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7 第一次车震(1/2)
路兮琳脸色微微一僵,竟是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纪、纪总……”
事实上昨天的发布会后,她在定远最不想见到人的就是纪远。
如果只是像和其她同事一样,或许她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可是对纪远不同。
她对他说过的那些谎话,此刻如同鬼魅一般涌出脑海。
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路兮琳觉得那些是自己说过的谎话中最烂最差劲的。
“芳——或许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一声‘贺太太’。”
纪远微微一笑,柔和的声音传来。
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没有表现说一丝的惊讶,但路兮琳还在觉得他的话犹如尖针一般,刺得她耳朵发疼。还有他的目光,为什么让她感觉到他似乎有淡淡的忧伤。
“纪……总,对……不起……”
尽管明明知道这三个字起不到任何作用,但路兮琳还是对他说了说来。而除了这三个字,她的确不知道自己应该对他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我……我骗了你,真的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才会随口编了那些谎言。”
“不用向我说‘对不起’,我没有怪你。”
“真的?”
听到他的话,路兮琳竟是有些喜出望外。
“嗯。”纪远点点头,“我想你不愿意说,一定有你的原因和苦衷,我又怎么会怪你呢?”说话时,他的语气与表情带着一贯的温和。
“纪总,你不怪我我真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从昨天开始就在担心,怕你觉得我是个骗子。”
路兮琳说着说着,竟是开心的咧开嘴笑了起来。
见到她这模样,纪远忍不住唇角一扬。
“那纪总,我先回办公室啦!”
“嗯!”
纪远点点头,目送她离开。不过她刚走出两步,又忽的转过头来笑着问他:“那,纪总,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纪远微微一笑,坚定的回答。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纪远深邃的眸子却是饶有深意。
叶家千金,贺太太……那么兰姨呢?
纪远勾勾唇角,她总是这样漏洞百出。
由于关系的公开,贺文渊在定远楼下的出现也变得光明正大起来,不似以前那般,每次接送她上下班都还要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停车。
路兮琳在大厅担误了一会儿,刚要转身出公司大门,却碰到刚好下楼来的纪远,于是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而刚出大门,两人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贺文渊。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倚在车身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模样。
不知怎的,被贺文渊发现自己和纪远站在一起,她竟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太自然,并且下意识的朝边上挪了挪,拉开彼此的距离。
“你先生来接你了。”纪远看了一眼贺文渊,笑着对路兮琳说。
路兮琳点点头,“纪总,那我先走了。”
“嗯!”纪远低应一声,目送着她离开。
不过就在她从大门走向贺文渊的途中,几个同办公室的同事忽然在几米开外故意叫她。路兮琳扭头看过去,几个对她又是眨眼又是嘻笑的。而她就这样在纪远的注目之下,同事们善意的起哄声中,走到贺文渊的面前。
贺文渊将身体往旁边一侧,风度而又绅士的为她拉开了副驾座的车门。
“喂,你干嘛跑到门口来啊?在老地方不就行了吗!”
贺文渊刚上车,路兮琳又语带娇嗔的问他。
“怎么?不喜欢?”
路兮琳撅撅嘴,也不是不喜欢,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那么有风度的请上车,其实还蛮有面子的。
嘻嘻……心里想着,路兮琳竟是忍不住吃吃的笑了出声。
“不说话光傻笑做什么?”
“没、没什么。”路兮琳连忙将笑容一收,“其实我觉得还是像以前一样就好了,你也不用特地过来接我!”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高兴看到他的出现的。
“我也想像以前一样,但是从昨天开始,我们就注定要跟以前不一样了。”
路兮琳眨眨眼,心跳忽然加快了些许速度,让她莫名的有些期待。
“有什么不一样啊?”她故作平静的问。
“以前是默默无闻,现在是无人不知,你说呢?”
从昨天到现在,贺文渊的心情都一直处于一种愉悦的状态,所以此刻,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如果可以选择,我倒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路兮琳感慨一声。
尽管对于自己和贺文渊的关系变得明朗而公开,她是欢喜的,可是她不敢忘记,自己是路兮琳而不是叶芳婷的事实。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欢喜的同时,也有一些矛盾。
她很清楚,自己所拥有的美好,都不是真正属于她的。
“但是现在都发生了,所以不要再想那些没有意义的假设!”
路兮琳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心中依旧蒙着淡淡的惆怅。
“你们那个纪总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后,是什么反应?”
贺文渊忽然换了个话题问她。
“干嘛好好的提到他?我们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能有什么反应。”
“我估计刚才他眼睁睁看着你上我的车,心里一定恨不得冲过来揍我一顿。”
“神经,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莫名其妙的对人都抱着敌意!”
“这是男人的直觉!”
纪远喜欢路兮琳,贺文渊可以完全的肯定这一点。
“切,什么直觉,你就是发神经看别人不爽。”
“我像这样的人吗?”
“你怎么不像?而且我看根本就不是像,而是本身就是!”
“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理由看他不爽?”
贺文渊状似无意的说着,他倒要看看她到底会说些什么样的理由。
“要说理由,那可就真是太多了。比如你嫉妒他长得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有钱比你有女人缘等等等等,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路兮琳嘴巴一张,随口就说了一堆。
贺文渊额头垂下几根黑线,这都是些什么理由。
“其它的先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他温柔?”
路兮琳扭头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一脸的不屑。
“纪总说话总是温言细语,对谁都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啊……!”
路兮琳正故作幢憬的描述着,忽然身体一个惯性朝前冲了一下,吓得她惊叫一声。等她回神过来,才见着车子已经停下,正靠在路边。
幸好这一片路宽车少,所以才没有造成险情。
重重的喘了口气,路兮琳扭头看向贺文渊。
“干嘛突然停车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很容易出事的?”
路兮琳生气的对他说。
“那个男人就这么好?”
贺文渊没有理会她的话,却是反问她。
路兮琳怔了怔,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
“纪远真的就这么好吗?”
贺文渊极不情愿的提了纪远的名字,路兮琳这才蓦的恍悟过来。
“干嘛突然这么问啊?”她蹙着眉,疑惑出声。
“他又温柔又体贴,笑容满面,像春天的阳光一样……”贺文渊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过的话,语气酸溜溜的,自己却完全没有发觉,“他就有这么好,让你这么夸他?”
路兮琳真是无语到极点,她不知道贺文渊好端端的怎么又因为纪远跟她杠上。
“不是你自己要问嘛。”
明明就是他先挑起的话题好不好。路兮琳边说边在心里腹语。
贺文渊被路兮琳一句话堵得有些语塞,路兮琳却忽然嘻嘻一笑,将脸往他的方向一凑,拉近些许彼此起的距离,然后说道:“喂,你是不是吃醋了?”
话音落下,贺文渊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慌色。
吃醋?!
他的确每次一听到甚至想到纪远这个名字,他就没来由的心烦意乱,但他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自己这样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现在听路兮琳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竟是有些措手不及。
沉默中,路兮琳的心里划过一丝失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似刚才那般明朗,看似明媚的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喂喂,我只是随便说说,看把你吓得,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没劲!”
路兮琳敛了思绪,赶紧打起哈哈,以化解气氛的尴尬。
不过就在她正准备将脸转回去的时候,贺文渊却突然的扭头过来,和她来了个面对面。
他的动作把路兮琳吓了好大一跳,但是没等她尖叫出声,贺文渊就双手捧上她的脸颊,接着嘴就凑了上来。
路兮琳睁大了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但空间的狭小却让她无法作出太多的挣扎。当然最重要的是,贺文渊不会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他的唇舌在她的唇瓣间来回扫荡着,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侵蚀着她的领地。
路兮琳尝过他的吻,他的技巧是那么的熟练而高超,让不过是第二次接吻的她很快的便做出了回应。
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路兮琳双手穿过他两条胳膊闪的空隙环向他的脑后,圈住他的脖子,让彼此的双唇更加紧蜜的合在一起。
贺文渊的灵舌在她的小天地里追逐着她的小舌,这样的纠缠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在贺文渊忽然的吮吸之下结束。
他含住她的小舌,轻轻的吸吮着,就这样你来我往交换了好几回,又痴痴的吻了好半天,贺文渊才放开她的脸,双手来到她鼓胀饱满的胸前。但唇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此而减慢。
隔着衬衣,他用手掌轻轻的捏了两下,路兮琳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而贺文渊则是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他有些懊恼,不过只是摸了一下而已,而且还隔着衣物,竟然这么快就开始有感觉。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对他有着不同于其她女人的诱惑力。
要知道,他可从来不是个滥情的人,即便有过女人,那也是极少数,且纯粹是为了生理需要。
路兮琳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随着贺文渊手上动作的变化,起伏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
他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膛和深深的沟壑。
唇舌跟着从她的双唇一路向下,脖颈,锁骨,无一不在他的扫荡中,而最后,经过一路的跋涉,终于来到她的饱满前。
白色的内衣将她的雪峰高高的托起,她的呼吸带动着它们,一颤一颤,看得贺文渊体内一阵兴奋。
贺文渊吻着其中一只内衣外面的绵软,而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另外一边的内衣往上一推,使得另外一只饱满瞬间跳了出来。
手掌随即覆盖而上,将饱满握在掌中。
他轻轻的揉捏着,玩弄了一会,便将它松开。
只是一只,对他来说完全不够,所以紧接着,内衣的另外一个罩杯也被他高高推起,直到一对饱满全都赫然于他眼前。
他的唇再次凑了上去。
含住饱满顶端的小樱桃,贺文渊的舌尖变得兴奋而热烈。他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不停的拨动着。而另一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路兮琳发出阵阵的娇喘声,充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早已经没有了自主的思维,贺文渊唇舌以及手上的每个动作都让她既兴奋又难受,既害羞又渴望。
“嗯……文、文渊……”她娇声唤他,贺文渊却无暇顾及,只是通过自己的动作以判断她的反应,然后反复的重复着令她兴奋的那些动作。
“好痒……”
“唔……好难受……嗯……”
……
小小的车房内,情欲之火正在渐渐的燃烧,火苗在贺文渊熟练而卖力的挑逗变得越来越旺,而路兮琳的娇喘与呻吟,以及她诱人的身体,则让贺文渊如同置于火炉受着焚身之苦。
好想要,好想要她……
贺文渊一手调低椅背的垂直度,一手松开她的饱满来到她的身下。
由于角度的变化,路兮琳的身体从刚才的坐姿变成半躺,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贺文渊的手从她黑色的职业短裙下进入她的花园。
那里,溪水流淌,早已将她的小内内浸得潮湿,隔着那层阻隔物,贺文渊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望。
女人的身体远比她们本身更加诚实。
他拉下她的小内内,直接将手探入那片丛林,路兮琳早已感到奇痒难耐,他的手刚一触到林中的山峦,路兮琳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一丝令她舒服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身上掠过,路兮琳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啊……”
贺文渊的手指停在山峦顶端处,用指肚轻轻的揉着顶端的小珍珠,路兮琳感觉到更多美妙的感觉一波一波的从身上快速淌过。
她诱惑的喘息如同那些快感一样,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像一曲美妙的旋律,重重的击打着贺文渊的神击,也撩拨着他早已高涨的情欲。
“好……***……”
路兮琳忘情的出声,她已经完全沦陷进贺文渊为她带来的美妙之中。
甚至每次贺文渊稍微一停顿,她的眉心都会微微一蹙,好像在对表达着对他的不满。
贺文渊一边挑逗她,一边观察着她的变化。当他觉得时机成熟时,他俯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说:“我们到后面去好不好?”
虽然现在的位置也可以,但前面的挡风玻璃太过透明,且空间也实在太有限,后面则可以让他大展拳脚。
路兮琳被他挑逗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完全没有了自主意识,就连此时正在车上这种事她都没有心思去想。
贺文渊的话响在耳边,路兮琳刚准备做出回应,不料就在这时,贺文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突兀的声音响起,贺文渊无奈又恼怒的差点把牙齿咬碎。而恼怒中,他连看都没看,便接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岸飞的声音就传来过来。
“喂,文渊啊,晚上有个夜场,要不要出来玩玩?”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却不知此刻贺文渊只有一颗想要揍他的心。
“不去!”他并不是个流连夜场的人。
“喂,要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啊?也太不给哥哥我面子了吧!”杨岸飞故作委屈,贺文渊忍不住翻了个白。
“少恶心我!”
被坏了好事,贺文渊心里本来就生气,现在听到他娘炮的声音,就更觉恶心。而一旁已经清醒过来的路兮琳,将椅背恢复原位后,红着脸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听到他厌烦的声音,路兮琳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的电话,便随口问他:“谁的电话呀?”
声音不大,却被杨岸飞听见。
“我约了好几个朋友一起,你可不要扫大伙的兴哦。要是你怕家法,那就把太太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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