被吓了一跳,想叫司机停车,下去看看,没想到这一举动遭到了离以臻的反对,他很不悦地对司机说:“你下去看看,要是没事的话,给点钱就打发掉。”
他神色不悦,仿佛是在走路的时候踩到了脏东西。
又是这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